*** “騙你的,瞧你這樣,好像還真的想揍我一樣!”
凌逍遙走到李瀟逸身旁,狠狠一巴掌打他屁股,這家伙身硬邦邦,就只有打屁股和撓癢癢能讓他有感覺。
反正這貨中了薛靈韻的**體香,還軟弱無力,不趁機(jī)欺負(fù)他一下,實在太虧了!
不過薛靈韻身帶毒,就連體香也是一種強(qiáng)力的**香,能讓人迅速昏迷,更是24時內(nèi)都軟弱無力,這一點實在有點恐怖,如果她還能繼續(xù)成長,就更可怖了。
解除這種程度的毒,對于凌逍遙來,也不過是兩銀針的事情而已。
剛給李瀟逸解除了中毒,這貨就像條哈巴狗一樣吐著舌頭笑哈哈問道:“逍遙哥你就別盡胡扯了,我就當(dāng)你剛剛的都是假話,再一次誠實地告訴我蝶當(dāng)時是怎么樣的表情,她有沒有為我流淚?”
在英雄村生活了17年,他還沒這么保護(hù)過一個女孩子,更是以為自己要嗝屁了,所以最后關(guān)頭還表白了!
操蛋的是,還沒知道人家女孩子心意,他就昏過去了,最后連結(jié)果也不知道。
“她含情脈脈地看著你,不過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接著她也暈在你身上了?!?br/>
凌逍遙決定添油加醋地將“真相”還原給他,要是不心給他找了個女朋友,他以后還好意思挑戰(zhàn)自己這個媒人嗎?
果然,李瀟逸聽完馬上嘚瑟地跳起來,對著布器宇道:“我什么著?我就知道她會因此愛上我的...對了,逍遙哥,她有沒有嫌我長得丑?”
“沒!”凌逍遙一拍掌道:“不過我覺得很有可能會?!?br/>
“那怎么辦?”李瀟逸從來沒像現(xiàn)在這么緊張,沈蝶不上是國色天香的大美女,但也是個清秀的大閨女啊,要是能討到她歡心,娶回英雄村,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沒白活了。
“哈哈...”
布器宇終于幸災(zāi)樂禍地大笑起來道:“狗子,我覺得你馬上去寒國整個容,不定回來還有點機(jī)會!”
“整容會不會太久了?”李瀟逸真有去整容的心,就怕回來蝶都沒了昨晚那感覺了,所以抓著凌逍遙雙臂緊張問道:“不是,寒國整容再牛逼,也遠(yuǎn)及不上華夏國的美圖秀秀嗎?你認(rèn)不認(rèn)識那個秀秀,讓她幫我美容一下,好不好?”
布器宇一聽,差點就笑暈在床上。
凌逍遙也推開這二貨,狠狠鄙視了他一眼道:“我看整容也救不了你這顏值,你還是直接投胎比較快一點?!?br/>
“哈哈...”布器宇終于忍不住了,哪怕**香還沒接觸,也直接捂著西瓜大肚子,笑暈在床上。
這一次,李瀟逸沒有像平日一樣反擊,反而垂頭喪氣地低著頭,長長嘆了一氣。
“看來我這輩子不太適合結(jié)婚了?!?br/>
瞧他這沮喪的模樣,布器宇都不好意思繼續(xù)笑下去了,單身的滋味,沒人比他懂??!可憐狗子才17歲,真要步自己后塵了嗎?
“給點信心自己!”
凌逍遙平時雖然毒舌,但真關(guān)系到兄弟的終身大事,他卻絲毫不含糊,輕輕拍拍李瀟逸肩膀鼓勵道:“雖然你長得丑是事實,但你笨??!哦,不對!我的意思是你很淳樸,不定她就喜歡你這點呢,而且你還救過她性命?!?br/>
李瀟逸確實和平常不太一樣了,以往凌逍遙損他長得丑,他還死撐著不認(rèn),這次居然不反駁了,嘆氣連連。
看來是真喜歡上人家沈蝶了。
“先追了再?!绷桢羞b又建議道。
“萬一失敗了呢?”李瀟逸毫無信心猶豫道:“我很怕?!?br/>
“勇敢點,別害怕!”凌逍遙沒見過李瀟逸這姿態(tài),所以十分不習(xí)慣,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一氣道:
“這就相當(dāng)于有輛列車在你面前,列車員問你伙子你要上車么?你就問,這車去哪?下一站什么時候到?車上還有座位么?火車早就開走了!”
“于是你只能等下一輛,可是下一輛來了,你還是面臨同樣的問題!等了很久,別人都到西伯利亞了,你還在車站?!?br/>
“管他呢,上去??!火車是朝前開的,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窗外的風(fēng)景!”
一番話,讓李瀟逸覺得好有道理,瞬間沒那么消沉了!
“懂了沒有?”凌逍遙見他眼神也恢復(fù)了點光彩,十分欣慰地問道。不枉自己連網(wǎng)絡(luò)劇經(jīng)典的對白都背過來鼓勵他了。
“我好像懂了!”李瀟逸一咕嚕地奔了出去,還激動道:“我先去坐輛列車,體驗一下你剛剛的感覺!”
“......”凌逍遙覺得,會不會是自己的太有渲染力了?讓他以為自己的主題真的在坐列車?他聽人話就這么容易偏題?這智商真好像出了問題?。?br/>
布器宇已經(jīng)差點笑暈在床上了。
此時,夏初見推開病房門,有點奇怪地問道:“李瀟逸他怎么了?戀愛了嗎?”
“還沒有,不過他正準(zhǔn)備和列車談一場不分手的戀愛?!绷桢羞b有點哭笑不得,隨后又問:“怎么了?”
“雪影要見你?!?br/>
夏初見的話音剛落,她身后就走進(jìn)來三個人,真是趙雪影和她爸媽。
“逍遙,你沒事吧?聽你住院了,我們趕緊來探望了?!壁w青松首先了開場白,畢竟是當(dāng)娛樂場所經(jīng)理的,交際本事還是有的。
“挺好的,你看我現(xiàn)在都生龍活虎了?!绷桢羞b反問道:“怎么了?今天應(yīng)該不是周末吧,這個時間你們不是應(yīng)該在上班的嗎?阿姨分分鐘幾十萬上下,可不是專門來看我的吧?”
一番話,讓一直還在賠笑的何媛兒的笑容僵了,卻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好,感覺忒尷尬了!
趙雪影倔強(qiáng)起來了,明知凌逍遙故意為難媽媽,也絕不會替她話,誰讓她之前三番幾次為難凌逍遙?現(xiàn)在知道人家厲害,有事求人家才來獻(xiàn)殷勤,太晚了吧!
不過她還是很緊張地挽著凌逍遙的手臂,仔細(xì)觀察了他一番問道:“你真沒事吧?怎么會住進(jìn)了太乙醫(yī)館呢?”
凌逍遙在太乙醫(yī)館的事情,自然是趙雪影詢問夏初見得來的,她媽媽的生意不能再拖了,所以一天催促她好幾次,讓她快點想辦法見到凌逍遙。
雖然夏初見不怎么想幫媽媽,但她也十分掛念凌逍遙,所以只好求助夏初見了,沒想到她還真知道,更沒想到,夏初見竟然是鼎鼎大名李神醫(yī)的入室弟子。
“沒事,我和李神醫(yī)是知交,所以經(jīng)常來這里?!绷桢羞b有意將夏初見拉到自己身旁,帶著迷人微笑道:“況且我女朋友也在這里,我當(dāng)然要來看看她?!?br/>
氣氛頓時變得很尷尬,就連布器宇也在揣測每個人表情背后,究竟是什么樣的心理。
何媛兒的臉色是更紅了,眼前的夏初見不僅是李神醫(yī)的入室弟子,地位非凡,就算論身材顏值和氣質(zhì),比起女兒來都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她真是凌逍遙女朋友,那自己女兒恐怕真沒多少機(jī)會了。
趙雪影的眼淚,更是直接就流出來了,晶瑩閃爍,讓病房的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