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你媽媽呢?”邵欽寒一看是姜櫟來開的門,喜上眉梢,推門便想進去,姜櫟趕緊一把鉆出門外,然后把門關(guān)起,把自己和邵欽寒都關(guān)在了門外。
“兒子,你干嘛?”邵欽寒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你還好意思問我干嘛?我正想問你來這里干嘛!”姜櫟沒好氣的問到,顯然對他心中不滿甚多。
“我有事情要和你媽媽說,快點給我開門,好不好?”邵欽寒耐著性子跟自己的兒子解釋。
“我媽媽不會想見你的。”
“所以你是出來幫我的,不是嗎?”邵欽寒低頭看著剛到自己腰間的孩子,明明就只是一個孩子,可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卻比一些大人的還要精明。
“我為什么要幫你?”姜櫟不答反問。
“為什么?難道你不是我兒子嗎?”邵欽寒試圖拉攏自己的兒子,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跟他統(tǒng)一戰(zhàn)線,能夠幫助他。
“你是我爹地不錯,我是你兒子,也不錯!但你現(xiàn)在要欺負的人是我媽,所以幫親不幫理的我,是不管你出于什么樣的理由都會只幫我媽?!苯獧堤貏e給力的選擇堅持站在姜如雪一邊。
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特別護短,特別護他媽媽的短。
“可我也是你爹地!”
“你自己做過什么事,你心里不清楚???你這個負心漢,每次都害的我媽媽傷心流眼淚,照片里那個阿姨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三番兩次的跟你攪在一起?你再這樣,我不認你這個爹地了!”姜櫟越說越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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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邵欽寒蹲下身子與他平視,目光真誠的看著他的眼睛,“難道你認為你爹地是那樣的人?”
“我只相信我眼睛里面看的,我看到的是你讓我媽媽傷心了,我才不管你是什么樣的人,總之你別讓我媽媽傷心!”姜櫟的態(tài)度十分堅決,立場更堅定。
“所以,你要放我進去跟她解釋?。〔蝗皇虑闀兊迷絹碓皆愀?,到時候更加解釋不通了,難道你真的希望我跟你媽媽感情決裂嗎?”
邵欽寒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跟這個小不點,這么小丁點的兒子說這種話,可如今他被自己的兒子卡在門口,好像也就只能在他身上做做文章,看有沒有可能拉他過來跟自己一個戰(zhàn)線,這樣,他才有可能打通這眼前這個閉門羹。
“我不會放你進去的,你還是回去吧。你這么吵,不但會吵到隔壁的鄰居,還會吵著我媽媽頭疼睡不著,”
“所以你是特意出來趕我走的?”邵欽寒終于看懂了他的目的。
“不然呢?你以為呢?現(xiàn)在做錯事的人可是你,居然還敢這么厚顏無恥的無理取鬧!”姜櫟成語用的這么順溜,著實令邵欽寒大吃一驚,但更為吃驚的不是這個,而是,他居然邏輯清晰立場堅定到那種程度。
不要說是一個孩子了,就是一般的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夠有他這種冷靜思維,堅定立場。他禁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錯了,怎么生了這么一個無所不能的臭小子出來跟他作對。
“好吧,那如果我承認錯誤,你是不是就肯幫我了?”
“你想讓我?guī)湍悖膊皇遣豢梢裕阆胛規(guī)湍愕脑?,你就得聽我的!?br/>
“好,我聽你的?!鄙蹥J寒已經(jīng)是沒轍了,如今只能夠把希望寄托在這個小不點身上以求突然瓶頸。
“那你先回去吧!過兩天等我媽媽氣消了,你再找個機會解釋。”姜櫟小嘴一嘟,指著回廊的樓道對他下著逐客令。
邵欽寒看著口氣,終于妥協(xié)。
姜櫟把邵欽寒弄走之后松了口氣,唉,這回有他受的了。
“媽媽,他已經(jīng)走了!”姜櫟站在姜如雪的房門口對著她喊了一聲。
姜如雪拉開房門,看到姜櫟紅撲撲著一張小臉蛋正站在門口。
姜櫟看著姜如雪沉著的臉色,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媽媽,你放心吧,以后櫟櫟保護你,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的!”
“乖孩子。”她一把將姜櫟從地上抱起來,“我兒子長大了,都變高了,變重了,媽媽快要抱不動你了。”
“我變高長大了才能保護媽媽,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