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與八皇子打賭若他沒他死我,那就換我用皮鞭抽他,我忍辱負(fù)重總算挺了過來,現(xiàn)在是不是該換我……”
“打個屁,老子就站…躺在這里,一個小小庶民還敢騎到皇族頭上拉屎,你能打得到我就來?!?br/>
躺在地上的八皇子不知什么時候醒了,可剛醒了就聽到林峰這小子義正言辭的要打自己,眼睛瞪得銅鈴般看著林峰,張嘴就是破口大罵,早就失去了先前的貴族風(fēng)采。
一群守衛(wèi)嚴(yán)絲合縫的將八皇子包圍在中心,八皇子安逸的躺在一副蠶絲擔(dān)架上滿臉冷笑的看著林峰,放佛再說:“你能奈我何?”
“你是男人嗎?”林峰突然開口道:“還有,一個連賭約都不敢履行的男人稱得上是男人嗎?在我看來不管地位高低,只要認(rèn)為自己是個男人那就不是在賭輸后躲躲閃閃而應(yīng)該堂堂正正的站出來?!?br/>
“你以為自己是誰?說的自己和圣人一樣。”八皇子又一次發(fā)怒,本想派侍衛(wèi)上去揍他但有些顧忌身邊的震蒼南只是指著林峰罵道。
“我是林峰,你說的庶民,當(dāng)然我是一個堂堂正正站在這里的庶民,而你是一個賭輸都不敢承認(rèn)的貴族?!绷址謇渚幕貞?yīng)八皇子,就算震蒼南在這他也沒有絲毫畏懼。
“都給我安靜,你有和他打賭?”
震蒼南一聲怒吼,原本還想叫罵的八皇子張了張嘴硬生生把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看著震蒼南指著林峰在質(zhì)問自己,八皇子想抵賴卻發(fā)現(xiàn)沒辦法抵賴只好無奈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男子漢大丈夫,坐不改名站不改姓,小小賭約都不敢履行。”這一句震蒼南是低聲呢喃,但在場的人本來就不多,哪怕是低聲細(xì)語大家依舊聽了個清楚,尤其是八皇子臉sè已經(jīng)變成了豬肝sè,無處撒氣的他只能怒氣沖沖的瞪著林峰,若眼神能殺人只怕林峰早就被八皇子千刀萬剮了。
“但是,貴族的榮譽(yù)不是隨隨便便可以侵犯的,這八皇子你打不得?!鞭D(zhuǎn)過頭,震蒼南對林峰說道,臉sè卻好看了很多。
“哎?!绷址宓男闹惺淙f分,原本以為能遇到一個公道的將軍,沒想到無論到哪貴族的榮譽(yù)都依舊如故,既然如此林峰也失去了幫助他們的興趣,何不安安穩(wěn)穩(wěn)找尋自己的出路,做好一個小庶民管他王朝更換,想到這隨手轉(zhuǎn)身回到馬車挑了一件看起來稱身的衣衫,出來對著彬晨和眾多糧軍侍衛(wèi)拱了拱手算是告別,邁起大步就打算離開這。
原本跪地的彬晨看到林峰要走,急忙起身一把抓住林峰,滿臉焦急的神sè:“將軍,林峰可是帝國的希望啊,若他煉制不出火藥我愿以軍法處置。”
“我們也愿以軍法處置。”
在場的彬晨手下早就和林峰打成了一片,看到林峰受人欺辱自己不能幫忙內(nèi)心就過意不去,好不容易有機(jī)會自然不會放過。
震蒼南看著跪地的眾人,摸了摸胡子淡然道:“我說過不讓你碰八皇子,但是不知道平叛右先軍這個你能接受否?”
“大將軍慎重啊,這個…這個職位關(guān)系到大軍的生死,你給一個毛頭小子是否顯得悠閑唐突?”一旁的八皇子聽到震蒼南的話著急了,說話都有些不清楚。
“林峰還不快過來謝恩。”彬晨聽到后一臉喜sè,跪在地上不停的拉著林峰,生怕震蒼南會反悔一般。
看著跪地求情的眾人此刻表情欣喜異常,林峰感到又悲哀又憤怒,一個巴掌一個糖,在林峰看來是最不對等的,冷聲道:“什么先軍我不在乎,皇子我可以不打,但是火藥我也沒興趣煉制。”
林峰的話讓彬晨急了,連忙低聲提醒道:“林兄弟,平叛右先軍可掌握者平叛軍三分之一的兵權(quán),這個職位可是許多人掙破了腦袋都不一定掙得到?!?br/>
“你想要?”林峰問道。
“廢話,是個人都想要。”彬晨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林峰臉sè稍顯好轉(zhuǎn),他明白震蒼南能夠給出這樣的補(bǔ)償已經(jīng)是極限了,既然兄弟想要的東西自己委屈委屈也無妨,不過要八皇子不付出點(diǎn)代價肯定不行的。
“彬晨是我兄弟,右先軍我要他和我一起做,八皇子不敢履行賭約,不管怎么補(bǔ)償都讓我心中不滿,我若能做出火藥,那就要八皇子不在參與平叛一事,離開這里?!?br/>
震蒼南略微一愣,沒想到這小子煞氣這么重,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八皇子猶豫了下開口道:“你若能煉制火藥若你所愿,但要是練不出來就欺君之罪就可致你死地?!?br/>
林峰點(diǎn)了點(diǎn)頭,同意了震蒼南的話,扶起身邊的彬晨開口道:“硫磺礦找得到吧?”
“你放心,兄弟要的東西我馬上派人準(zhǔn)備?!?br/>
彬晨心情激動萬分,他沒有想到僅僅自己一句話就能讓心高氣傲的林峰舍下臉皮,而且堂堂平叛右先軍居然還愿意和自己分享。
拍了拍彬晨的肩膀,示意對方冷靜,林峰也自顧自的坐在一邊閉目養(yǎng)神準(zhǔn)備為等會的火藥煉制養(yǎng)jīng蓄銳。
半個時辰的時間,林峰所要的東西齊刷刷的擺在了他的眼前,木炭,鐵通,紗布,硫磺,滿意了彬晨一眼,心中暗想:“這小子速度還挺快”
“老八,過來幫我把硫磺搗成粉。”林峰指著硫磺礦對著八皇子說道。
“你……”八皇子瞪大眼睛,這家伙瘋了,在帝國有誰敢這么吩咐他八皇子。
“我說話你沒聽見,別人力道掌握不好,就你和大將軍是武者難道要大將軍親自來?!绷址逶诖握f道,眼睛的帶有的執(zhí)拗絲毫沒有掩飾。
“就憑你?我給你搗石頭?你當(dāng)你是誰?”八皇子冷笑出聲顯然吧對方的話當(dāng)做玩笑。
“對,就是我,若你不來,那我就叫大將軍了,火藥要煉制必須將硫磺搗成粉末,這里只有你和大將軍能做到。”
林峰的話其實(shí)帶有一些忽悠的成分,要是必須武者的力道,那他先前的火藥如何煉制,不過就算眾人都看得出來一時間也沒法反駁,畢竟在場的只有林峰能煉制,況且人家現(xiàn)在還不情愿呢。
“你……”八皇子氣的臉頰直哆嗦,卻無話可說,自己要不去難道真要大將軍去,這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
“我說的話你聽不到?快點(diǎn)來?!绷址逋O铝耸种械膭幼?,道:“如果你不做也沒什么,那對不起,下一步我沒法繼續(xù)?!?br/>
“八皇子,硫黃就由你搗碎吧?!币慌猿聊徽Z的震蒼南也突然開口,雖然表面平靜但是看得出他對火藥還是很上心的。
八皇子氣的說不出話,卻又沒有任何辦法,一把抓過搗具,滿臉的憤慨,趕快自顧自忙碌起來生怕林峰又提出什么要求。
“記住,粉末大小要均勻?!绷址鍖χ贿叺陌嘶首雍暗?。
“混蛋,看你能囂張多久?!卑嘶首游疫@搗具手中的青筋凸起,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接過八皇子倒好的硫磺粉末,林峰看都沒看一眼指了指身旁的木炭,道:“搗成粉末?!?br/>
“你…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快點(diǎn)?!蓖耆焕頃Ψ綒⑷说难凵瘢o靜的坐在原地。
八皇子強(qiáng)忍著怒火,再一次吧木炭打成粉末。
“看好了,我只做一遍?!绷址褰舆^八皇子打好的粉末,首先把硫磺從紗布中過濾一遍取走里面的雜質(zhì),再講碳粉也用相同的辦法處理一遍,確定兩者都盡可能的純凈,按照一定的比例將兩者倒進(jìn)鐵桶內(nèi),均勻的攪拌,隨著攪拌兩者混合,顏sè逐漸變成了淡灰sè,又一次取過紗布再一次過濾后,林峰吩咐彬晨張開準(zhǔn)備好的袋子,將混合好的火藥裝進(jìn)袋子,交給了震蒼南。
硫磺和木炭的配比,林峰并未告訴眾人,他明白凡事留條后路的道理,他很清楚火藥對于帝國的重要xìng,保不準(zhǔn)震蒼南在得知配方后就會滅口,到時別說賞賜xìng命都不保。
“試試?!苯舆^火藥的震蒼南,雖然強(qiáng)裝鎮(zhèn)定但是眼中隱約閃現(xiàn)的淚花造就出賣了他。
一旁的侍衛(wèi)接過火藥,小心翼翼的灑在火堆,找了一個底部尖銳的木棍,輕輕幾撮,一束束小火苗如同跳躍的jīng靈爭相恐后的飛舞起來。
“真的是火藥?!北M管剛才已經(jīng)隱約猜到,但是真相大白后震蒼南再也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突然老淚縱橫仰天長嘯,帝國強(qiáng)盛一直是他的愿望而如今有了火藥這個愿望將不再是幻想。
林峰感慨的看著一臉激動的震蒼南,感慨萬千,他理解一個視帝國為生命的老者為何會在下屬面前如此失態(tài)。
震蒼南也看到了一旁沉默不語的林峰,猛然跳下馬車身形一掠來到林峰面前,雙手抱拳:“林公子大才,我震蒼南佩服萬分,剛才的無禮還望海涵。”
“大將軍說笑了,帝國興亡匹夫有責(zé),我不過是盡微薄之力而已?!?br/>
“好一個帝國興亡,匹夫有責(zé)。我震蒼南喜歡,來人把八皇子護(hù)送回宮,今rì起林峰為平叛右先軍,彬晨為副將。”
看得出震蒼南是打真心喜歡林峰這種直言不諱的xìng格,同時也沒有忘記自己剛才的承諾,對著身后的侍衛(wèi)吩咐道。
別人害怕八皇子可震蒼南開國元帥,皇帝導(dǎo)師豈會害怕他,一句令下幾名侍衛(wèi)已經(jīng)扶起八皇子打算護(hù)送回宮。
“小子記著,今rì之仇他rì定當(dāng)加倍奉還?!卑嘶首铀﹂_攙扶自己的侍衛(wèi),轉(zhuǎn)身而去,隱約還能聽到喃喃的聲音。
“今rì欠我的鞭刑,他rì我定然奉還?!绷址蹇刹辉诤醣娙说哪抗?,對著八皇子離去的地方高聲喊道。
正yù離去的八皇子身體突然一僵,沒有在說話甩了甩衣袖,腳下的步伐竟然加快了幾分,看的出來,今rì這個癟八皇子吃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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