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結(jié)束后,姜父就灰溜溜的帶著姜挽希和簡時離開了,一路上臉上就一直陰沉沉的,一回到家里就命令姜挽希和簡時回房思過。
簡時愧疚的看了看姜挽希,似乎在說都是我的錯。姜挽希看著簡時那愧疚的眼神,真是恨不得能殺了她。
“明明應(yīng)該那個被眾人譏諷嘲笑的人應(yīng)該是她姜舒玉,而她自己則是得到別人的憐惜,喜愛,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苯煜⑺惺艿降膫θ克阍诤啎r的頭上。
簡時回到房里就聽到很遠(yuǎn)處傳來的摔東西的聲音,慵懶的躺在床上冷冷的笑了笑“想拿我做踏板為自己揚(yáng)名,我就讓你再也翻不了身?!?br/>
簡時喚出源,“原身的母親是什么時候死的?!?br/>
只見一本書在空中自己翻動,然后飛落在簡時手里,“主人,原劇里對姜舒玉母親的死只是寥寥一筆帶過了。”源小心翼翼的說到“具體是在您出生的一個月后,原因是病死的?!?br/>
“病死的,這個理由真是有趣?!毕肫鹉莻€歇斯底里的女人的樣子,簡時就覺得這事絕對沒這么簡單。
“你可以脫離我在這個地方吧?”簡時雖然是在問,但是已經(jīng)確定了答案。
"是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在外面出現(xiàn),并且別人看不到我?!?br/>
簡時點了點頭,“那你就在這里簡時姜挽希母親的一舉一動,那個女人絕不簡單?!焙啎r幽幽地說道。
源將自已隱身起來,朝著姜挽希的母親住處飛去。
簡時現(xiàn)在并沒有多大的攻擊力,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她現(xiàn)在唯一的方法是趕快恢復(fù)一些手腳上的功夫,至少不能在敵人還沒有出現(xiàn)就被弄死了吧。
在她想怎么才能把手腳功夫恢復(fù)時,源就傳來了消息,,“主人,靈婧會練蠱?!焙啎r被這消息一驚,果然劇情完全不可信。原主也有事隱瞞著她。
記得剛來時,姜舒玉桌子上的那本醫(yī)書,以及那幅畫,她還單純的只以為是她喜歡醫(yī)術(shù),看來姜舒玉是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
簡時將剛剛想的恢復(fù)手腳功夫的事丟在腦后,從床上坐起來,下地走到了書桌旁拿起那本她以為是醫(yī)書的書翻開,果然,內(nèi)容完全不是寫醫(yī)的。
“羅蝶草,外形似蝶般美麗,帶著斑斕的色彩,實則含有劇毒,生長在沼澤地帶,汁液一滴即可殺死任何生物,所以,羅蝶草的旁邊沒有任何生物存在的痕跡,羅蝶草十分稀有,一棵草的長成需要一百年,這個草又被譽(yù)為在尸體上生長的草,尸體才是這個草的養(yǎng)分。并且在這棵草生長的地方必有毒瘴氣。”
即使條件這么困難,姜舒玉卻擁有一顆,那張畫上畫的就是這棵草,簡時看著這草眼角有抽搐,這么危險的東西竟然一直在她眼皮底下,好驚悚。
簡時小心翼翼的在房間里找著暗格,敲了敲床板,就聽見了回聲,在床下面果然找到了開關(guān),打開機(jī)關(guān),簡時不僅眼角顫抖了,連人都想顫抖了。
誰能給她解釋一下,她每天睡的床下面藏著這么多東西???
簡時看著一堆大瓶小罐動都不敢亂動,每一個上面都貼了一張紙,什么片葉草,百葉蓮,鳳白蛇,一堆劇毒的東西。
這些東西都可以直接作用于蠱蟲,百葉蓮是蠱蟲喜歡的一種草,百葉蓮帶著一股血腥味,這是蠱蟲最喜歡的味道,可以將蠱蟲從身體里面引出來,至于鳳白蛇,這是個活物啊,簡時突然覺得她能活到現(xiàn)在真不容易。
簡時小心的將機(jī)關(guān)關(guān)上,看著床板慢慢的合攏,眼底一片低沉,這些東西,估計姜舒玉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那么她也不會死的那么慘。
那么,這是誰的,姜舒玉的母親?絕不可能,這些東西在近期被人動過,時間可能就是今天去宴會的這個時間。而姜舒玉的母親死了這么多年絕對不可能是她,那么這些東西是姜挽希母親的咯。
這些簡時都還只是猜測,但如果真的是姜挽希母親的,那就有意思了,自己一個練蠱的卻弄了這么多可以弄死蠱蟲的東西。
簡時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當(dāng)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她相信這些東西的主人還會來。她倒是想看看這些東西的主人想干什么。簡時眼里暗色劃過。
發(fā)現(xiàn)的這些東西讓簡時有一種急迫感,這個家里太危險了??偢杏X不經(jīng)意就會出事?。〗钢浪暮笤哼@么恐怖嗎?簡時有些同情姜父了。
簡時本身是神,即使換了身體靈魂也沒變,邪祟也近不了身。而且她進(jìn)入這個身體時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身體的一個秘密,那就是百毒不侵,所以最開始那個女人說她是被毒死的,這個結(jié)論完全不成立。
那個女人嘴里沒有一句實話,那么她到底怎么死的,她的母親又是怎么死的,這件事絕對不簡單。
簡時開始每天早上起來鍛煉身體,趁現(xiàn)在禁足閉關(guān)修煉。
恍恍惚惚一個星期便過去了,在這期間宣聞亦多次來找她,都被姜父叫姜挽希陪著了,簡時表示這樣做正好,讓姜挽希和姜父都沒時間來打擾她。
至于一個星期的成果,不要指望本來就身嬌體弱,半途開始學(xué)習(xí)的人也不會有什么大的成果,即使靈魂是個神,現(xiàn)在的她也沒能力改變一個人的體質(zhì)。最多是能打到一兩個人的樣子。
簡時閑時便開始研究這些“醫(yī)書”其實更應(yīng)該叫毒經(jīng),每一種毒草都看的簡時雞皮疙瘩起一身,但又帶著一種奇異的帶感,這么有毒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吹阶詈笠豁?,她突然覺得不對勁。
“源,這本書是誰給原主的?”
源突然聽到簡時的聲音愣了愣,“這個屋子里的所有東西全是原主母親的?!?br/>
“所有東西都是?。 焙啎r突然丟開書,在桌子上敲著手指“靈婧現(xiàn)在在干什么?”
源呆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靈婧是姜挽希的母親,“她這幾天天天在弄著蠱,臉上有著癲狂,除此之外一切正常?!?br/>
“癲狂?怎么樣的?”
源想了想,然后形容道:“就是很開心,開心到瘋狂那種?!?br/>
看來她蠱蟲已經(jīng)練成了,問題是她練蠱要干什么?簡時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簡時這個時候想得到挺好的,如果一切都能像想的那么好就好了。
就在蠱練成的第二天,簡時就接待了一個稀客,那個練蠱的人來了。這是兩人的第一次正式見面。
簡時看著對面的女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女人看著她的眼神讓她不懂,那個眼神太復(fù)雜了,似乎還帶著某種貪婪。簡時厭惡這種眼神,太惡心了。
女人打量了一遍這個房子里的東西,臉上泛起了如姜挽希一般的笑,與其這么說,不如說姜挽希就是學(xué)著她的笑,溫柔而不媚俗,眼神也是溫暖而不諂媚。
老實說,如果沒有先前那一眼,簡時都要相信眼前這個人真的很溫柔了??墒牵辛讼惹澳且谎?,在看著現(xiàn)在的樣子,不得不說她被成功的給惡心到了。
簡時拘謹(jǐn)?shù)目粗矍暗呐?,站的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女人走過來想觸碰她,簡時往后退了幾步,眼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看著小動物般警惕的簡時,女人眼里閃過一絲退縮而后又變成了堅定。
“舒玉,別怕,我是姨娘,是你母親生前最好的朋友啊。”簡時搖搖頭,不敢接近她,女人似乎有些無奈,傷心的看著簡時,“明天我再來看你?!?br/>
看見女人的背影消失后,簡時臉上的拘謹(jǐn)就變成了冷漠?!澳阍陟`婧的房間里面還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