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猛烈的燃燒著。滾滾的濃煙猶如一根柱子一般,直接天際。絳紫色的煙塵屯結在宛城的上空終日不散。
宛城黃巾軍的第三任首領孫仲站在宛城的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城下黑壓壓的漢朝官軍,考慮著自己下一步該何去何從。
孫仲在他九歲那年就跟著父親加入了張角創(chuàng)立的太平道。張角設立三十六方,孫仲的父親便是一方的首領,父親戰(zhàn)死以后,大家伙便奉他為首領,于是他就領著大家伙來到宛城,與占據宛城的趙弘、韓忠兩支黃巾軍會師一處。如今的孫仲已經有十八歲了,生得身軀魁偉,體格健碩,稱得上是虎背熊腰,臉部線條剛毅,鷹隼般的眼眸目光犀利,閃耀著強大自信的光芒,渾身散發(fā)出的氣勢足以讓膽小的人顫抖。
孫仲的前任——韓忠不聽他的建議,在官軍從西南北三面攻城的時候,急于逃生,硬要從東面突圍,結果一出城就被官軍打了伏擊,韓忠被一員紅面長須的大漢斬落馬下,跟著韓忠一同突圍的六萬人馬也全軍覆沒??墒橇粝聛淼乃?,如今被官軍團團圍困在這宛城,內無糧草,外無援軍,城中雖說還有五萬黃巾軍,可是真正能夠作戰(zhàn)的兵士不足一萬,其他的都是老弱婦孺和家眷,今后該怎么辦呢?
難道要坐以待斃不成?
突圍!突得出去嗎?
圍困宛城的是漢末名將朱儁和他麾下的四萬精銳漢軍,而協(xié)助朱儁圍困宛城的則是新近編練成軍的劉備和孫堅的軍馬。既然劉備和孫堅出場了,那關羽、張飛、程普、黃蓋、韓當和祖茂這些驍勇善戰(zhàn)的武將自然也在陣前,并且他們隨時隨地準備用黃巾軍的首級來為自己的升官加爵增加砝碼。
孫仲面臨的幾乎就是一場必敗無疑的廝殺。
其實這位孫仲的軀體早已被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所占據。
占據孫仲身軀的靈魂是解放軍特種兵戰(zhàn)士“毒狼”,在西部邊陲的一次反恐作戰(zhàn)中,“毒狼”與十三名戰(zhàn)友深入敵穴,在戰(zhàn)友全部犧牲后,他獨自一人,以頑強的毅力和高超的作戰(zhàn)技能,全殲剩余的三十余名恐怖分子,生擒恐怖分子首腦,并且破壞了恐怖分子安裝的臟彈。此役他居功至偉,受到軍隊首長的獎勵后,又特批了他一個月的假期,允許他回家探親。本來是要滿懷喜悅的回家與家人團聚,可是當他在長途汽車上一覺醒來后,就成了宛城黃巾軍的第三任頭領孫仲。
這名特種兵戰(zhàn)士前世也看過一些穿越小說,所以他知道,老天爺對于穿越者來說,一般是依照三個原則處理。
第一,一般都是穿前不打招呼。你說這老天爺,要我穿越了你也事先打個招呼啊,好歹也帶點二十一世紀的家伙什來,特別是亂世,能有把手槍防防身也好啊。再不濟,弄幾本物理,化學方面的書,搞點科技發(fā)明也好啊,可是呢?大家伙都看到了,啥招呼也沒打,就這樣稀里糊涂的來了;第二,穿后不負責任。你說不打招呼也就罷了,那好賴也讓穿越者穿成個高富帥也成啊,可是這個老天爺不管,管你穿成高富帥還是矮窮戳,穿成啥樣是啥樣,這不是不負責任嗎?第三,也是最最關鍵的,那就是穿越都是單程票,有誰見過穿來了還有穿回去的?
面對如今的死局,他該怎么辦?螻蟻尚且貪生,何況前世的特種兵,今生的宛城黃巾軍頭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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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漢軍的中軍大帳中,西鄉(xiāng)侯,鎮(zhèn)賊中郎將朱儁正在與他麾下的司馬張超及新任南陽太守秦頡,并劉備和孫堅商議著對宛城黃巾軍最后一擊的作戰(zhàn)計劃。
張超進言道:“朱將軍,如今宛城已被我天兵圍得如鐵桶一般,如果我軍強攻,黃巾賊必然死戰(zhàn),萬人一心,尚不可當,況城中有數(shù)萬死命之人乎?以末將之意,莫如招降,或可兵不血刃而收復宛城?!?br/>
朱儁聽了張超的話,冷然一笑道:“張司馬,莫說是招降,便是城中的黃巾賊乞降,吾也定不準許!”
南陽太守秦頡知道,一旦官軍殺入了宛城,朱儁為了勞軍,定然會將允許官軍在城中劫掠血洗一番。宛城屬于南陽治下,如果宛城的財貨被官軍洗劫得干凈了,百姓被官軍殺得絕了,那他這個新任的南陽太守還怎么發(fā)財,還去治理誰呢?于是也道:“朱將軍,下官以為,張司馬所有甚是有理,上天有好生之德啊。再者,昔日高祖之得天下,蓋為招降納順,公何拒張司馬之言耶?”
朱儁對于秦頡心中的小九九是洞若觀火的,于是道:“秦太守,此一時,彼一時也。昔秦、項之際,天下大亂,民無定主,故招降賞附,以勸來耳。如今海內一統(tǒng),惟黃巾造反,若容其降,無以勸善。反使賊得利恣意劫掠,失利便投降,此長寇之志,非良策也!”
秦頡急切的勸道:“可是公若攻城,賊寇必然死戰(zhàn),恐怕”
這時劉備躬身拱手道:“朱將軍,某有一計,可破宛城?!?br/>
“哦,”朱儁不想再與秦頡糾結下去,于是問劉備道:“玄德有何妙計破賊啊?”
劉備道:“這宛城已被我天兵圍攻了數(shù)月,從俘虜?shù)馁\兵嘴中得知,城中缺糧,公何不調遣軍馬運糧從南門外經過,城中的賊兵見了,必定出城劫糧。公可先設伏于糧車左右,而糧車之上所運載的也并非糧草,只裝些硫磺引火之物,同時伏重兵于北門。待賊兵出城,設伏于糧車左右的軍馬首先殺出,點燃硫磺,滅了劫糧的賊兵,順勢攻城,而北門外的軍馬見了南門火起,特奮力攻城。賊兵劫糧不成,先失了銳氣,而同時又受南北夾攻,首尾不能相顧,必然慌亂,定可一舉克城!”
朱儁擊掌笑道:“玄德妙計!”
孫堅起身道:“朱將軍,末將愿打頭陣!”
孫堅話音剛落,只聽的一聲怒喝道:“這是俺家哥哥的妙計,豈容你來打這頭陣!”眾人望去,怒喝之人站在劉備身后,身高八尺,豹頭環(huán)眼,燕頷虎須,正是劉備的結義兄弟張飛。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