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眼中也閃過了一絲快意的神色,心里面其實也是非常贊同陳宇這個說法,他一直以來拐賣人口的事情是有發(fā)生,而且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有一次小規(guī)模的爆發(fā),這對于所有人而言都是一種很痛苦的存在,失去一個家庭成員,對于一個家庭來講,那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不管是大人還是孩子,心理和身體上都會承受著不同程度的傷害。
尤其是那些被拐賣走的人,說不定會遇到什么樣的事情發(fā)生,很可能就連身體都不是自己的,或許會被打成殘廢去,其他這些都是非常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
“所以啊,這個拐賣集團現(xiàn)在終于落網(wǎng)了,這還真的是一個大快人心的事情,要我說早就應該狠狠的去整頓影響的,只不過是一直都沒有辦法找到具體的機會和線索而已,現(xiàn)在終于有這個機會了,那自然是需要把他們都一網(wǎng)打盡三落?!背借ひ查_口說道。
不過這件事情對于他們另外一個意義,就是余桀杰那里已經(jīng)沒有了人選,不可能再有人跟他合作,再把人給他送過去做實驗了,這一點對他們而言也是非常好的,有的人被拐賣走了可能是去給別人家做勞動力,但是到了余桀杰那里,那絕對是生不如死的存在。
“先不管這些了,不管怎么樣這都是一件好事,只要余桀杰那里會有一些讓我們覺得很不錯的情況發(fā)生就對了,我覺得這些很不錯的情況就是他再也沒有了人選?!标愑钚Σ[瞇的開口說道,“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辦法找到他的落腳點,如果能夠找到余桀杰的落腳點,那就最好不過了,這個變態(tài)一直都藏得非常好,想要找到他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br/>
做這個問題的時候,他們都覺得有點頭疼了,余桀杰一直都藏的很深,就算是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所有的事情當中都有他的影子,但是這個人卻從來都沒有出現(xiàn)過,實在是讓人有些心力交瘁,不過好在現(xiàn)在機會已經(jīng)過去差不多了,如果可以的話,很可能后面還會有一些小動作存在,不過這一次他們大概可以慢慢收網(wǎng)了才對。
“放輕松一些,有些事情一定要松弛有度才行。”楊墨看著他們兩個人的神色忽然就變得沒落了,下來立刻就開口說道,對于這件事情他心里面自然也是有一桿秤的。
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楊墨也不會做這些動作,其實玩偶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樂觀,至少比起來雖然余桀杰一直在暗處,但是他們很顯然勝算更大一些,即便是在明面上,不管這些布局如何在實力面前其實都是很虛無的東西。
“我也覺得老師說的很對,我們不應該那么悲觀,一定要把這些事情全部都搞定才行,要知道其實余桀杰是個變態(tài),雖然殘忍了一些,但是他絕對不是絕頂聰明的天才,也許在醫(yī)學上面他是一個鬼才,但是在有些事情上絕對是比不過老師的。”每當在遇到楊墨的時候,辰瑜總是詭異的,非常有信心,讓人不知道應該如何去讓他清醒過來才好。
陳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臉上也有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雖然他也非常相信他家大哥,但是余桀杰這個對手的確是比較強大,所以他們也才要更加謹慎聽著,辰瑜這種盲目自信的話,還真是讓他有些一言難盡。
“所以現(xiàn)在可以放心了,其實這些事情對我們而言真的沒有什么,如果真的有什么影響的話,那也不會是在現(xiàn)在發(fā)生,那也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根本對我們現(xiàn)在沒有任何影響?!背借ばΣ[瞇的開口說道,“大概就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吧,我覺得我這樣的想法還是比較可取的,反正這對于我而言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陳宇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更是不知道應該說點什么才好呢,只能是點了點頭接受他們兩個人所說的這些話了,反正對他們來說這也絕對完全是有必要的存在。
楊墨也沒有再多解釋什么,竟然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進行著,那么他還有什么可說的嗎?解釋的再多也不如看到結果的那一刻更顯得驚艷,看了陳宇一眼就要他誤會下去,知道對方走了之后辰瑜才拽了拽楊墨的衣袖。
“可是你為什么不把話說清楚呢?我覺得陳宇肯定還想著要聽后面的解釋,可是你一句話都沒有看著他這種悵然若失的表情,我真的是感覺非常好笑了。”辰瑜毫不客氣地開口吐槽道。
楊墨子聽了這話的時候,抬手捏了捏辰瑜的臉頰,又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直接把人抱在了懷里,所以說這個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果然還是辰瑜了,除了讓陳宇做的那些事情之外,楊墨私底下自然也是做了很多安排的,沒有說出來,只不過是不想讓他們擔心,更何況即便是說出來也沒有辦法去分擔什么何必要再去講這些問題呢,還不如直接把事情全部都做好。
“放心吧,很多事情我早就已經(jīng)有過安排了,絕對不會對我們造成什么影響,安安心心的等著就可以了?!睏钅謱櫮绲目粗借ら_口說道。
辰瑜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立刻就點了點頭,對于楊墨他一直都是非常依賴非常信任的,所以對于這些事情自然也就沒有了什么想說的,不過他其實心里面也有一種感覺,總覺得這件事情馬上就要結束了,至于究竟是他們抓住余桀杰,還是余桀杰反擊回來……
其實還是存在著很大的不確定性,不過他現(xiàn)在更愿意相信的是楊墨把余桀杰那個變態(tài)給抓到了,一切萬事大吉,畢竟邪不壓正的道理,他還是懂得自古以來都是如此,這一次也絕對不會破例。
“老師,我一直都很相信你這件,事情也是一樣,只要是你的安排我都會聽的?!背借ち⒖瘫砻髁俗约旱牧觥?br/>
“只要是我的安排都會聽嗎?”楊墨意味深長的看著辰瑜,讓他忽然就覺得有那么一點“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