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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說,我這次都算是有驚無險,作為蘇研來講,她不知道友華內(nèi)部丟東西的事,只是知道,友華的副總和司機死亡,公安叫我去協(xié)助調(diào)查,而根據(jù)她的理解判斷,我連殺雞都不敢,哪里敢去殺人。
至于我和王總情婦有關(guān)系,她則保持懷疑態(tài)度,問我,“林靜是誰?你跟她到底什么關(guān)系?”
我編謊說:“就是王總的情婦,一個眼里只有錢的綠茶婊,那樣的女人,白給我都不要,更何況……人也看不上我?!?br/>
很輕松把問題糊弄過,蘇研不再追究,只是嘮叨,以后沒事不要亂攀關(guān)系,看看這次多嚇人,差點嗝屁。
提到昏迷,我也疑惑,我看影視作品里面演的,人家催眠分分鐘就醒了,打個響指或者搖個鈴鐺就行,我卻躺在床上兩天?
問王軍,王軍打哈哈,“這個我也不懂,有機會你去問夏醫(yī)生,對了,夏醫(yī)生也說過,有任何疑問,你都可以去找她。”
我不言語,心里卻把這句話記好,這是撒旦給我的暗示,讓我以后有事直接找她。
因為知道我今天會醒,蘇研做的菜還算豐盛,吃完飯后招呼我去洗碗,在廚房里嘀咕:“這兩天你不醒,他們四五個人在家里打地鋪,我晚上都不敢著實睡,生怕他們撬門進來,現(xiàn)在你醒了,他是怎么安排?”
這的確是問題,家里就這么大的面積,一室一廳的小屋子,小情侶過沒問題,這夾個大男人,就有許多不方便,別的不提,就說平時晚上睡覺,蘇研都是睡裙,有時候還掛空擋,洗完澡那個玲瓏剔透,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現(xiàn)在多了王軍,肯定要有所收斂。
剛洗過澡身上潮潮的,套個衣服肯定不舒服。再就是上廁所,平時我們在家無所顧忌,廁所門關(guān)不關(guān)都沒問題,現(xiàn)在多了王軍,這就有了尷尬。
洗過碗,我跟王軍商量,“軍哥,夏醫(yī)生是出于什么目的要給我派保鏢?”
王軍回答:“具體我不清楚,反正我接到的任務就是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不讓你有任何閃失?!?br/>
我呵呵笑著,“夏醫(yī)生沒說,我會遭遇那種危險?”
王軍搖頭。
這讓我犯難,之前我的危險來自于撒旦,現(xiàn)在我能有什么危險?干脆直說,“我覺得夏醫(yī)生多慮了,我現(xiàn)在非常安全,應該不需要保護?!?br/>
王軍眼皮子翻翻,“怕是你沒搞清楚狀況吧,你現(xiàn)在依然是中安調(diào)查科的重點調(diào)查對象,放你回來,并不代表你已經(jīng)洗清嫌疑?!?br/>
言下之意,貼身保護這事沒得談。
我想了想,這事還只能和撒旦發(fā)話。我拿了自己手機,重新開機,看看能不能和林靜溝通。
林靜的微信名叫幸??η锷?,頭像是個俄羅斯少女,朋友圈也很多天沒更新,故而沒引起蘇研注意。
我坐在馬桶上,信息過去三秒,那邊就回了,你醒了。
我:你知道我昏迷?
林靜:你不昏迷,救不了你。
這回答又讓我糊涂,合著我昏迷兩天,是林靜搞的鬼?
林靜:普通的催眠術(shù)只會讓你短暫沉睡,我給你的咖啡里面加了料,所以你才會昏迷這么久。
我:你給我的咖啡?不是夏小青給我的咖啡?
林靜:小心夏小青,盡量不要和她接觸,會毀掉你。
我了個大草?這又是什么意思?難道夏小青不是撒旦?
我趕緊打字問。
林靜回:她怎么會是撒旦?撒旦最怕的就是她。
這句話發(fā)來一秒,又咻地一聲迅速扯回,后面又來一句:剛才的就當沒看到,記住,盡可能的遠離夏小青,還有,不要再質(zhì)疑撒旦。
這時我的腦子已經(jīng)全亂,不知道怎么思考才好,我花費了兩個多小時才把事情來龍去脈搞清楚,林靜一句話就給我毀了。
夏小青不是撒旦,并且,還是撒旦的克星,所以林靜讓我遠離她。
那夏小青催眠我的事?
林靜回復:催眠沒關(guān)系,她什么都沒問出來,所以她派人監(jiān)視你。
這么一說我就懂了,普通的催眠手法只能沉睡很短時間,而林靜給我的咖啡里面加了料,所以我昏迷了兩天,并且,因為我喝了加料的咖啡,所以夏小青什么有用的都沒問出來。
這么說,我從分局被轉(zhuǎn)移到中安,是林靜搞的鬼?
同樣打字問。
林靜回復:分局不會調(diào)查到任何對你不利的消息,但中安會讓你痛不欲生,我無法阻止中安抓你,只能盡可能地拖延時間,為你贏得生機。
后面又來:但是,這是最后一次,如果還有下次這樣的情況,我就算舍命,也救不到你,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
舍命救我?這是什么意思?
我剛想問,有個新聯(lián)系人添加申請,微信名為撒旦。
他又來了。
久違的不安情緒又涌上我心頭,讓我脊梁發(fā)冷。
我正要問林靜怎么回事,林靜先給我發(fā)信息,快點同意。
我沒猶豫,點了同意。
撒旦很快給我發(fā)來消息,是個燃燒的骷髏頭,在得意的笑。
他說:周華,你命真好,林靜肯用她的命換你的命。
盡管已經(jīng)猜到,但真正知道這個結(jié)果,我心里還是一緊,說不清是感動,還是痛。
我問林靜:你怎么做的?撒旦才肯放過我?
林靜回來一個微笑,沒什么。
她越是說的輕描淡寫,我心里越是難受,自己何德何能,讓林靜肯用命來救?
我打字問撒旦,她是怎么做的?
骷髏頭呵呵地笑,撒旦說:她已經(jīng)晉升為墮落天使,是阿克蒙德惡魔最高代言人,擁有僅次于我的權(quán)力,所以才能救你性命。不過,作為代價,她要奉獻她的生命給我。
奉獻生命,這個詞語看上去充滿惡毒,但我不懂,是怎么個奉獻法。
骷髏頭繼續(xù)笑著,跟著,才發(fā)來文字消息:你暴露了我的秘密,他們已經(jīng)開始安排人手偵查,必須要有人站出來承擔后果。
必須要有人出來承擔后果?我瞬間想到,林靜要替撒旦在中安走一遭。
連忙發(fā)信息問:你讓林靜替你接受中安調(diào)查科的懲罰?
撒旦發(fā)來陰森的骷髏頭,而后道:錯,林靜是替你接受中安調(diào)查科的懲罰。
瞬間將我說的呆住。
撒旦又問:知道中安的人是怎么對待耿小樂嗎?他發(fā)來一張圖片,上面的耿小樂成大字型坐在椅子上,滿身血污,臉上已經(jīng)看不出人形,讓人不寒而栗,渾身雞皮疙瘩暴起。
我慌了,也害怕了,卻不明白,為什么我沒有受到同樣待遇?
撒旦:林靜會主動去中安承認錯誤,并攬下所有罪責,然后奉獻她的生命,為這起事故劃上句號,她的這種行為,我將其稱之為:惡魔的救贖,怎么樣?是不是很悲壯?
不,不!我搖著頭,胸口莫名的堵,事情不該是這樣的,林靜怎么能為我去死?她跟我不相干啊。
誠如夏小青所言,如果她是林靜,就算是為了排解寂寞,也絕不會找我這型的男人。林靜是吃了秤砣迷了糨糊?她居然為我去死?
我大概想通了其中關(guān)鍵,撒旦不是無所不能,他有克星,這個克星就是夏小青,雖然我不知道夏小青厲害在何處,但看撒旦的對應方法不難猜出,他的確是害怕了。要不然,他干嘛要弄死耿小樂?又干嘛要弄死我?
眼見事情敗露,又使出李代桃僵的手段,讓林靜替他去死,只要有撒旦站出來承擔錯誤,夏小青的調(diào)查就會終止,真正的撒旦就能逃脫審|判,繼續(xù)作惡。
可是,他干嘛要對我說這些?他就不怕,我把這些事捅給夏小青嗎?
仿佛是猜出了我心中所想,撒旦主動發(fā)來消息:你也可以試試把這些消息告訴夏小青,看看還會不會有其他人為你送死。
跟著,一個碩大的骷髏頭從屏幕下面升起,占據(jù)整個畫面,囂張地笑著,最后爆開。
撒旦:這是我第一次對你發(fā)脾氣,也是最后一次對你發(fā)脾氣,假如你還敢有下次違逆,我就會要你的妻子,你的兒子,你的全家老小,都為惡魔獻出生命,就像我對耿小樂曾經(jīng)做過的那樣。
好歹毒的威脅。
我想起耿小樂的妻子,她意外觸電,據(jù)說是自己傻乎乎地往變壓器跟前走,然后觸電。一直到耿小樂死,都沒明白撒旦是怎么辦到的。
現(xiàn)在好了,耿小樂跳樓,他妻子重病室,那孩子呢?那個三歲的女兒呢?誰管?
我問撒旦:耿小樂的女兒呢?
撒旦發(fā)來語音,桀桀地笑,“你還有心情問別人?管好你自己吧,自以為是的聰明人?!?br/>
不!我連忙打字: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這次不怪我,都是耿小樂搞的鬼,主人你要開明,不要讓林靜去死。
信息發(fā)送過去,宛如石沉大海,沒有半點回響。
我再給林靜發(fā)消息:靜,你在哪,我能見你嗎?
林靜也是久久不回,急的我連續(xù)發(fā)了七八個,各種哀求。
林靜終于回了,但沒說話,而是發(fā)來一個數(shù)據(jù)包,再是文字:安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