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零花錢,短短的五個字,卻讓云非魚有種想要淚奔的沖動。
對于云非笑來說,就是大手一揮的事兒,可是――她要吃土了啊?。?!
而被云非魚此時此刻格外念叨的云非笑,正在一處深山老林里。
一身陸軍作訓(xùn)服,修長的雙腿從樹枝上垂落,手里拿著一個軍用的望遠鏡,松枝綠的顏色,在密密麻麻的綠色樹葉中,不注意看很容易被忽慮。
此時,這松枝綠的望遠鏡正放在了云非笑的眼前。
透過望遠鏡的放大范圍內(nèi),可以看到,那是五六個青年。
都是身穿陸軍迷彩服的男兵。
此時,他們正蹲坐在哪里,啃著壓縮餅干,并且,吃壓縮餅干的時候,槍支也隨時隨地不離身。
云非笑放下望遠鏡,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隊長,怎么樣?”邊上,齊猴問道。
云非笑沒說話,順手把望遠鏡遞給了他。
等齊猴接過望遠鏡,去看那幾個男兵時,云非笑才悠悠開口:“資質(zhì)不錯,警惕性也算可以?!?br/>
齊猴也很滿意的點點頭:“是群可塑之才?!?br/>
聽到齊猴這話,云非笑勾起一個古怪的笑容。
齊猴遞還望遠鏡時突然瞅見這一抹笑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好的記憶,齊猴打了個哆嗦。
之后,目光十分憐憫的看向了那幾個男兵的地方。
可以預(yù)見,接下來的三個月,淮海軍區(qū)的這支男兵,肯定會享受貴族級別的地獄級生活。
――
司家和淮海一中之間,是一片面積不小的小巷子。
而小巷子中的一個小房屋里,七八個混混打扮的人圍坐在里面。
“老大,要不我們想點別的辦法吧,小莫的病,一定有辦法的?!鳖^發(fā)挑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看著紫發(fā)青年,表情凝重。
紫發(fā)青年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可是,除了替付佳佳做事,他還有什么辦法。
“大哥,要不,我不上學(xué)了,我出去打工掙錢吧?!边吷希粋€女生的聲音傳來,聲音冷而清,很好聽,又極冷清。
“小琦,你說什么胡話呢,你好好讀書,小莫有我?!弊习l(fā)青年叫楊爍,他看向一邊的女孩,因為側(cè)身的原因,他身后的20瓦的燈光打在了女孩的臉上。
柳葉彎眉,嫵媚杏眼,櫻桃小嘴緊抿,挺翹的小鼻頭也由于燈光照射的方向打出一片陰影,然而,這就是個大美人兒。
但是,這根本不是重點好么,重點是,這個女孩子,很明顯,就是楊琦。
楊琦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說話。
事實上,她比任何人都想要讀書。
這屋子里的七八個人,還有現(xiàn)在住院的小莫,加上照顧小莫的兩個女孩,他們十一個人,都是孤兒。
不過,他們并沒有生活在孤兒院,原因是淮海市的孤兒院是近幾年才建設(shè)的。
他們都是被一個姓楊的老太太收養(yǎng)的,不過,姓楊的老奶奶,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楊奶奶是個好人,可是,楊奶奶的子孫卻是不承認這十幾個孤兒的。
所以,在楊奶奶去世后,楊爍等人就成了三不管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