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現(xiàn)在不能去便是不能去,皇兒你且聽母后的話,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是找到那個開啟了地脈之人,等著將這事情處理之后,再做其他打算也不遲。”
很是緊張凌無鄉(xiāng)前往圣殿,云天帝后說話間面上閃過一抹少有的驚慌之色。
見著自己母后神色有異,凌無鄉(xiāng)面上自然不會再繼續(xù)追問下去,當(dāng)下他向前兩步,伸手扶住云天帝后的手臂,輕聲笑道:“既然母后說了不去,兒臣便是不去,只是找出那開啟地脈之人,還需要些時間?!?br/>
“找出何人自然是需要些時間的,這一點上暫且不必著急,只是圣殿之事你且不要打算前往了?!?br/>
反手拉住凌無鄉(xiāng)的手臂,云天帝后說著面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云天王宮,此時某一座寢宮之中。
鳳語挑眉看著那依舊昏迷著的鳳清宜,五指猛地一抬,眨眼間一顆丹藥已然落入到她的手中。
邁步朝著鳳清宜的身前走過去,鳳語猛地扒開鳳清宜的嘴,隨后將丹藥塞了進去。
指尖一掃,沿著鳳清宜的脖頸向下,便是將那丹藥順入到了鳳清宜的腹中。
負(fù)義,只要吃下去便會逐漸喪失本心的丹藥,鳳語眉頭一皺,既然挽離裳不允許殺死面前之人,那么為免帶來麻煩,她自然是要為自己做好打算。
此時將這丹藥喂給鳳清宜服下去,等到她清醒過來之后,必然也不會將昨夜的事情記得清楚,如此一來倒也省卻了她的麻煩。
“什么事?”
鳳語這邊才將丹藥喂給鳳清宜服下,那身后頭一名侍女已然小心的走了進來,此時在鳳語身后微一俯身,開口道:“帝后身體好些了,所以想請您過去?!?br/>
“我知道了?!?br/>
抬眼看了看天色,沒想到不覺間已然到了這個時辰,她聽言微微抬手,向著那侍女應(yīng)了一聲之后便是轉(zhuǎn)身走向內(nèi)室。
云天帝后在這個時候找上她,目的除了想要向她打聽圣殿的動向之外絕地不會有其他。
鳳語面上笑意一閃,回身朝著那軟榻上的鳳清宜看了看,攥緊的五指卻是驀地松開。
……
雪山之巔,圣殿之上。
寒風(fēng)呼嘯著卷起地上的落雪。
圣殿外頭,那一處十分偏僻的角落里,男子一身白衣染血,此時將一雙手臂扶在身前的一棵古樹上頭喘息著。
“現(xiàn)在可以說了?”
男子身后,一只土豆大小的靈物猛地一個竄身過來,站定在半空之上朝著那面前之人問道。
那滿身是血的男子聽言將身子直了直,隨后咧了咧嘴,道:“你要老夫說什么?”
面色蒼白的有些駭人,紋松抬起眼睛,一雙有些模糊的視線向著面前那的滿寶大人看過去。
見到某人想要耍賴,滿寶大人哪里肯讓,當(dāng)即眉頭一豎,揮舞起自己的兩只爪子就要朝著紋松的臉上砸過去。
“丫的,之前不說已經(jīng)說好了,只要我家主人將你帶出來,你就告訴我們那塊晶石的下落,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逃出來來,那晶石的下落呢?下落呢?”
恨恨的咬了咬牙,滿寶大人哪里是個會忍耐的性子,此時看著紋松那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模樣,頓時激起了心上的一股怒火。
抄起拳頭,滿寶大人說話間顧也不顧直接上手。
砰砰兩拳頭砸在紋松眼眶上頭,滿寶大人拳頭雖小,卻好歹也是一只靈物,因此下下手自然也不會太輕。
紋松方才站穩(wěn)身子,此時猛地又被滿寶大人掄了兩拳頭,頓時覺得眼前一晃,險些就要暈倒過去。
“誰允許你動手了?”
就在滿寶大人又準(zhǔn)備動手的瞬間,那由著它身后的方向,一抹紅色人影已然在不覺間邁步而來。
下意識的將自己伸出去的爪子收了回來,滿寶大人在見到自家主人出現(xiàn)的瞬間,立馬低頭,縮脖子。
邁步而來,封天走近到紋松跟前,暗紅色眸子一動,下一刻已然抬起手來,掌中一道戰(zhàn)氣凝結(jié),說話間已然向著紋松的身上揮了過去。
“履行承諾?!?br/>
冷聲開口,封天掌中戰(zhàn)氣落下,伴隨著戰(zhàn)氣涌入,那剛才還是一副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紋松只覺得一瞬間身上的疼痛之感減弱了不少。
他抬起頭來對上身前的封天,似乎想要伸出手來去抓住什么,只是就在他抬手的當(dāng)下,封天卻是驀地將那為他輸入戰(zhàn)氣的手掌抽離。
已然覺得清醒了幾分,紋松此時回過神來,一雙眸子防備的看向封天。
“想要老夫告訴你那晶石的下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這之前你得先回答老夫一個問題。”
伸手按住了自己身前那道還在流血的傷口上,紋松這幾日來忍受著殿中的酷刑,卻好似他足夠隱忍一直都不曾松口半分,若是不然的話,想必他也絕對撐不到這個時候。
“我不喜歡有人跟我一而再再而三的談條件?!?br/>
猛地感到身子一輕,就在紋松話落當(dāng)下,封天一人一個健步上前,伸出手來直接將紋松從地上拎了起來。
他不喜歡跟人談條件,那樣麻煩,礙事,又影響心情。
心情不好的某位大人看著那一臉病色,卻是依舊不忘跟自己談條件,?;拥募y松,只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然耗盡。
之前從圣殿之中將人帶出來不過是個順手,既然從這個人的嘴里聽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那么他倒是可以勉為其難的再將人送回去,
感覺到身前之人一身的殺意散出,紋松本是想好的計劃頓時泡湯,動作間,他猛地伸手,當(dāng)下想要拉住封天的衣袖,卻是指尖還未觸及到封天的半分,那身前拎著他制熱猛地一個抬手。
砰地一聲落下。
紋松搖搖晃晃的身子已然被摔到了一旁的樹下。
“我家主人最不喜歡被人觸碰,你丫找死!”
暗暗地抬頭,滿寶大人一臉得意的朝著紋松撇了撇嘴。
看不清楚它家主人的性子就妄想談條件,這個老頭當(dāng)真是天真的很,要知道它家主人的脾氣上來,管你是什么人,就算是你丫現(xiàn)在就把那顆晶石雙手奉上,它家主人也不見得會饒過你。
在它家主人面前放肆,你當(dāng)你是那個風(fēng)傾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