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樂樂最終說了實話,對我有如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嫁給我吧,她不甘心,總覺得自己能找到更好的;分手呢,又舍不得,畢竟對我還有感情。我聽她這樣說,突然就想開了,我跟她提的分手。咱也不耽誤女孩子的青春,趁著鮮嫩嬌艷,找個各方面都滿足她條件的男人……唉,也好,雖然難受,但我覺得輕松多了,就好像切掉一個腫瘤后的恢復期,雖然疼,雖然虛弱,但慢慢會好起來?!苯鹗腊裁H豢粗摽?,硬漢露出軟肋,格外令人唏噓。
司南嘆口氣,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己不也是失蹄兒在陳凱澤的桃花眼酒窩里么,真是豁牙吃肥肉,肥(誰)也別說肥(誰)。拍拍師傅的肩膀:“情理之中,意料之外。樂樂看著是個心高的。你也沒吃虧,好歹完結(jié)了童子身,有了一次戀愛經(jīng)驗。初戀本來就沒多少成功的,人生幾十年,不管是感情還是工作,哪兒有一次能大圓滿的。你失去了一棵歪脖樹,于是擁有了整片森林?!甭犞降苷嬲\又猥瑣的安慰,金世安一陣陣的想暴力,道理都對,為什么從徒弟的狗嘴里出來,象牙都變齲齒呢。
“不說了。你那邊咋樣了?不能勇闖奪命島有新的辦法了嗎?你那男朋友臨陣倒戈了嗎?”金世安連珠炮似的發(fā)問。
司南把情況都說了一遍,金世安斜視著天花板眼珠轉(zhuǎn)了又轉(zhuǎn),點點頭:“你那男朋友本來就是個能力強有本事的,就是過于迂闊。如今這么一折騰,他變得強硬起來,對你倒是好事,總好過你單槍匹馬孤軍奮斗。這樣才像個爺們?!?br/>
“師傅,你還有麻醉針嗎?上次用了三發(fā),嘿嘿,再給幾個唄,十全十美多好聽……”
“去去去,我還沒你追繳剩余物資呢?!苯鹗腊矒]手攆蒼蠅。
“不給就不給,別翻臉啊。對了,我這陣子沒法訓練了,要進劇組拍攝。你有啥要叮囑我的嗎?”
“沒有。多結(jié)善緣但也不可過于忍讓,做人有原則有底限。我對你的擔心啊,只有一個,你現(xiàn)在殺氣重,不是好事。唉,也能理解,手上見過血的人,邁過那道坎,都不是好拿捏的。你還剩一些課時,等你從劇組出來,抓緊時間進階完畢――司南,我也要換工作了。”
“???你干嘛去?”
“先保密。到時候再告訴你?!?br/>
告辭了師傅出來,司南晃晃悠悠的走著,習慣性的打量四周有無可疑人員,果不其然,在她家的胡同口坐了兩個人,貌似漫不經(jīng)心的抽煙聊天,但目光始終若有若無的黏在司南身上。司南咧嘴朝倆人笑笑,一副大明星見狗仔隊的友好,倒把那倆人愣住了,哼,沒心情陪你們玩偷偷摸摸,我就喜歡太陽底下正面懟,有本事別惦記我家那點秘密呀,有求于我就得看我心情,切~司南大搖大擺的回了家。
從后門進了飯館,溜到廚房,看看有什么現(xiàn)成的,都盛到大碗里,一邊往嘴里扒拉一邊和老張并著兩個小伙計聊天,吃到一半貓子來電話,讓她出門來,車子馬上到門口。司南把碗一扔,從小廚房的大冰柜里拿出備好的伴手禮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