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章節(jié)預售中, 高級會員(在本文訂閱比例達40%)可看~“公子,你真英俊?!毙≌鸭t著臉說道。
張無忌聽得心里舒坦,嘴上卻道:“別打趣我啦?!?br/>
“小昭沒有, 公子就是英俊瀟灑?!?br/>
張無忌脫口就要說出:“哪里有, 就算有, 也是小昭你為我收拾得好。”想了想,他把這句話咽了下去。
他眼前閃過上一別時,芷若充滿譏諷的眼神:“你自己身邊許多女人,憑什么叫我守身如玉?誰給你的臉?”
她不肯把一顆心都給他。
那么, 他想要嗎?
明教教主之位,已經(jīng)在他手中。外公、舅舅都對他很好,教主之位只有他不想坐的,沒有坐不穩(wěn)的。
太師父是那樣寬厚慈悲的人, 也不會怪他。
當年害死他父母的人, 經(jīng)過光明頂一戰(zhàn),已是對他恭敬有加。日后, 若他要統(tǒng)一武林,成為武林盟主,也沒有什么阻礙。
唯一缺的, 就是一位盟主夫人。
張無忌看了看小昭,她生得極美,五官深邃, 濃眉大眼, 充滿異域風情。她滿眼都是他, 將他照顧得很好。
芷若是不可能將他照顧得這么好的。
蛛兒呢?蛛兒很好,他看到她就想起殷素素,又親切又喜歡。蛛兒極心疼他,為了他連命都能不要,不許他受一絲委屈。
芷若是不會這樣待他的。
“你對我來說,沒有那么重要。同理,我對你也是一樣?!迸R別前,芷若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他和她是一類人。不肯對別人好,卻希望別人對自己好。
“公子?你在想什么?”眼前一只小手晃動,是小昭。
張無忌回過神來,笑道:“我在想人。”
“在想誰???”小昭笑著問道,她眼角下的肌肉有細微的緊繃,像是很緊張。
張無忌頓了頓,笑道:“一個女人。”
然后他看見小昭怔住了。
“公子有心上人?”小昭問道,聲音里帶著小心翼翼。
張無忌沉默了片刻,指了指胸口:“我在想,那個在我心口刺了一劍的女人。”
“是她?”小昭的眼睛里閃過氣憤,方才的緊張頓時沒有了,她擰著好看的眉頭,“她也太狠心了!公子明明讓著她,她卻對公子那樣無情!刺一劍不算,還要擰一圈!她太狠心了!”
張無忌笑了笑,沒說話。
傷口還疼著。
這世上,也只有她能在他心口刺上一劍。
他給了她這個機會,或者說,這個圈套。一旦她跳進來,他就有把握在她心上拴一根繩子,讓她愧疚、不安、難過,漸漸一心為他,整個人都是他的。
但他錯了。她比他想象中的聰明。
一時間又想起多年前,趴在烏篷船上的少女。歪著頭,粉腮晶瑩,一雙烏黑雙瞳里閃著陰狠冷沉的光。
“別說刺我一劍,便是刺我十劍、二十劍,只要我不死,我都不會怪她。”張無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我只嫌她刺的不夠多。”
她狠,他要比她更狠,才能震懾她、俘獲她。
小昭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公子……”
“沒事。”張無忌沖她笑笑,“我們出去吧?!?br/>
他聽著身后的腳步聲,虛浮、踉蹌,代表了小昭的心緒。
繼任大典,沒有絲毫波折。他武功高強,于明教有恩,楊逍挺他,天鷹教挺他,五散人挺他,他義父又是金毛獅王,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說他名不正、言不順。
他看了一眼韋一笑。
韋一笑從始至終表現(xiàn)得很正常。他說什么,韋一笑都應下,并且表現(xiàn)出了十足的恭敬。
全然沒有那一日,為芷若的事教訓他的高高在上。
“教主,我們都可以不濫殺無辜,但是韋一笑他……”周顛為難地道,“他寒毒入侵心肺,不吸食人血活不下去?!?br/>
張無忌看了韋一笑一眼,說道:“我來試試?!?br/>
他叫了韋一笑到密室。
韋一笑恭恭敬敬地聽命。
讓坐就坐,讓盤腿就盤腿,畢恭畢敬。
“你的寒毒已經(jīng)化解,以后不必擔憂。”張無忌沒有多言,運起九陽神功,為他化去體內(nèi)寒毒。
韋一笑站起身,感激地道:“多謝教主?!?br/>
他表現(xiàn)得很正常。
張無忌打量著他,想問他和周芷若的事。他還想,像當日韋一笑威脅他一樣,威脅回去。
但他沒有那么做。
他們兩個人,似有默契,絕口不提周芷若。
等到傷勢恢復,張無忌帶人前往冰火島,準備迎接謝遜回來。卻在路上發(fā)現(xiàn)六大派弟子的尸首。
以及,殷梨亭被人重傷。
“混賬!”任何人傷亡,張無忌都可以不在意,唯獨他的親人,讓他怒火中燒。
殷梨亭的傷,和俞岱巖的傷勢一樣。張無忌心有猜測,安頓好殷梨亭,便打算上少林。
卻在路上被人跟蹤。
他使了個計,抓到了跟蹤他的人,吃了一驚。
“芷……芷若?!”
張無忌不敢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一頭亂糟糟的頭發(fā),布滿了灰塵和沙土,身上穿著破敗成一條條的衣裳,狼狽不堪。
最醒目的是那張臉,凹凸不平,膚色黝黑,眼歪嘴斜。
分明丑得慘無人道,跟他的芷若沒有半點相似。但他一眼看去,舌尖上最先涌出來的名字卻是:“芷……芷若?!”
****轉回女主視角****
“芷若,是你?”張無忌擰著眉頭,問我:“你怎么變成這樣?”
他的眼睛里閃著懷疑的光。
我低下頭,輕聲說道:“我們下山后,被襲擊了,師父他們被抓走了,只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
然后,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我想跟在你身邊?!?br/>
我想跟著他,但他是明教教主,我還不想和明教的人扯上關系,就弄了些顏料,畫了個妝。
從前有多美,現(xiàn)在就有多丑。
完全比著前世的容貌化的,眼歪嘴斜,皮膚粗糙,人不人鬼不鬼。
“難為你能認出我?!蔽姨鹉?,自己都說不清自己的心情。
我并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會認出我。但他看我第一眼,就叫了我的名字,讓我心里起了漣漪。畢竟,我自己照鏡子,都認不出來的。
“你也真狠得下心?!彼麤]答我的話,只是若有所思地摸我的臉。
我任由他摸。
我知道乖巧的女人,最容易讓男人心軟。尤其是曾經(jīng)刺猬一樣的女人,現(xiàn)在像小白兔一樣,乖巧垂手站著,一動也不動,任由他動手動腳。
張無忌在我的臉上摸了一會兒,大概是見我太乖,那只手就不太老實,開始往下走,摸到我的脖子。
我仍然不動,由著他摸。
然后我感覺到他的手心,溫度開始上升,帶著細微的顫抖。
臭小子,動情了。我暗道。
眼前漸漸暗下來,是他低下了頭。我仍不抬頭,只用余光打量他。我看見他慢慢俯身,腦袋歪了歪,像要親我。
他動作很慢,不知道是在試探我,還是在緊張。
我覺得有趣,也不制止他,只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我的時候,忽然出聲:“我這張臉,你真的親的下去?”
他頓住了。
我抬頭看著他,就見他臉上發(fā)紅,烏沉的眼睛里透出了懊惱。帶著幾分兇色,好像十分恨我。
“哈哈哈!”我笑得前仰后合。
笑罷,就發(fā)現(xiàn)他黑了臉,一臉不善地看著我。
我不以為意,上前抱住他的手臂,輕輕蹭著他:“張大教主,帶不帶我?”
他知道是哪里蹭到了他。他耳根子都紅了。大概是滿意了,他輕咳一聲,點點頭:“走吧?!?br/>
然后我們便去跟楊逍他們匯合。
我看到了韋一笑,他看了我一眼,就瞥開了視線,只跟楊逍他們一起上前恭迎張無忌。
我心里一沉,有點委屈。
我不高興,他也別想。我賭氣地抱緊張無忌的手,緊緊貼在他身上。
韋一笑看了我一眼,皺了皺眉。但完全不是吃醋的那種皺眉,而是“這個惡心的丑八怪怎么粘在教主身邊,她怎么敢”的那種皺眉。
我心下涼了。
“教主,這位是……”楊逍看了我一眼,問張無忌。
張無忌道:“是我舊年認識的朋友。她遭了難,我照顧她一時?!?br/>
跟我當初對滅絕解釋他的借口,是一模一樣的。
我又有點高興了起來,仰頭對他說:“我餓了,快叫東西給我吃?!?br/>
然后我就看到楊逍他們皺眉,大概是看我太沒眼色了。
但沒關系啊,張無忌不介意。
“芷若想吃什么?”張無忌帶著我坐下,叫來小伙計,我吃什么,他就點什么。
我覺得傍上張大教主可真不錯,他疼女人的時候是真疼。
怪不得趙敏迷他。
想到趙敏,我心里冷冷一笑,入骨恨意涌了上來。
她傷了貝錦儀。
本來我是不打算攙和的,等著萬安寺被救下就拉倒的。但趙敏叫人抬峨眉眾人時,鹿杖客對貝貝動手動腳,我沒忍住,跟他打了一架。
我輸了,輸?shù)煤軕K。
趙敏當著我的面,拉起貝貝,捏碎了貝貝的一根小手指頭。
賤女人。
她別想得到張無忌。
“男子漢大丈夫,義字當頭,豈能為了一個女人不顧手足?”張無忌答道,神情十分大義凜然。
芷若告訴他,趙敏喜歡他。如果他表現(xiàn)出在意芷若,只怕芷若才有危險。[綜]我就這么妖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