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海藍看了看容小棋,她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上著符合角色性格的淡妝,因為是命運轉折期,導演為了凸顯人物性格特意囑咐化妝師在眼角位置補了粉紅色眼影,容小棋現(xiàn)在的模樣很像電影畫皮里的狐貍精小唯,楚楚可憐,天真無辜。樂文小說網(wǎng)?w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
只不過湛海藍不清楚的是容小棋是否也如小唯一般包藏禍心,至邪至妖。
現(xiàn)在湛海藍唯一能看到的是容小棋從寒冷突然轉移到溫暖肌膚泛起微紅的反應,臉頰也有一點粉紅,吊帶下面露出瘦削的鎖骨,白白的,在身后照明燈的探照下有一點發(fā)青,看上去著實是屬于楚楚可憐的。
湛海藍吁了一口氣。
容小棋當然把湛海藍現(xiàn)在的表情看在眼里,湛海藍雖然經(jīng)常沒有什么表情,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是淡淡的,但是在容小棋看來湛海藍這經(jīng)過自己過濾過的情緒實際上還是傳達了豐富的內(nèi)容。
比如說湛海藍眼神微閃的話就說明湛海藍在想這件事是不是值得做,如果湛海藍稍微低頭,就說明湛海藍在說服自己做一件讓自己會猶豫的事,如果湛海藍對對方的話沒有回應,那么多半她在心里是持正面態(tài)度的。
就像現(xiàn)在,湛海藍微微低著頭,看著容小棋的臉,眼神撲朔迷離,如果換做其他人可能判斷湛海藍快要生氣了,但是容小棋知道,湛海藍才沒有生氣呢。
湛海藍怎么會對她生氣嘛。
容小棋樂觀地給了自己一個精神獎勵,順手就脫掉羽絨外套,很順暢就囫圇抱住湛海藍,說道:“就算我不冷,你也會冷啊。”
湛海藍的身體軟得像面條,容小棋不由得愈發(fā)把湛海藍抱緊了。
“容小姐,你……”湛海藍忽然反應過來,不知所措。
容小棋顧自抱著湛海藍,又把臉貼在她的胸前做取暖狀,容小棋當然能感覺到湛海藍有一點著急,畢竟這里是片場,周圍四通八達,攝像機全天作響,誰知道有沒有藏著一個八卦記者呢。
湛海藍特別有行業(yè)素質(zhì),當然知道被記者發(fā)現(xiàn)這種感覺八卦的結果,因為她現(xiàn)在和容小棋的擁抱根本就不能用同事或者閨蜜之間關懷友愛的擁抱來形容,而且地點是在密閉的空間里耶,誰看到都會浮想聯(lián)翩吧。
容小棋順手關了車燈,車室一下變得黑暗了。
“這樣就不會被看到了。”容小棋覺得自己有必要安慰湛海藍一下。
言外之意好像要做什么壞事,容小棋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發(fā)覺自己的安慰根本就沒有什么效果,因為湛海藍掙了一下,想要脫離容小棋的懷抱。
容小棋并沒有強勢抱住湛海藍,只是順著湛海藍的動作放開了湛海藍。
“你休息一下,待會兒還要繼續(xù)開工。”湛海藍淡淡地說。
容小棋透過窗外的光影,看得到湛海藍的胸部在起伏,剛才那一掙大概花了她不少力氣,現(xiàn)在說話的聲音也有一點喘。
真是嬌弱的大小姐。
容小棋趁著夜色暗暗鄙視了湛海藍一下,說:“天氣這么冷,你真忍心把演員送到戶外拍攝,只是要霧的場景,不能再攝影棚里坐效果嗎?”
湛海藍放松身體靠在座位上:“攝影棚的效果不好,我試過,而且我相信你看過之后也不會滿意?!?br/>
容小棋蠻不在乎地說:“如果我被凍感冒了,以后上戲每天都紅著眼睛掛著大鼻涕,這樣你就覺得很滿意了嗎,或者說你覺得觀眾滿意了嗎?”
湛海藍頓了頓,聲音輕飄飄地問:“你很容易感冒么?”
湛海藍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容小棋索性一轉身就趴在了湛海藍身上,湛海藍并不躲閃,只保持原來的姿勢鎮(zhèn)靜地問:“怎么了?”
容小棋伸手扭亮了車室燈,湛海藍看了看窗外,說:“有記者,你不怕么?”
容小棋反問道:“我怕什么?”
湛海藍不再說話,容小棋湊近湛海藍說:“我身體從小就嬌弱,多吹點兒風受點兒涼就會感冒,一感冒就會紅眼睛掛鼻涕,樣子很狼狽?!?br/>
湛海藍定定地看著容小棋,說:“那你想怎么辦呢?”
容小棋想了想,說:“只要保暖就好了。”
湛海藍環(huán)視車室:“這里不夠暖和嗎?”車室內(nèi)的暖氣呼呼吹著,把裝飾用的小毛絨線球微微吹得飄動起來,湛海藍的確覺得夠暖和的,她穿著只有一層薄絨,現(xiàn)在都有點發(fā)熱了。容小棋難道是從北極來的白狐?
容小棋淡定自若地說:“走出這輛車,我就不暖和了?!闭亢K{現(xiàn)在當然不能體會她的感受了,在冰冷得像海水一樣的空氣里面跑了快兩個小時的人可是她耶,就算湛海藍現(xiàn)在把火山搬過來也不夠。
湛海藍見容小棋堅持,略略思考了一會兒又說:“如果需要,可以和造型師商量貼暖寶?!?br/>
容小棋連連搖頭:“我知道有樣東西比那個好用多了?!迸瘜殞氝@種萬能法器走開啦,那是打算自閉的宅女愛用的東西,現(xiàn)在正是拉近關系的關鍵時刻,暖寶寶怎么能搶了湛海藍的位置呢。
容小棋不假思索地就否定了湛海藍看起來已經(jīng)很讓步的決定。
湛海藍看了看容小棋:“什么東西?”
容小棋說:“你有,你舍得給我么?”
湛海藍抬起頭看了看容小棋,容小棋臉上掛著淡淡的笑,看上去沒什么特別,只是眼睛特別亮,湛海藍問:“我有這個東西?”
容小棋點了點頭,貼緊湛海藍說:“對啊,只有你有,給我嗎?”
湛海藍覺得容小棋靠得太近,別了別頭說:“你說吧?!?br/>
容小棋湊在湛海藍的臉上,笑嘻嘻地看了看湛海藍,仰起臉來輕輕地說:“一個吻?!?br/>
湛海藍還沒反應過來,容小棋就已經(jīng)好整以暇地把自己神似小狐貍精的臉送上來了,她嘴唇上粉色的唇膏因為寒冷天氣的緣故還保持著水潤亮澤,看上去好像一只剛從冰箱里拿出的冰凍草莓,冰冰的,軟軟的,如果咬一口,就會流出最美味的汁水。
只可惜容小棋不是一只草莓,而是一只會咬人心尖的小狐貍。
湛海藍想也沒有想,輕輕一側身體就躲開了容小棋的侵襲,淡淡地說:“容小姐,你的請求不在我的職責范圍之內(nèi)?!?br/>
作者有話要說:入v了,這是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