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楊文清驚訝的反抓住了圓成的手,可能覺得自己下意識的力氣太大,又緩了下來收回力道,一臉溫和的問道,”圓成,你剛才可是說你們道長師傅有個可以讓災(zāi)民吃飽的寶庫?“
”嗯,圓成說的都是真的?!?br/>
圓成小道士重重點頭,見楊文清表現(xiàn)出一臉的驚訝和狐疑,遂以為她不信,拉著她快步走了起來。
一路疾馳,楊文清被圓成小道士拉著左拐右拐,穿梭在草木叢生的道路上,來到一座被云霧繚繞的山腳下,山腳的小路邊上聳著一塊偌大的石碑,上書是黑色刻畫字體”青衣觀地界“。
但圓成小道士卻不做停留,拉著楊文清直接繞到石碑后邊的小路一直往前走著,荊棘叢生的小路帶著濃濃的霧水,被力氣奇大的小圓成道士一直這樣拉著的楊文清說不出的難受,加上一路上經(jīng)常遇到坑坑洼洼的地方,好幾次她都差點摔了個狗啃泥,不過好在,穿梭了一刻鐘后圓成停了下來。
他們停下來的地方是一處u型的石頭山谷,此處石頭眾多,綠色極少,像極了人為開采的石礦,但楊文清卻知道,這渾圓天成,鬼斧神工的變化,不是這個時代人力能達(dá)到的。
“小圓成,你帶我來這干嘛?這沒路了呀。。?!睏钗那逯噶酥笓踉谇懊姹辉旗F遮住了半山腰,看不見頂?shù)幕锪锏氖^峭壁,那峭壁一眼看去如同一個偌大的屏幕,寬度估計有十來米左右,長度不明,周邊三三兩兩的長滿了青苔,一滴滴清水溢出來,沿著峭壁一直往下滑落,天長日久形成了長長的水漬痕跡,看起來滑不溜秋的,和兩邊干涸清爽的石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是一景。
“請楊施主隨我來?!眻A成道了一聲,背著竹簍直接就攀越上那青苔峭壁,明明看起來滑不溜秋的峭壁,可在圓成小道士那里卻如同行走平地一般,只是眨眼間他就如猴子般靈活的攀上了十多米,看得下面仰頭觀看的楊文清驚嘆不已。
“楊施主。。?!鄙厦鎴A成小道士見楊文清沒跟上,又停了下來叫喚了她一聲,楊文清聽見急忙揮手道,“就來就來?!?br/>
徒手攀巖不是個什么好活,又是這么個滑不溜秋的地方,可苦惱了楊文清,但圓成小道士剛才叫喚了她一聲然后又頭也不回的爬了上去,轉(zhuǎn)眼就消失在半山腰的霧氣中,楊文清就是想問也問不到什么了。
她懊惱的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心里一邊暗暗唾棄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一邊又摸索著是不是有機關(guān)。
很快她就找出了門路來,小圓成之所以能那么迅速的爬上去,除了常年修練武術(shù)形成的強大體力,還有一個就是這踩腳點,按著圓成小道士爬越的痕跡,楊文清很快就找到了隱藏在青苔里面的每隔半米凸起的踏腳石,那踏腳石各樣大小不一,鑲嵌得還很有門道。
踏腳石分兩種,一種個頭有拳頭大小,形狀凹凸不平,另外一種體型如雞蛋大小,呈扁圓的形狀。
剛開始楊文清一個不察,那如拳頭大小的踏腳石就被她接連踩掉了兩塊,要不是她快速的飛躍上另外的一塊踏腳石,估計十來米的高空峭壁跌下,迎接她的就是地面上一塊塊尖利無比的石頭了。
爬上去的時候楊文清還沒注意到這些石頭的怪異,待踩掉了兩塊那樣凹凸不平的石頭她才發(fā)現(xiàn),這種石頭看著中看,實則一點兒不中用,因為若是在一塊這樣的石頭上多站一會,那石頭就會自動脫落,也就是說這種石頭不能承擔(dān)重量太久。
而另外一種卻不同,它雖然看著個小,但卻能承擔(dān)下楊文清的重量來,為了驗證她的想法,楊文清一路爬上去,又陸續(xù)試驗了幾次,事實如她所想,因此待爬到頂已經(jīng)是一刻鐘后。
圓成小道士一臉焦急的等候在那,見她爬上來,急忙伸出手將楊文清拉了上來,邊道,”楊施主你沒事吧?都怪圓成,圓成剛才太著急了,忘卻施主是沒來過這青衣觀后崖的,沒跟施主說清楚就先行了一步。。?!?br/>
”行了行了,說不說無所謂,我都完好無缺的上來了不是?“楊文清見他一臉自責(zé)的自說自話,急忙打斷了,目光看到面前的景象,她咦了一聲,挑著眉斜眼怪異的看著圓成小道士,指著面前的方向說道,”小圓成,這就是你師傅的寶庫?“
楊文清手指的方向是一個被掏空的石洞,石洞不大,隱有光線照入,中間空出一條擁擠的通道,盡頭處黑乎乎的看不清,借著昏黑的光線可以清楚看到通道兩邊壘著一箱箱的實木箱子,箱子朝外的側(cè)面那上面猙獰的狼頭和水漬印痕告訴楊文清,這就是荷塘里面取出來的金人財物無疑。
結(jié)合圓成小道士說的老道長的寶庫,他不會是說這個吧?可楊文清記得,當(dāng)晚這些箱子運出府衙時,這圓成小道士也是在的,難道老道士認(rèn)親不成,惱羞成怒據(jù)為己有了?
”不是不是。。?!皥A成急忙搖手,怕楊文清誤會,快速上去打開了那些箱子,箱子被圓成小道士一個個打開,里面皆是一空,滿滿的金條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看到這里,楊文清又不解了,老道長把黃金都取了出來,又是藏哪里去了?亦或者有其他的什么想法?
”小圓成,你能和我說說,這些箱子怎么是空的嘛?“楊文清對圓成小道士輕輕招手,示意他過來說話,盡管表面上一如既往的春風(fēng)如面,可內(nèi)心卻是隱隱憂慮。
那圓成小道士想了想,在懷里掏出一根火折子打開,上去拉著楊文清往黑乎乎的通道里去,一邊走一邊解析道,”楊施主不必憂心那些金條,它們自然有它們的去處,您盡管放心就是,師傅一定會給您保管好勒。您隨我來,先看看師傅的寶庫,咱們隨便挑些不打眼的出去救濟那些災(zāi)民,想是師傅也不會發(fā)覺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