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在別墅的餐廳,不知道其他的手下都在哪兒吃飯,偌大一個空間,只有白景昕、昊然和簡瞳三個人。
十幾個菜,每樣都很精致,頗具南部特色,白景昕坐主位,簡瞳坐在昊然旁邊。
昊然不時地給簡瞳夾菜,簡瞳笑笑回應(yīng),白景昕敲著筷子:“昊然,如果你不餓,你可以先去準備下午考察工廠的資料?!?br/>
簡瞳放下碗筷:“我吃飽了?!比缓蟠颐﹄x席去別墅的接待前臺,她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簡瞳向美女服務(wù)員問道:“不好意思,請問這里有超市嗎?”
對方微笑回答:“小姐有什么需要,我們會直接送到您的房間。”
“那,有衛(wèi)生棉嗎?”
“對不起小姐,這個沒有?!?br/>
“那,你們這里最近的超市怎么走?”
“下午白先生去鎮(zhèn)上辦事,您可以請白先生代勞?!?br/>
簡瞳仍抱希望:“除了鎮(zhèn)子里,附近沒有別的商店嗎?”
服務(wù)員搖頭:“對不起,沒有了?!?br/>
簡瞳暗暗著急,眼看衛(wèi)生棉就不夠用了,因為這幾個月一直不準,所以她根本沒想到會在這幾天,也沒有提前準備,隨身只帶了一包而已,這該如何是好?
昊然過來:“簡小姐,什么事?”
簡瞳唉聲嘆氣:“沒什么?!?br/>
服務(wù)員倒是口快:“劉先生,簡小姐想買衛(wèi)生棉。”
簡瞳急得直擺手:“沒有,才不是。”
昊然大方的說:“這沒什么,下午我去幫你買,晚上帶給你。”
“不用、不用……”
“買什么?”白景昕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道。
簡瞳沒說話,忙轉(zhuǎn)身走開了。
這一下午,她在不安與等待中度過,她期望昊然會來“解救”她,但從心理上說,她無法接受一個男的去幫她買女性用品。
有了昊然的u盤,稿子很快就寫好,傳給錢川后,她就一直呆在房間里心不在焉的看電視,三百多個臺的節(jié)目,來來回回按了好幾遍,也沒確定到底看哪個,天色倒是很快地黑了。美女服務(wù)員通過內(nèi)線電話通知她去吃晚飯,簡瞳沒心情,也不餓,索性洗了澡躺在床上睡覺。
恍惚中,似乎有人進來,把什么東西輕輕地放在她旁邊的床頭柜上,緊接著,衛(wèi)生間傳來水聲。
簡瞳一下子就醒了,扭開臺燈一看,果然,是白景昕回來后在洗澡。床頭柜上的袋子里,滿滿裝著的都是衛(wèi)生棉,日用的、夜用的、純棉的、干爽的,各種牌子、各種型號一應(yīng)俱全。簡瞳的臉一陣陣地發(fā)熱,昊然買得也太多了!
白景昕裹著浴巾出來,簡瞳見狀忙把袋子推一邊,抱著枕頭就要打地鋪。
白景昕笑意不明:“看來我必須時刻提醒簡小姐應(yīng)承過的事。”
簡瞳剛把枕頭放地毯上,聽聞這話,稍作遲疑,最終還是拾了起來擺到床上,關(guān)了臺燈,枕著手臂側(cè)躺著,閉上眼不看白景昕。
大床的另一邊深陷,白景昕跟昨日一樣,從身后攬她入懷,簡瞳的額頭滲出密密的汗珠,心臟七上八下的吊著,直到白景昕的呼吸聲逐漸變沉,她這才稍稍放了心,沒一會兒也入了夢。
早上,簡瞳正要下樓就見昊然剛出房間,她忙叫住他:“昊然?!?br/>
“簡小姐,有事?”
簡瞳撓撓頭:“昨天,謝謝你了。”
昊然沒明白:“謝我什么?”
“呃,謝謝你幫我買的……那些東西,一共多少錢?我給你?!闭f著,簡瞳掏出錢包。
“哦,你說衛(wèi)生棉啊,不是我買的?!?br/>
簡瞳舉著錢包怔在當(dāng)場:“不是你買的?那是誰啊?”
“呵呵,都是白哥買的。簡小姐還夠用嗎?”
簡瞳忙不迭的點頭:“夠用、夠用?!?br/>
“簡小姐把錢給白哥吧。”
簡瞳的臉熱得發(fā)脹:“哦,好?!?br/>
“白哥起了沒?今天要提早出發(fā)?!?br/>
“起、起了,馬上?!?br/>
正說著,白景昕冷不防的從背后拿走了簡瞳的錢包:“簡小姐要給我錢,是么?”
“是、是?!?br/>
“那我就自己拿了。”白景昕從錢包里抽走了一些大面額紙幣,又扔還給簡瞳:“簡小姐不用客氣,還有什么需要,我樂意效勞?!?br/>
簡瞳忙打開錢包,這一看真是欲哭無淚,除了零錢,白景昕把其余的鈔票全拿走了,那可是她這個月的生活費?。∷髦切╁X遠遠超過衛(wèi)生棉的價格,可又有什么辦法,讓她開口管白景昕要錢,那是萬萬不可能的。好在,接下來的半個月用不到什么錢,所以只能回家之后節(jié)衣縮食了。
一連七天,白景昕每日都是早出晚歸,直升機接送,兩人同睡一張床也無過多的交流,相安無事。簡瞳的日子更輕松,每天睡到自然醒,給錢川發(fā)完稿子,便在山中閑逛,順便拍拍照片,這恬靜的生活,她很久沒體會到了。期間給林莉打過幾回電話,似乎說話不太方便,那邊報了平安沒講幾句就掛了。簡瞳想,只有等回松江再去看林莉了。
南部的天氣就像小孩子,捉摸不定,尤其是山里,前一刻還萬里無云,下一刻立即大雨滂沱,簡瞳沒帶傘,脫掉外套一路護著相機往別墅跑,全身上下澆了個透心涼,但她還蠻開心的,很久沒淋過雨,這感覺還挺棒。
一口氣跑回房間,見相機沒沾到一滴雨,她心情好得還哼起了歌。這臺相機是報社的公共財產(chǎn),加上鏡頭一共五萬多塊,若是弄壞了豈不是要一年不吃不喝才能賠得起。
白景昕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她差點把相機扔了:“簡小姐真是好興致,不懼風(fēng)雨啊?!?br/>
簡瞳有些懵,他不是應(yīng)該到夜里才回來的嗎?這才剛到傍晚,怎么會在?
全身濕透的簡瞳曲線畢露,頭發(fā)上的雨水順著臉頰滑至頸部,滴落進了衣服領(lǐng)口,透過已呈透明狀的白色t恤,她的花邊胸衣若隱若現(xiàn)。
也被大雨拍個正著的白景昕前腳剛進門,正準備脫了衣服洗澡,剛脫到一半簡瞳就進來了,他濕漉漉的下半身一覽無余。
后知后覺的簡瞳頓時尷尬起來:“你……你快點,我也要換衣服?!?br/>
白景昕好整以暇地倚著浴室的門:“不如,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