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因為趙玄的無視而感到心中不滿,正在她心中發(fā)著小九九的時候,管家已經(jīng)在趙玄的命令之下,快速的將府門關上。
“嘭”的一聲,黃金鑄造的大門沉重的從里面被關上,梅雪被巨大的聲響拉回了自己的視線。她看著眼前剛才還大開著的府門,不過在瞬間之后就被關上,不由得心急的走上前去敲打。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除了被敲打著的聲響,梅雪不見從府門中走出一個人來,甚至來拿那緊閉的府門,也絲毫沒有動的跡象。
“趙玄,你個木頭呆著,你怎么能把本姑娘關在門外,你個我開門啊?!?br/>
見敲門沒有任何的作用,梅雪只得在府門之外喊道;只是她并不了解趙玄,以為自己的這些話就能夠將趙玄激發(fā)出來,實在是太過的天真了。
府內(nèi),管家守在門口靜聽著梅雪在外面對趙玄的喊罵聲,心中最初對梅雪的好感也不由得煙消云散,心中知道那個藍衣女子實在是太過沒有教養(yǎng)了。
“主子,那個女子還在府外,叫罵你?!?br/>
實在聽不下去的管家不得不來到趙玄的書房請示趙玄的命令,而趙玄在聽到管家的回報之后,臉上卻么有任何的表情,他對著站在一旁的墨羽問道:“郡主可否已經(jīng)安然的回到了徐府?”
原本在趙玄上完早朝出宮的時候,墨羽就發(fā)現(xiàn)自家的主子今天有點太過于的冷,不同以往的那種姿勢臉上散發(fā)出來的冷意,而是從全身上下,甚至就是站在距離他甚遠的地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冷意;墨羽在心中已經(jīng)很多次的提醒著自己,今天一定要小心的伺候著趙玄,一定要在趙玄的眼前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一不小心就惹到了這個時常都能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主子。
心中正在思索著自己要如何做的時候,卻突然的聽到了趙玄的問話,墨羽不由得一驚,然后迅速的回過神來,說道:“郡主已經(jīng)平安的回到了徐府,請主子放心?!?br/>
墨羽在心中已經(jīng)為自己如此快速圓滿的回答而感到高興的時候,卻不曾想到,一直熟悉他們的趙玄,早已經(jīng)從墨羽如此圓滿的話中聽出了不同來。
趙玄抬起自己放在桌案前的宣紙上,在墨羽的身上停留片刻;見到趙玄的眼神,墨羽差一點就嚇得露出了原型,正在這時,趙玄對著還在書房之外的管家說道:“由她去吧,不用管了,以后再遇見這種人,直接將府門關上就好?!?br/>
原來是對管家說的話,墨羽心中不由得長呼一口氣;只是在他還沒有來得及慶幸的時候,趙玄沉重森冷的聲音就在墨羽的耳邊響起,道:“給你一次機會,記住只有一次,下不為例。”
墨羽一臉驚恐的看著趙玄的背影,他一直都知道自家的主子很是強大,可他卻沒有想到趙玄竟是這般的厲害,自己明明毫無破綻的話居然也能被趙玄聽出不對來,墨羽現(xiàn)在的心中已經(jīng)是對趙玄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可他隨后又想到趙玄的話,主子說給他一次機會,也就是說只要他將事實說了出來,不用受到主子那變態(tài)的懲罰?
如此一想,墨羽的臉上閃過一絲的喜悅,隨后對著趙玄說道:“請主子責罰,郡主是被木小世子帶回徐府的,但是屬下跟墨竹也有一同的前往,在看見郡主進了徐府之后,屬下等人才離開的。”
趙玄一邊聽著墨羽的回答一邊用手輕輕的扣著桌子,發(fā)出“咚...咚...咚”的聲響,待到墨羽將事實交代清楚之后,趙玄都沒有發(fā)出一聲聲響。
直到過了許久,久到墨羽以為自己又要受到趙玄的懲罰時,趙玄終于出聲了,只見他看著墨羽說道:“墨羽,你跟墨竹跟了我多久了?”
墨羽被趙玄突如其來的問話愣了一下,隨后小心翼翼的回答著趙玄道:“回主子,八年前世主子好心的救下了在大雪之中身受重傷的我跟墨竹兩人,倘若沒有主子的出手相救,就沒有如今現(xiàn)在的墨羽跟墨竹,主子就是墨羽跟墨竹的再生父母?!?br/>
趙玄點了點頭,“恩,很好。你們跟了我八年了啊...”
趙玄的話還未說完,墨羽已經(jīng)察覺到了趙玄話中帶著些不對勁,忐忑著心情說道:“主子,墨羽墨竹誓死追隨主子?!?br/>
將停留在墨羽身上的視線移開,趙玄的心中又豈會不知墨羽墨竹對他的忠心,只是九凰是趙玄心中不可觸碰的底線,他們既然妄想隱瞞關于九凰的任何事,只是趙玄始終不能鎖接受的,即使是他身邊最忠心的屬下,也不行。
趙玄嘆息一聲:“你們各自下去領罰二十次,這些日子就讓子楓子臨過來就行了。”
趙玄的話如同像是對墨羽下的死命令一般,原本一臉緊張忐忑的墨羽在聽聞趙玄的話后,臉上瞬間的變成了灰色;此時在他的心中,也甚是贊同管家說的話,看來自家的主子對九凰郡主很是關心,甚至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評估;對于趙玄對他們的懲罰墨羽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語言,因為他知道,倘若趙玄真的很是在乎九凰郡主,那么依照趙玄以往的秉性,如今對他們的懲罰已經(jīng)算是輕的了。
可是只要一想到那種讓人疼不欲生的懲罰,墨羽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不由得不寒而栗。
“趙玄今天字啊朝堂之上拒絕了父皇為他的指婚,他這是真的不想娶妃還是只是在夫環(huán)改的面前表現(xiàn)?”
回到皇子府的趙燁將楊進請了過來,兩人再次的回想起趙玄愛朝堂上拒絕趙云為他娶妃可以拉攏朝政大臣的機會。
楊進在聽到趙燁的話后,沉思了起來;趙玄今天在朝堂上的作為也讓楊進想不明白趙玄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戲。按理,面對如此好得到機會,這段時間又一直受到趙云提拔培養(yǎng)的趙玄已經(jīng)有了跟趙燁趙司爭奪儲君之位的能力,而趙云為他娶妃的旨意可是一個很好拉攏關系的辦法,加大爭奪儲君之位的籌碼,可是為何他竟是那么毫無思考的拒絕了?
楊進不相信趙玄會沒有心思坐上儲君之位的想法,如果趙玄有坐上儲君之位的想法,卻又在大殿之上,當著文武大臣拒絕趙云為他娶妃一事,如此一來,趙玄就能在趙云的心中留下更好的印象,那么趙云也就會更加的對趙玄提拔培養(yǎng),甚至會因為趙玄的如此行為而字啊心中內(nèi)定了趙玄為儲君。
想到這里,楊進不僅一驚,原來以為這個以前不曾被人記起,不曾被人關注的三皇子,即使突然的得到趙云的提拔也不可能成為成大事者,更不可能成為儲君的人選;可是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楊進發(fā)現(xiàn)趙玄實在是太過的精明跟算計,不過是一件很小的事,卻也鞥被他如此的利用,楊進為趙玄的心計而感到驚慌。
如此的趙玄倘若真的成了天朝的儲君,那么對他來說豈不是城了災難,絕不能讓趙玄成為天朝的儲君,他不好掌控了,更多的是楊進從未接觸過趙玄,根本不了解趙玄的為人,在不明的情況之下,楊進一定會選擇一直跟他合作的大皇子趙燁,他可是要比趙玄更容易的掌控。
思及此,楊進看著趙燁說道:“看來三皇子是大皇子你成為儲君最大最強的對手?!?br/>
楊進的一句話讓趙燁不由得回過頭來看著他,心中揣測著楊進的話中之意,隨后趙燁問道:“太師此話可是在說父皇已經(jīng)有意立三弟為儲君了?”
楊進看了眼趙燁,點了點頭后又搖頭。趙燁看著楊進的動作,不由得疑惑道:“太師這是什么意思?”
“唉!”楊進嘆息一聲,隨后說道:“皇上雖然沒有表明要立三皇子為儲君,可是就看著皇上對三皇子的恩寵,恐怕是心中已經(jīng)打算好了立三皇子為儲君了。他早已經(jīng)略過了身為嫡長子擁有最純正皇室血脈的大皇子你了?!?br/>
“嘩”
在聽到楊進的這番話后,趙燁的心中一緊,垂在身前的手不由得緊了緊。
“大皇子,我們不能再等了再等的話,你將要面對的就是三皇子成為儲君的哪一天了。”
趙燁收回心中的恨意跟憤怒,看著眼前的楊進,說道:“太師此話是讓我先行出手,可是三弟的功夫你我都是見過的,如此高的武功,我們派出的殺手根本就不可能刺殺得了他反而還會損失我們自己的人手?!?br/>
楊進聽了趙燁的話,點頭道:“的確,我們不能派殺手,但是不只是只有刺殺才能解決掉三皇子?!?br/>
嗯?趙燁聽到楊進的話,疑惑的看向楊進詢問?
“半月之后米國的太子將會帶著米國的公主前來我天朝和親,到時候大皇子只要求得皇上,娶到米國的公主,那么有了米國幫助跟支持,大皇子成為儲君就會多了一層籌碼。相信皇上為了天朝的祥和不會特意的去得罪米國泱泱大國。”
米國公主?趙燁在心中想著那米國的公主,傳聞米國只有一位雪公主,是米皇最寵愛的女兒,更是有著米國第一美人的著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