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謝謝齊小姐了?!比~靈雨道。
齊柔聽到葉靈雨這么稱呼她,心里小小失落了一下,有些遺憾的說:“從城主府出來以后,你就不再喊我柔姐姐了?!?br/>
葉靈雨也是一愣,當(dāng)時不是為了騙那沈承池才這么叫的嘛,難不成齊柔當(dāng)真了?
葉靈雨也屬實有點尷尬。
“那個什么……你為什么想聽我這么叫你呀?”葉靈雨屬實有些不理解,難道她這么想當(dāng)人姐姐?不應(yīng)該呀,她看齊柔好像也沒這癖好呀。
“你要是不愿意也就算了?!饼R柔眼中的光明顯暗了下來。
就在齊柔以為葉靈雨不會這么稱呼她了的時候,她忽然聽見葉靈雨開口了。
“柔姐姐?!?br/>
齊柔有些詫異的看向葉靈雨。
倒是葉靈雨并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反應(yīng),不就是叫一聲姐姐嘛,這有什么?
于是她毫無心理負(fù)擔(dān)的又叫了一聲:“柔姐姐,你覺得可以了嗎?你要是覺得不夠,我還能再叫幾聲。”
齊柔見葉靈雨這個反應(yīng),也笑了:“夠了?!毙蛄瞬庞终f:“你真的很獨特?!?br/>
葉靈雨挑眉沒有說話,她當(dāng)然知道她獨特呀,畢竟她可是穿越來的。
“你跟我認(rèn)識的很多女子都不一樣,你很率真而且瀟灑自由,總覺得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束縛住你的,你有平常女子所沒有的勇氣和韌勁兒?!?br/>
“其實我還挺羨慕你的,羨慕你的率真瀟灑,而不像我,總是束縛在那些條條框框里,有的時候真的很累?!?br/>
葉靈雨聽到她這話后,難得正經(jīng)了起來:“其實你也不用這么想,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獨特之處,而且每個人活在這個世上都有累的地方,不可能總是一帆風(fēng)順的,也不可能總是輕松的。
“你別看我表面上這樣開心的模樣,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糾結(jié)之處,也有自己的難過之處,你也不必羨慕我,只要每個人把自己的生活過好了,那么他就是最獨特的?!?br/>
說實話,齊柔被葉靈雨的這句話給震了一震,而后又輕抿起了嘴角:“你還挺會安慰人。”
葉靈雨自豪的挑了挑眉:“那是自然。”
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最開始兩人之間的那些不愉快,好像都隨著這聲笑聲而消散了。
葉靈雨回去的時候,在拐角處看到了慕如淵。
慕如淵抱臂站在樓梯角那里。
葉靈雨走過去看到他的時候頓了一下,還會說話便聽到慕如淵說:“你要走了?”
葉靈雨點了點頭。
慕如淵先是沉默了一下,又問:“聽你們之前說,你們是要去柳州?”
“對呀,怎么了?難道你也去那兒?”
當(dāng)然葉靈雨只是隨口這么說的,世界上自然不可能存在這么巧合的事,怎么可能她去柳州,慕如淵也去柳州。
所以她說這話純屬是隨口一說。
果然,慕如淵搖了搖頭。
其實葉靈雨看到慕如淵搖頭后,還是有些失落的。
雖然她也感覺自己這份失落來的莫名其妙,等她反應(yīng)過來后搖了搖頭,把腦子里的那些想法全甩了出去,不再去想。
“雖然我不是去柳州,但是我去的地方跟柳州順路,我們可以一起走,你覺得怎么樣?”慕如淵突然這么說道。
葉靈雨詫異的看著他,順路嗎?
“你到底是要去哪里?怎么會跟柳州順路呢?”葉靈雨到底沒忍住心中的好奇心問了出來,當(dāng)然要是慕如淵不愿意說,她也不會強行問,她這么一問也就是在試探,看看慕如淵是否能說。
“我此次要去柒域,大概會去很長時間,那兒離柳州挺近的。”慕如淵說。
葉囹圄在心中暗暗思索了一下,戚玉他之前有專門看過這個世界的版圖,青玉,李立潮確實挺近的,而離歷朝的柳州更是相近,但是他有些疑惑,慕容淵不是在七皇子的手下做事嗎?怎么會突然要去奇遇呢?而且他之前聽葉秋白說7月這段時間并不太平,因為后上一任7月的皇帝駕崩,西域現(xiàn)在正處于皇子正位的階段,慕容淵這個時候去其實并不是特別明智的選擇,當(dāng)然他卻可能也有他自己的目的,而且一幕如淵的身手,就算去了應(yīng)該也不會有什么事的。
所以她想了這么一通,其實也相當(dāng)于是白操心了。
“能跟我說說為什么要去柒域嗎?如果不能說,也不強迫你?!?br/>
慕如淵難得搖了搖頭:“也不是不能說,至少跟你是可以說的。”
葉囹圄聽到這話后挑了挑眉,這話說的,好像她很獨特似的。
“之前在秋獵的時候,你還記得嗎?我們遇到的那個意圖刺殺七皇子的事?!?br/>
葉囹圄點了點頭,這件事情他自然記得他為那件事情還出了不少力呢,他但是他走的時候他并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調(diào)查出來了沒,但是聽慕容淵這話應(yīng)該是調(diào)查出來了,而且與柒域也脫不了關(guān)系。
“自然是記得的,難道是查出了幕后之人了?”
慕如淵點了點頭:“經(jīng)過我們的一通查問,最后查出來那人是其余的皇子派去的?!?br/>
葉靈玉有些奇怪,通過他所知道的七皇子與七玉,好像并沒有什么聯(lián)系,當(dāng)然如果是暗地里當(dāng)他沒說。
“所以你這次去是去調(diào)查那件事情的?”
“這么說也沒錯,但是七皇子可能想插手其余的事情為自己以后做準(zhǔn)備,所以派我去調(diào)查一番?!?br/>
“那你大概是要去多久?”
慕如煙搖了搖頭,他也不知道還要取多久,畢竟這件事情也不是他能決定的,要具體去看那邊怎么樣,所以他才想問葉囹圄可不可以議論,因為他現(xiàn)在知道了他對葉靈瑜的感情是不同的,而且列寧與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去這么遠(yuǎn)的地方,她終究還是有些擔(dān)心的,萬一路上出了些什么事情可怎么辦,有他跟著肯定會好一些的,他就能保護(hù)他了,所以他才這么問,也希望葉囹圄可以同意同意他跟著他一起去,那么路上也好有個照應(yīng)什么的,不過這都要看葉囹圄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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