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難嫁)李漁的師父,周天南的叔祖并不足以震懾狽夜等人,他們雖然不敢去找李漁麻煩,但童猛卻被收拾了多次,直到另有一位大能看上童猛,才擺脫大難,但修為卻拉下,造成致命后果。
林青連夜下了承珠峰,一直向東行去,一路荊棘坎坷,危險重重。好在有見血封喉木杖在手,變化由心,也能應付很多情況。當林青再次借助見血封喉木杖,逃得xing命的時候,林青一邊把玩,一邊念叨:“既然你千萬變化,如我心意,不如以后就叫你青如意吧?!闭f完心念一動,見血封喉木杖就變成一個青sè的如意,被林青抱在懷中。身形閃動,穿梭于崇山密林之中。
突然,林青神sè一動,停下腳步,轉(zhuǎn)到一座巍峨大山之前,只見這座大山:橫空出世自天成,素裹銀裝萬馬騰。林深古幽聞百鳥,峰奇羽化越九重。好一座雄奇險秀的仙山,但讓林青驚訝的卻不是這座仙山,而是跪在山前的一個人。
從血脈之中感應,他確實是一個人。這個人看年齡有百十來歲,破爛麻衣披身,白發(fā)白須白眉,滿臉溝壑縱橫,卻有健體九天的修為。跪在山前,神sè虔誠,一動不動。
看到這種情景,林青腦中忽然一陣眩暈,這種情景仿佛在哪里見過,或者說是聽說過。強忍著腦中的不舒服,林青走到那人旁邊,開口問道:“不知老丈尊姓大名?”
也許是跪的太久,已經(jīng)麻木了,那老丈并沒有注意到林青走到他身邊,聽到有人說話,嚇了一跳。(斗破蒼穹之無上之境)見是一少年站在他身旁,仔細感悟,發(fā)現(xiàn)是人族,大松一口氣,開口對林青說道:“我叫玄都,是人族平心娘娘管轄的土族人。不知小友是哪里人?”
卻不想林青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喃喃自語:“玄都,玄都,玄都是誰?這情景怎么如此熟悉,你是玄都,我又是誰?”
那玄都見林青念念叨叨,仿佛瘋魔一般,運起全身力量,大喝一聲:“你是誰?”聲音高昂清冽,直上云霄,震得林青雙耳嗡嗡作響。
林青心神立刻凝聚,意識清醒過來。他向著玄都一作揖,說道:“西昆侖人族林青,多謝老丈救命大恩?!?br/>
玄都擺擺手,表示不用,然后說道:“舉手之勞,不必掛齒。我因為走的地方多了,見過有人以大喝之聲鎮(zhèn)魔,因此試試,卻不想真把小友拉了回來。其實我是不懂的,全賴小友福緣深厚?!?br/>
林青:“老丈走過好多地方?不知老丈去過哪里?”
玄都:“十二歲那年,我參加血池啟靈,卻不想沒能成功。后來見到村中人接連老死,我卻不愿。因此拜別村人,四處尋找長生之法。起先二十年,我走到北冥;又過二十年,我到達東海;再過二十年,我游遍南極,最后二十年,我到了這東昆侖。(紅樓穿越之絕黛狼君)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十二歲了,每遇一山一水一澤一谷,我都要跪上七天。期望有大能之士,能夠憐我憫我,賜我長生之法。”
聽了老人的描述,林青腦中轟鳴,有一道閃電,劃破黑暗,他大叫一聲:“玄都**師?!比缓笱矍耙缓冢瑫灥惯^去。
林青做了一個夢,夢中他是一個水藍sè星球上的上班族,朝九晚五,雖不大富大貴,但ri子也算過得去。有一天,出外與朋友喝酒,大醉而歸,一塌糊涂。等清醒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一團光影,正在與另一團光影,相互啃噬。一時之間光影四處離散,最后雖然自己把那團光影咬碎,但自己也只剩下豆粒兒般大小,記憶消散。等再睜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一個不滿周歲的孩子,當時雖然感覺有些不對,但時間長了,也就習慣了。
后來孩子在瞽者先生的指導下,開始修煉,卻不想每ri夜里,有那血玉骨環(huán)吸食自己的全身氣血,血氣不足,魂魄不得滋養(yǎng)。因此變的膽小怕事,xing格懦弱。去西昆侖的路上,不知為何,血玉骨環(huán)不再吸血,魂魄逐漸得到滋養(yǎng),慢慢恢復。今ri見到玄都拜山,記憶碎片,放佛cháo水一般,回歸魂魄,讓林青終于知道自己是誰。
到了這里,夢境戛然而止,林青睜開眼睛,看著面前這個叫玄都的老丈,滿是關(guān)切的看著自己,不由有些赧然。
林青起身,再次向著玄都拜謝,玄都慌忙扶起。(修神外傳)林青起身問道:“這山叫什么?”
玄都回答:“山外的人族,都叫它東昆侖山?!?br/>
林青心道:“這玄都果然福緣深厚,八十年來行走深山大澤,居然沒有被洪荒其他種族所殺,真是逆天。今ri到了東昆侖,看來是他的機緣到了。他讓我找回本xing,后世所說的因果已經(jīng)欠下。我不如幫他一把,讓他早些拜師,也算還清因果?!?br/>
想到這里,站直身體,運起全身力氣,朝著東昆侖喊道:“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無名,萬物之始也;有名,萬物之母也。故恒無yu也,以觀其妙;恒有yu也,以觀其所徼。兩者同出,異名同謂。玄之又玄,眾妙之門?!甭曇羧琮堃鳎瑛P鳴,一連三遍,煞是好聽,玄都**師竟然聽得癡了。
三遍過后,氣力用盡,林青坐在地上大口喘氣,然后對玄都說道:“完了,力氣白廢了,今天大能之士不在家。”[HP]三文魚的魔法人生
這話剛剛說完,就見三聲大笑傳來,有三朵七sè彩云從東昆侖頂端,冉冉飄下。到了近前,卻是一老年,一中年,一青年聯(lián)袂乘云前來。老者面如童子,白須白發(fā),白發(fā)用一根白玉簪挽成一個道髻,身穿白sè道袍,拄著一扁拐,飄逸出塵。中年面容方正,黑須白發(fā),隨意披散,穿紫sè道袍,懷抱玉如意,滿身貴氣。青年神sè隨意,黑須黑發(fā),使一根草繩系著,穿青sè道袍,懷抱一桿碧綠荷葉。
林青看清來人,心道:“果然是你三清。(末世之悠然田園路)”
這三人到此,對跪在山前的玄都,理也不理,而是若有興趣的打量著林青。
直到把林青看的心里發(fā)毛,老者才開口說道:“貧道太上,這是我?guī)煹茉迹瑤煹芡ㄌ?。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林青連忙行禮回答:“小子林青,西昆侖人族?!?br/>
太上笑道:“原來人族道友,我三人與西王氏楊道友,卻有幾面之緣?!蔽魍跄副久麠罨?,整個西方的人族都尊稱她為西王,因此號西王氏。
太上本來還想慢慢試探,卻不想通天早已忍耐不住,開口說道:“道友可是我等舊友?”
林青神情一愣,連忙搖頭。
通天:“道友可曾在紫霄宮聽道?”
林青又搖了搖頭。
通天不耐煩了,高聲問道:“那你怎知道我兄弟三人隱在這東昆侖?怎么知曉道祖所講大道?”通天聲音漸高,太上不語,原始皺眉。
林青笑道:“我不知東昆侖是你兄弟三人得道場,我只知道西昆侖有我金族西王母。東昆侖既然與西昆侖并稱,不可能沒有大能,因此試著喊了幾句,沒想到三位大能果然出現(xiàn)?!?br/>
“至于我所喊的那幾句,是我在夢中得到的蒼涼古曲而已?!绷智嘟又忉?。
三人聽了林青的解釋,愕然,然后搖頭苦笑,原始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我等還是定xing不足?!?br/>
通天:“是啊,想老師講道之初,紫霄宮內(nèi)有多少神魔。到今天,死的死,亡的亡,只有女媧娘娘成圣超脫,像我等這樣之人,還剩下幾個。沒準兒,這小子得到了哪個神魔的一段記憶,也不是不可能的?!?br/>
太上點頭,轉(zhuǎn)身對玄都說道:“你我在此相遇,即是有緣。你可愿意拜我為師,隨我學習玄門之法?”
玄都問道:“玄門**,可以長生嗎?”
太上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理論上可以,卻沒有親自證明?!?br/>
玄都一聽不能長生,就想開口拒絕。林青一看事情不好,連忙插嘴道:“玄都老丈,這幾人都曾在紫霄宮聽過道。你想想,人族傳說,道祖講道,距今有幾萬年了?”
玄都一聽,頓時反應過來,向著太上三拜九叩,立刻拜師。拜師完畢,太上拿出一顆丹藥,遞給玄都,說道:“我玄門羽士,餐霞服氣,怎可如此老態(tài),你服下此丹?!?br/>
玄都是忠厚的人,雙手接過丹藥,一口吞下,只見玄都臉上立刻有紫氣生出,繚繞在他的面部,看不清里面變化。但等紫氣散去,玄都臉上的溝壑縱橫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又恢復到兒時那種光滑細膩,只是發(fā)須還是白sè。這是心態(tài)滄桑的外在表現(xiàn),不是丹藥所能改變的。
太上點點頭,手指一彈,玄都身上的破爛麻衣,立刻變成一身八卦道袍。
太上收徒完畢,卻看向原始通天二人。卻不想原始通天二人一起向前一步,異口同聲地對林青說道:“小友可愿意拜我為師?”
二人話語一落,林青眉毛一跳:“大腿來了。”可林青還沒有答話,就見原始與通天二人吵了起來。
原始:“我是哥哥,你要尊重兄長,我還沒有收徒,你收什么徒弟?”
通天嘻嘻哈哈道:“我是弟弟,兄長要讓著弟弟,所以還是讓弟弟先收徒弟吧?!?br/>
原始:“我收?!?br/>
通天:“我收?!?br/>
二人互不相讓,林青見二人愈吵愈烈,雙眼眼皮跳個不停,心道:“人家抱一條粗腿就難,怎么今天兩條同時出現(xiàn),讓我抱?!?br/>
見二人越爭越厲害,馬上發(fā)展到要動手的架勢,再見太上看自己的眼神已經(jīng)開始變得冰冷。破壞他們兄弟感情,林青相信,如果不立刻解決這個矛盾,太上絕對不吝嗇出手,馬上讓自己化作飛灰。不由得急出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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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