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事跟白小姐沒關(guān)系,你放了她吧!”趙凝雪擔(dān)心他真會讓人打白蘇蘇,不由出聲哀求,白皙肌膚如同玉脂那般晶瑩剔透,淡紅的雙眸,凄涼的神情,這些足以夠牽動人心底那個根弦,白蘇蘇便是其中一個。
要說白素曼是佯裝的假白蓮,那眼前的趙凝雪就是真白蓮,纖弱嬌美的氣質(zhì),難怪會讓石劍儒在往后的日子里,只有她一個妻子。
“你跟爹乖乖回去嫁給張大人,爹就放過他們兩個,不然爹立即就讓他們殺了他們,反正這里沒其他人看見,他們要是死了,也調(diào)查不到我們頭上來。”趙德成嘴角掛著殘爆陰狠的冷笑。
趙凝雪凝聚淚珠的眼眸微怔,戀戀不舍深情凝視地上的石劍儒,片刻之久,她看向白蘇蘇,嘴角苦澀的笑容夾帶著一絲感激,感謝她在他們兩人初到京城落魄時拉了他們一把,希望她能夠繼續(xù)代替自己照顧好石劍儒。
僅僅這一眼,白蘇蘇便明白她的意思,像這樣的姑娘,我見猶憐,勝似嬌弱的白牡丹花,她都忍不住想要將趙凝雪呵護(hù)入懷里,不讓其他人傷害她。
地上趴的石劍儒終于了有反應(yīng),艱難趴動,苦楚悲傷的雙眸直視她,溢著血的嘴角還喃喃自語,“不要,凝雪不要跟他走,不要……”
趙凝雪泣不成聲,憂傷濃郁籠罩她,眸子充斥著悲慟凝視他。
她也不想離開他,但她不走,她爹是不會放過他們,她不想看到他死,她想看到他活著,只要他活著,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剛才你說要打我?”
趙德成原以為白蘇蘇會被自己嚇到,豈料她竟然還敢開口說話,立即便覺得自己的威儀被人挑釁,怒氣逐漸凝聚在心上,他驟然大怒喝道,“這是你自找的,來人,讓她連那小子一塊打死,將尸體拋到京城外頭的亂葬崗?!?br/>
“爹……”趙凝雪心里一震,悲傷的雙眸看著趙德成,“你不是答應(yīng)我,要我回去,你就會放過他的嗎?”
“現(xiàn)在爹反悔了?!币怯惺瘎θ逶?,她一天都不會死心,安心嫁給張?jiān)L?,石劍儒必須要死?br/>
無能的爹她見多了,沒想到竟然還出來一個狠心的爹。白蘇蘇在兩名仆人上前,他們欲要抓著她的手,被她猛然揮開,兩拳頭將兩人擊倒在地上,接著后頭兩仆人見此,迅速上前。
白蘇蘇腳優(yōu)美往上一抬,便將其中一仆人擊倒,另一名仆人,她腳一掃,那仆人直接側(cè)倒與地上。
四人從地上堪堪爬起,捂著疼痛之處,目光警告盯著她,四人欲想要將白蘇蘇圍起,一塊上去將白蘇蘇抓住。
白蘇蘇嘴角噙著冷笑,身軀一躍,輕飄飄如同優(yōu)美柔軟的絲綢,她身子一轉(zhuǎn),安全著地,而四人卻碰撞到一塊,同時捂著撞疼的頭顱。
趙德成看得一怔一怔,白蘇蘇一個弱女子竟然會武功,還身手不凡,心思一轉(zhuǎn),他揪起下跪他眼前的趙凝雪,他又對邊上最后一名仆人使了個眼色。
仆人頷首會意,剛要上去,就被白蘇蘇一拳頭在腹部,巨大的疼痛讓仆人捂著腹部緊縮倒于地上。
白蘇蘇淡然看著惶恐的趙德成,冷笑道,“你剛才不是說要打我嗎?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我打倒了,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換你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