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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爾斯公爵與其他賓客聊天時,卓辰帶著霍心童坐下休息。
李少謙與coco正與李氏的合作伙伴聊天。
而蘭以蕎則是跟在蘭強身邊有說有笑,完全擺脫了昔日膽戰(zhàn)心驚的狀態(tài)。
“老公,你早就知道蘭強回來了?”見四周沒人,她好奇地問著他。
其實她更好奇的是蘭強這個人!能讓卓辰欠他人情的人不多!所以她很想知道蘭強其人。
卓辰遞給她一杯橙汁,看她瞬間化作好奇寶寶,不覺寵溺的摸摸她頭發(fā)。
“我還以為你會怪我沒派人看好蘭以蕎,讓她離開了馬來西亞呢?!?br/>
“我不會那么想。當初讓蘭以蕎去馬來西亞,也是想要懲罰她之前做錯的那些事情,同樣都是女人,我也不希望她一輩子都呆在檳城沒有自己的生活?!?br/>
她實話實說。
她做人做事都習(xí)慣了給對方留一線,這與卓辰的果斷決絕完全不同。
他的底線一向清楚分明,也只有在她的問題上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協(xié)。
“前幾天我安排在馬來西亞看著蘭以蕎的人送回消息,蘭以蕎偷偷離開,當時我并沒有讓人立刻抓她回來,而是暗中跟蹤她,后來發(fā)現(xiàn)她跟戴著面具的蘭強見面,當時我還不知道是他,是后來查到他開房記錄和簽字對比才知道他的身份。
蘭強當時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就在瑞士雪崩中失蹤,尸體一直沒找到,蘭家都當他已經(jīng)埋在了雪山下面,上大一的時候,我跟少謙就認識了蘭強。那時候coe才剛剛創(chuàng)立,蘭家也沒有后來強大。蘭強熱愛極限運動,還是個中高手。那時候我在創(chuàng)業(yè)初期,壓力大的時候就去攀巖滑翔,總之各種極限運動我都嘗試了一遍。
做過那些冒險的運動之后,整個人壓力也減輕了不少,少謙經(jīng)常跟我一起,有一次在山澗滑翔的時候,因為少謙在出發(fā)前沒有檢查好安全措施,滑翔傘出了問題,我們倆都受傷了,滑翔傘掛在山澗峭壁上,因為是山區(qū)也沒有手機信號,我們倆掛在半山腰,上不去下不來,他還撞到了頭部昏迷不醒,我的手腕也扭傷了。
當時我一直用一只手拉著昏迷的少謙,其實我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這時候正好碰到攀巖的蘭強,是他用攀巖工具將我和少謙放了下來,救了我們倆一命。
救人之后他什么都沒說就走了,后來我查到他的學(xué)校地址,想表達感謝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出事了。后來我和少謙都曾經(jīng)派人去瑞士找他,可都沒有結(jié)果,我們當時也認為他在雪崩中死了,沒想到他還活著,只是受了很嚴重的傷,臉也毀容了?!?br/>
卓辰的話一時令霍心童唏噓不已。
按卓辰所說,蘭強不僅是他和李少謙的救命恩人,而且這么多年他一直躲起來治病,也是經(jīng)歷了一番重生的痛苦折磨。
難怪卓辰會看在蘭強的面子上放過蘭以蕎。
“老公,既然蘭強回來了,那蘭以蕎之前的事情就不要追究了。也算是給她一次改過的機會?!彼p聲勸著卓辰。
“好,聽你的。”他點點頭,看向她的眼神始終溫柔而寵護。
二人身側(cè)不遠處,蘭以蕎站在柱子后面密切留意這邊的一舉一動,她在人前的自信幸福不過都是偽裝出來的,當她孤零零一個人站在暗處,是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她沒有勇氣走到卓辰面前,告訴他蘭強其實是梁俊峰裝的!她知道卓辰不會再給她一次機會,所以告訴卓辰是死,不告訴卓辰的話,她早晚也會被梁俊峰折磨死,可她想要多看一眼這個紙醉金迷的世界,哪怕是萬劫不復(fù)的折磨,她也不想死。見李少謙帶著女伴走到卓辰和霍心童身邊坐下,蘭以蕎轉(zhuǎn)身離開。
“辰,查到為什么會有那么多記者了?!崩钌僦t剛坐下,就低聲說道。
“是誰?”卓辰問話干脆利索。
“是查爾斯公爵的死對頭今晚也會出現(xiàn)在拍賣現(xiàn)場,不過他是怎么弄到邀請函的,這就不好說了,暫時來看,是查爾斯公爵身邊有內(nèi)鬼,暗自做了手腳,對方就像在慈善晚會上讓查爾斯公爵出丑,所以才邀請來那么多的媒體記者?!?br/>
聽了李少謙的話,卓辰冷冷一笑,
“是莫多?”
莫多正是李少謙提到的查爾斯伯爵的死對頭,兩個人斗了大半輩子,莫多一直不甘心被查爾斯這個表哥搶走了爵位,原本應(yīng)該是他繼承爵位的,可莫多當年參與了一起向政府行賄案件,才被家族剔除出去,最終由熱衷慈善的查爾斯繼任。
“莫多這個人那么小氣,怎么可能舍得花錢買通查爾斯身邊的人呢,查查宴會其他人,尤其是生面孔,一定會有收獲。”
卓辰對莫多也不陌生,是個貪財好色的吝嗇鬼,就算要打擊查爾斯,也不舍得花錢拍賣股東,背后一定還有金主。
“陌生面孔不就是蘭強嗎?我剛才從查爾斯伯爵那里打探了一下,蘭強出事之前,他在蘭家是有自己的基金的,后來他利用這筆基金炒股賺錢,一方面治病,另一方面還成立了一個慈善基金,但他很低調(diào),一直都在暗中與查爾斯聯(lián)系,直到今年為了國際兒童組織一項國際慈善活動才肯出面。蘭家人可能都不知道,蘭強當年那筆幾百萬的基金,現(xiàn)在已經(jīng)滾到了幾個億,不過蘭強除了將蘭以蕎帶在身邊,到現(xiàn)在還沒回國見蘭家其他人,似乎是有意跟蘭家劃清界限?!?br/>
李少謙要想打探消息,一貫很迅速。
畢竟是國家安全局最年輕的副局長,手下資源豐富。
“那他為什么要去檳城?”卓辰品了口紅酒,沉聲問道。
“聽說他有個初戀女友是馬來西亞華裔,不過不知道現(xiàn)在去了哪里,他應(yīng)該是過去找人的,不過我覺得始終是太巧合了!蘭以蕎在檳城,他就去檳城找人,我們在美國參加晚宴,他就帶著蘭以蕎出現(xiàn)!辰,這么多年過去了,物是人非,誰知道蘭強還是不是當年脾氣和性格呢?”
李少謙挑眉看向卓辰,想提醒他的話再明顯不過了。
蘭強不可靠!
人是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