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是個能干的幫傭,盛御凌和十九回到公寓時,她已經(jīng)做好了飯菜,看到一對璧人聯(lián)袂歸來,王姨別有意味的笑著告辭閃人。
“哇,好香的飯菜!”十九飛快的奔向桌子,深深吸入一口氣;眉眼滿足的彎起:“這些菜和我看到的食譜上面的都不一樣!但是聞著好香哦!”
說著,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撈了一塊糖醋排骨進(jìn)口,瞇著眼睛享受的樣子像一只慵懶的貓咪;“嗯,排骨汆水油炸,冰糖熬化,下排骨,快速翻炒起鍋;調(diào)料嘛:料酒、生抽、老抽、冰糖、味精、醋……”
嘗出了味道,在心里過了一遍做法,十九掙開的眼里閃閃發(fā)亮,重新跑回盛御凌面前,仰頭問道:“盛先生,我說得對不對?”
盛御凌哪里知道糖醋排骨需要用什么調(diào)料?見到這個明明魅惑人心的面龐卻帶著這種渴盼被肯定的表情,心差點停止跳動,哪里還管她說了什么,下意識點點頭;“對吧?!?br/>
“嗯,那我們吃飯吧?!笔判χ怂拇笫滞肋厧?,突然吐了吐舌頭:“對了,墨一說過,飯前要洗手的?!?br/>
“剛才才洗過,可以不用再洗!”盛御凌握住她的手腕,心里直覺不愿意她說什么“墨一”之類的話。
“哦,這是什么?”十九抓起了筷子,好奇的問道。
“這是筷子,吃飯的,你沒用過?”
“我們都是用刀叉的……”
盛御凌為了避免聽她再次嘰嘰喳喳,干脆一豎手;“停,我知道了,既然跟了我就學(xué)著用筷子吧!”想必她之前生活在西方,難怪對這些東西都懵懵懂懂。
十九見了新奇的食物,一時間也沒打擾靜靜用餐的盛御凌;兩人的這頓浪漫晚餐還算圓滿,飯后,十九自然自動自發(fā)的進(jìn)廚房收拾。
盛御凌沐浴之后出門便看見在廚房里忙的不亦樂乎的十九,眼神有些恍惚,這些年,他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也有好些個,基本都是屬于平等交易,從來沒有誰會在飯后去廚房刷碗拖地板還這么高興的。自從父母離世,他強(qiáng)迫自己堅強(qiáng)、強(qiáng)迫自己冷硬,可這樣的偽裝卻在這個女人面前失效!
她不會嚇得瑟瑟發(fā)抖,也不會變著法子要錢要物,總是用單純信任的眸子問這問那,一次又一次讓自己打破“從不多做解釋”的慣例;這是怎么了?
敏感的盛御凌預(yù)感這不是個好兆頭,他不需要心軟;他需要的只是這一月假期消磨時間的玩具,而不是能牽動己心的“知己”!心是自己的,不能為旁的事情牽動,不過是一個女人,只要玩膩了自然就能丟了!
念及此,盛御凌眉峰皺到了一處,銳利的鷹眸鎖住廚房里因為拖地彎腰的十九,那深深的幽暗溝壑映入眼簾,燈影之下,雪白和粉紅交相輝映,動人心魄!大步進(jìn)了廚房,一把將正在拖地的十九抱起,抱住了滿手的溫軟清涼,抱住了盈滿鼻尖的玫瑰甜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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