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不開心???醫(yī)生說了,你爸不會有事的,休息段時間就好了?!?br/>
他以為林婉言是在擔心她的父親,所以才會這么勸的。
林婉言淡淡的點了點頭,“恩。謝謝你送我過來,麻煩你了。”
麻煩?
謝謝?
凌歐文的臉頓時就黑了。
“你我之間需要說謝謝嗎?”
夫妻之間哪里需要這么客氣的話,所以當他聽到謝謝二字的時候,他覺得很不爽。
林婉言嘆了一口氣,只覺得自己累極了。
而這種累不僅僅是身體的,還有她的心,她不知道自己可以支撐到什么時候,也不知道這樣的生活什么時候才會結束,她真的受不了了,受不了凌歐文對她的時好時壞,她已經(jīng)竭力和他保持距離了,為什么他還要來招惹她?
她不想自己越陷越深,到最后無法自拔。
“凌歐文……你說姐姐有沒有可能提前出獄呢?如果表現(xiàn)好的話,是不是很快就可以出來了?”
為了這件事,她咨詢了很多律師,想看看有沒有辦法幫林婉言提前出獄,可惜最后結果都是不可能。
因為殺人的罪名實在是太大了,即便是誤殺,也需要坐好幾年的牢。
也是,如果可以提前出去的話,像凌歐文這樣有錢有勢的人早就把林云溪弄出來了吧。
可是她還是想她快點出來,這樣她就可以快點離開,把凌太太的位置還給她,這一切原本就不是屬于她的。
凌歐文沒想到她會這么問,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回答道:“沒有可能。”
林婉言垂著眸子,表情有些哀傷,如果爸爸看見云溪的話,身體會好很多吧,他們都希望見到她。
她知道林家所有的人包括她的親生母親都喜歡林云溪。
她甚至在想如果一年前坐牢的不是林云溪,而是她的話,她會得到怎樣的待遇呢?
恐怕會很快的遺忘吧,恐怕就是在里面坐幾年的牢,都不會有人想起她,都不會有人來看看她。
“你忽然問這個干什么?!绷铓W文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我只是在等姐姐出來,然后我就可以……”說到一半,她立刻捂住了嘴巴,有些驚恐的看著他,她怎么又說漏嘴了呢。
“你就可以怎么樣,你到底想做什么?”凌歐文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他激動的上前搖晃著她的肩膀質(zhì)問道。
她的肩膀被他用力的捏著,很疼,好像骨頭都要碎了,可是凌歐文卻絲毫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林婉言!我知道了!你就是想離開我,然后和莫嚴峻那個野男人在一起!對不對!你休想!”
她休想離開他!
他是絕對不會放她走的!
而林婉言卻覺得可笑極了。
她根本就不愛莫嚴峻,她怎么可能和他在一起呢。
他到底還是沒明白她的心。
她這輩子,恐怕除了凌歐文,不會再愛上他人了吧。
“凌歐文,為什么你要這么折磨我,你愛的人,不是云溪么,為什么不讓我走!算我求你!好不好?!绷滞裱缘男?,痛極了。
他明明不愛她,卻還要留她在身邊折磨。
這個死女人!
果然是想走!
“林婉言,我告訴你,你是我的妻子,我不主動和你離婚,那你這輩子,就別想走!”
若是一年前,他對她這么說,林婉言肯定會感動不已,可是,這一年發(fā)生了太多事情,讓她無法再信任任何人了。
她早已不是那個事事都相信別人的林婉言了。
“凌歐文,我的心不再你這,強留著我,有什么意思呢?!绷滞裱蕴痤^,冷冷的說道。
凌歐文沉下臉,瞬間就將寬大的手掌放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了,只是沒有用力。
他真想直接掐死這個死女人!
省的她再氣的他半死!
他真的不想再從她嘴里說出那樣的話。
而他的腦子里,忽然竄出了安天昊對他說的話。
——你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你還不明白么,因為你愛上了你曾經(jīng)最恨的人。
恨。
是啊。
他一開始是恨林婉言的,可是現(xiàn)在呢。
他愛上她了?
不……
不會的。
這一定是錯覺,也許,他只是心血來潮,忽然對她感興趣呢。
凌歐文將手抽了回來,而后直接撇下她開車走了。
而林婉言則是站在原地,蹲在了地上,眼里充滿了哀傷。
到底要怎么做,他才會放過她……
一輛布加迪威航在馬路上飛馳著,凌歐文紅著眼一邊開車一邊給安天昊打了電話,沒等對方開口,就直接吼道:“過來,和我喝酒!”
“去哪?”
“隨便,就去你開的那家會所吧。”
安天昊急忙趕到了自己的深夜會所等凌歐文。
安天昊開的這家高級會所,是很多富豪去的地方, 不過凌歐文很少會來這樣的地方,沒想到今天,他會忽然主動提出過來。
半個小時之后。
安天昊眼睜睜的看著凌歐文喝了他五瓶頂級烈酒,頓時肉疼,“誒誒,歐文別喝了,再喝就了醉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醉。
醉了更好。
醉了就可以忘記痛苦。
忘記,林婉言剛才對他所說的話。
忘記她心里,藏著別的男人。
“你要么別廢話,要么陪我喝?!绷铓W文繼續(xù)倒酒。
安天昊嘆了一口氣,“看來,你是真的愛到無可救藥了,真沒想到你凌歐文也有這么一天,你,不過,你也太執(zhí)著了吧,你看你這條件,要想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啊。”
是啊,他這樣的條件,什么樣的女人沒有,就是那一線明星,都得站那被他挑呢。
可是,他偏偏就看上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人。
“是啊……可我偏偏……就想著她,張開眼,閉上眼,都是她,你說,我該怎么辦?!?br/>
安天昊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說你這是何必呢,愛她愛的這么辛苦,你如果真的想忘記她的話,還不簡單,只有找個別的女人代替,不就行了。”
“恩?代替。對啊……找個代替,就可以忘記她了?!绷铓W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竟然還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是啊,與其這么痛苦,不如快活,對了,上次給你找的妹子,不是挺不錯的么!”安天昊看見自己的兄弟這么痛苦,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就開始出謀劃策了。
“上次?什么妹子?”凌歐文有些不明所以。
“你就上次叫我?guī)讉€女人去酒店那次啊,后來你挑了那個叫小妹的,那妹子到現(xiàn)在可還想著你呢!”
小妹。
上次。
他好像有點印象了。
他還記得上次故意叫了小妹給林婉言打電話,讓她嬌、喘,就是為了故意刺激林婉言,想讓她吃醋,可沒想到林婉言卻淡定的很,最后還錄音了,想發(fā)給媒體!
這個死女人!
果然,她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不然的話,她肯定會吃醋的,怎么還會這么淡定呢。
“要不,我去把那個小妹叫來?她就在樓下?!边@小妹本來就是安天昊會所里的人,所以自然就在這里。
“不用,我對那個女人,不敢興趣?!绷铓W文又開了一瓶烈酒,后來還嫌麻煩,直接吹瓶了。
“?。繘]興趣?那我再給你介紹幾個?”
“不用,我對誰都沒興趣……你別吵,我就在這喝酒,就行了,喝醉了,隨便找個房間,讓我睡下就行……”
安天昊原本以為他在這喝一個晚上,第二天睡醒就沒事了,也沒太在意,可沒想到,凌歐文居然在這個豪華包廂,呆了整整2天的時間!
這兩天,他什么都沒干,光喝酒!
他給他送飯也沒吃,喝多了,他就直接躺在沙發(fā)上睡,睡醒了,又接著喝,簡直把酒當水喝了,整個人看過去都頹廢了,下巴還多了一堆未打理的胡渣。
安天昊從未看過這么不修邊幅的凌歐文,到了第三天的時候,安天昊終于看不下去了,一把打開了包廂的亮燈,奪過了他手里的那瓶酒。
這兩天,他這會所里的酒,差不多都被他給喝遍了。
他怕他出事,直接就把喝的爛醉的凌歐文從沙發(fā)上拖了下來,把他手里的酒瓶扔到了一邊去。
“凌歐文,你要賴在我這賴多久啊,我這包廂很貴的!一晚上好幾萬呢!不就是一個女人么!你至于么!你看看你現(xiàn)在什么德行??!來!起來!我送你回家!”
安天昊將他拖起來,可是他剛放手,凌歐文居然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發(fā)出一陣巨響!
安天昊嚇得臉都白了,上前叫了很久,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昏迷了!
他急忙叫了救護車,到了醫(yī)院才發(fā)現(xiàn),他居然喝到了胃出血!
安天昊嚇壞了,立刻給他們另外一個還在英國的朋友何奇正打了電話,他剛給他說了凌歐文現(xiàn)在的情況,對方就一頓劈天蓋地。
“安天昊!你瘋了!他要胡鬧!你也跟著瞎鬧啊!你有沒有腦子啊!你不知道他胃不好么!”
“好了好了,你別罵我了……我也是看他那么難過,就想著讓他醉一回,本想第二天就應該沒事了,沒想到他居然對自己這么狠心!喝了三天!”安天昊委屈的說道,他哪里知道,會變成這樣啊。
“白癡啊你!凌歐文做事有多狠,你不知道??!”何奇正氣呼呼的罵道。
安天昊哪里還敢反駁半句啊,畢竟這件事,他也有錯,“好了好了,你別罵我了,我也不知道會這樣,而且我真的攔不住啊,奇正,我管不了他,你趕緊回來管管吧,我看他為了那個女人,真的不行了,我從來沒見過他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