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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插入菊花中 謝臨淵被阿賽請出

    謝臨淵被阿賽請出了蕭明儀的屋子。

    阿賽強勢的態(tài)度下,青羽也沒有拔劍,始終保持了沉默,跟著謝臨淵出了屋子。

    謝臨淵一言不發(fā)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待青羽進屋關門之后,他才問道:“這位滇國嫡公主,可有新的消息了?”

    青羽站的如一顆挺拔的青松一般,雖然聲音壓得低,但卻依舊恭敬。

    “滇國那邊還沒有傳過來消息,和親隊伍這邊,沒有自己的人,但是也打探出來了一些。

    大致與先前了解的沒有差別,說這位公主溫順嫻靜,冰雪聰明。只是最開始的時候,這位明珠公主待遇并不好,后來她帶著姜家小姐跑了一次,滇國大王子將她抓回來后,便對她好了,有了正常公主的待遇。

    滇國和親隊伍中,有人說是滇國大王子怕明珠公主再逃跑,怕節(jié)外生枝,才對明珠公主這么好。

    也有人說,他們終究是兄妹情深,大王子不會總是慢待公主?!?br/>
    溫順嫻靜?

    嫻靜,最起碼看著是有的。

    可不管是她看著他說“原是端王殿下”,還是鳳眸微瞇說“本宮就是玩不起”。

    謝臨淵都半分看不出來哪里溫順,你以為她安安靜靜的是只貓,但是她一抬爪子,輕的話,就是一道白印子。

    重的,謝臨淵沒有見過,但是他想的出,血肉模糊應該是有的。

    與蕭明儀的屋子不同,謝臨淵靠近窗邊的位置放著一把太師椅,謝臨淵走過去坐下,微微的推開了窗子。

    窗外“嘩嘩”的雨聲和涼意頓時充斥了這臨近的空間里,南面朝陽的窗子正對上向北的飄雨,零零星星的飄進了屋子里,在微開的窗下形成了小小的水洼。

    謝臨淵透過微開的窗,看著外邊瓢潑的雨幕和鎮(zhèn)里人家的零星翠色,又問青羽:“那你覺得,會是哪一種?”

    “屬下覺得,不太可能是第一種?!鼻嘤饟?jù)實以答。

    如果是第一種,蕭明武會對蕭明儀好,但絕對不會是放縱,更不會是聽從。

    就先前在大堂相遇,這位滇國大王子可是不經(jīng)意里已經(jīng)任由這位明珠公主做主了。

    這不經(jīng)意里,藏了多少蕭明武對明珠公主的依賴。

    “第二種,你覺得可能性大嗎?”謝臨淵又問。

    青羽面露難色,沉吟一下,還是說道:“屬下覺得,第二種,也沒什么可能性!”

    謝臨淵聽了,忽然勾唇笑了笑。

    爾后又看著窗外的雨幕不說話,靜靜的過了有半個時辰,雨勢小了,漸漸的停了,雨后一抹斜陽露了出來,謝臨淵伸手,將那扇微開的窗戶全部打開。

    許是瓢潑大雨將這方天空洗凈了,已經(jīng)要隱沒在西山的太陽,竟然有著異樣絢麗的色彩。

    謝臨淵卻不愿看這并不刺眼的光芒,一把將剛開的窗戶給關上了。

    隨著“咣”的一聲,謝臨淵輕聲道:“猜測自然都不是真的,變的不是蕭明武,而是蕭明珠?!?br/>
    青羽聽到謝臨淵說道“蕭明珠”,忽然間,面色有一瞬變的有些古怪,他道:“爺,這位明珠公主,并不叫蕭明珠!”

    “嗯?”

    “這位明珠公主,閨名喚作-蕭明儀。”

    “蕭明儀”三個字,青羽說的極快,但依舊讓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住了。

    方才還溫潤如玉般的公子,忽然就變的冷冽,這塊玉上仿佛結上了厚厚一層冰。

    兩個多月前,他曾親手埋葬了一位女子,喚作“肖明儀”。

    那個女子,他在她死后才見到她。

    卻在從前,無數(shù)次見到了她。

    青羽感受到謝臨淵的情緒變化,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屬下也是才知道,是一個在蕭明武那里做活的一個嬤嬤聽來的,說是蕭明武生氣的時候,大喊出聲,她們也這都才知道明珠公主原來叫蕭明儀?!?br/>
    謝臨淵周身的冷意卻不減半分,說話都多了幾分寒意。

    “滇國那邊也傳過去消息,盡快!”

    “是!”

    青羽拱手垂頭,卻看見謝臨淵衣角被飄雨打濕了一大片。

    “爺,還是再換件衣服吧!”

    謝臨淵也垂眸,看見月白袍子的衣角濕了一大片,看著很是不好看,像是一團臟污一樣。

    謝臨淵突然就笑了,道:“下大雨了,總歸是要濕衣服的?!?br/>
    謝臨淵站起身來將外袍脫了下來遞給青羽,便又走到書桌前。

    書桌前還有先前鋪好的宣紙,而之前磨得墨已經(jīng)有些干了。

    青羽將衣服放好,便倒了水,細細的磨了墨。

    “蕭明儀”三個字躍然紙上。

    謝臨淵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寫這個女子的名字,只是知道這個與傳言中并不一樣的明珠公主,會讓奉京城混亂一片。

    而他,要的就是亂。

    越亂越好。

    姜桃看著謝臨淵走出屋子,還有點不舍。

    可她再不敢說話了,方才蕭明儀放杯子那一下,她有些嚇著了。

    要知道蕭明儀從來重話都不曾說的。

    就是上回遠黛誑她那次,蕭明儀雖然生氣,卻也是面不改色輕描淡寫的將她處置了。

    直到阿賽將謝臨淵送出去,關上門,蕭明儀看姜桃的目光依舊收不回來。

    她輕咳了一聲,問道:“就那么想玩?”

    “嗯!”

    姜桃下意識的就回答了一聲,然后說完又覺得哪里不對,猛然回頭,正對上蕭明儀那張好看卻沒什么表情的臉。

    她連忙搖頭,“沒……”

    “嗯?”

    “其實,其實還是有那么一點想玩的?!?br/>
    蕭明儀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微微的打開了點窗戶。

    “既然想玩,便回去玩吧!”

    姜桃錯愕的看了一下,抓著牌的手攥的緊緊的,小鹿般的眸子里蓄滿了淚水,一如蕭明儀初見她時的無助。

    “姐姐,你是不是生桃桃的氣了?!?br/>
    說完,姜桃便從凳子上跳了下來,跑到蕭明儀身側抓著她的手不肯松開。

    蕭明儀笑了一下,道:“沒有,姐姐只是要告訴你,既然你已經(jīng)失去很多了,就不要有僥幸的心理再期盼它回來!”

    “可是,桃桃能把錢贏回來的!”

    “那你之前又為什么輸了?”

    “那是因為那個哥哥運氣好!”

    “你怎么知道他運氣不會繼續(xù)好下去!”

    姜桃啞口無言!

    但是她好像懂了。

    姐姐是讓她多多練習,用自己的牌技把錢贏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