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經(jīng)理!”
那道雄渾的男聲落下之后,黑壓壓的人群便是像潮水一般散去,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工作崗位,在這嘈雜聲之中,聶小步儼然已經(jīng)明白了來人的身份。{醉書樓言情基地.}
既然已經(jīng)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聶小步自然再也不愿在那冰涼的地板上多躺一分鐘,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將來人仔細打量了一番。
來人四十歲上下,并不像聶小步想象的那般大腹便便,一套合身的黑色西裝,彰顯著足足的英氣,高高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倒是相當斯文,不像其他地產(chǎn)商,一看就是一爆發(fā)富,在這人的身上,聶小步能夠深刻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成功人士”。
“你就是聶小步?”
那人將聶小步也仔細地打量了一番,這才淡淡地說道:“我是浩辰建設集團的總經(jīng)理董寬,也就是你要預約的人,別在這兒傻站著了,跟我到我的辦公室來!”
“不用什么證件了?”聶小步心里還憋著一口氣兒,故意彎酸道。
“不用!”董寬輕笑著搖了搖腦袋,轉身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聶小步雖然心中極度不爽,但在撣了撣身上的灰塵之后,還是屁顛兒屁顛兒地跟了上去,留下那前臺小姐和保安一臉的迷惑這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連浩辰建設集團的總經(jīng)理也要親自出來接待?
前臺小姐一臉的后悔,要是自己剛才好言相待,再賣弄一番風騷,憑借自己的不俗的姿色,說不定還真能釣上這個凱子,看來以后再遇上這樣的事情,一定要奉行“寧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的政策!
浩辰建設集團,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坐!”
董寬坐在那張意大利真牛皮的老板椅上,雙腳翹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指了指對面的座位,一副極其隨意的形象。[醉書樓--.Z-u-I-s-H-u-L-o--oM]
聶小步還因為剛才證件的事情而耿耿于懷,亦老實不客氣地坐了下來,還學著董寬的姿勢,將自己的雙腳也翹在了那張價值不菲的辦公桌上,哪兒有半分卑微的姿態(tài),儼然就是一大爺!
“呵呵!”
董寬輕聲地笑了笑,也并沒有什么意見,開門見山道:“你能來我浩辰建設集團報到,我想夏局長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你了吧?”
“說了!”
聶小步不茍言笑:“就只是沒有給我說什么鳥證件的事情!”
怨氣,毫不掩飾的怨氣!
董寬仿似并沒有給聶小步道歉的意思,毫不在乎地笑道:“雖然你是夏局長推薦過來的人,但是我們浩辰建設集團不是垃圾收購站,況且你即將擔任的職位相當重要,要是你沒有兩把刷子,就算你是夏局長推薦過來的人,我也不見得就會照單全收!”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聶小步不悅地挑了挑眉。
“在此之前,是!”
董寬也沒有絲毫的隱瞞,緩緩站起身來道:“證件的事情,權當是我們對你一個小小的考驗,要是你連見到我的能力都沒有,那還有什么能力擔當我即將賦予你的職位?”
“結果怎么樣?”
“很好,很強大!”
……
短暫的談話,聶小步心中的怨氣也散去了十之八九。
董寬沒有半分有錢人的架子,輕拍著聶小步的肩膀道:“小步,夏局長的身份敏感,實在是不方便插手我們浩辰建設集團和遠大建設集團之間的商業(yè)爭斗,我想你也明白你身上責任的重大,這絕對不是單純的商業(yè)競爭,而是關乎到整個寧江市國土的合理規(guī)劃,你……”
“好了,好了!”
聶小步極其不耐煩打斷了董寬的話,沒好氣地繼續(xù)說道:“你也別再給我戴高帽子了,這話聽著就和‘保衛(wèi)世界和平的責任就交給你了’一樣坑爹,我不是奧特曼,也不是蝙蝠俠,和你之前所說的相比,我對我的權利和薪水更有興趣!”
“哈哈,果然是個痞子!”
董寬伸出一根食指,由衷贊賞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率性的人,我想夏局長已經(jīng)跟你談過了,你即將擔任我們浩辰建設集團的戰(zhàn)略部部長,這個部門是專門針對遠大建設集團而成立的,由于存在的特殊性,我們不能給你太多的支持,全憑你自己發(fā)展,至于你的薪水,我們將會和部門經(jīng)理一樣對待,月薪三萬!”
“成交!”
聶小步毫不遲疑地應承了下來,其實他認為董寬之前所說的一切都是廢話,只有最后那四個字說到了點子上。
至于遠大建設集團,因為和梁蒯之間結下的梁子,再加上夏芷沫的原因,就算是董寬不說,聶小步與之也是形同水火,勢不兩立!
隨即,董寬笑著從辦公桌的抽屜了拿出了一個證件,交到了聶小步的手上:“有了這個證件,你可以在浩辰建設集團任意出入,再也不會遇上今天這種尷尬的狀況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完全可以按照你的想法,針對遠大建設集團采取一系列動作了!”
聶小步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證件,質(zhì)地一般,上面只印著一個紅紅的“通”字,加印著浩辰建設集團的鋼章。
“這玩意兒是不是和古代的御賜令牌一樣拉風?”
聶小步不禁在心中偷樂,想著以后如果再有保安攔他,直接將這證件一亮,那就可以暢通無阻,實在是有些霸氣,只是不知道那些保安和前臺小姐會不會跪下來山呼萬歲?
最后,董寬將一個文件袋交到了聶小步手中,怔怔地說道:“這里面有一張銀行卡,我會定期將你每個月的薪水打到卡上,另外還有一張我的名片,要是在工作中遇上了你處理不了的麻煩,打給我!”
“遵命!”聶小步一個立正姿勢,俏皮地回道。
董寬并沒有心情和聶小步說笑,神情嚴肅道:“因為你工作的特殊性,以后要是沒有什么特別重大的事情,盡量少在浩辰建設集團內(nèi)出現(xiàn),我希望在最短的時間之內(nèi),看到你將遠大建設集團攪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要多亂就多亂!”
……
聶小步回到濱江小區(qū)的時候,夏芷沫已經(jīng)在廚房做晚飯了。
“沫沫,我回來了!”
聶小步直接沖到廚房之中,從后面一把將夏芷沫攔腰抱住,更得意忘形地在后者那白皙粉嫩的俏臉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沫沫,哥現(xiàn)在也是有正當職業(yè)的人了,以后咱養(yǎng)你!”
“滾開!”
夏芷沫用手背擦了擦臉上聶小步殘留下的唾沫,悻悻地說道:“姐現(xiàn)在也回歸工作崗位了,誰稀罕你來養(yǎng)?呃……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在工地上搬板磚,還是在快餐店送外賣,只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有了穩(wěn)定的收入,那是不是每個月按期給姐交點房租費和生活費?”
“誰說……”
聶小步本想義正言辭地解釋自己沒有再下苦力,好歹也是一個部門的部長了,但為了不讓夏芷沫生疑,只得憋屈地回答道:“沫沫,你也知道哥掙幾個小錢不容易,難道你還忍心剝削?”
“開玩笑啦,開飯了!”
夏芷沫捋了捋額前散落的發(fā)絲,一邊盛著飯菜一邊說道:“小步,我知道猥瑣的外表只是你在掩蓋你內(nèi)在的雄心,我相信,雖然你現(xiàn)在的工作并不如意,但只要你努力上進,遲早也會成功的,我會陪伴著你,見證你的成功!”
聶小步不知不覺眼眶已經(jīng)濕潤,再一次輕輕攬住了夏芷沫纖細的腰姿,伏在后者耳邊輕聲道:“沫沫,我會一輩子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