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洲紀元1285年年末,齊王司徒浩然看著侍從們正在準備歲旦事宜,年末的寒風甚是刺骨,麗湖城筑于長湖灣,此時的長湖灣已經結為一層冰面,今年齊境還未下雪,不過齊王看這天氣,感覺雪也快至了。
齊王司徒浩然閑來無事,就在長廊里散起步來,今年歲旦,齊王卻并不輕松,因為不久前他剛剛遇刺,刺客最終被齊境將軍李若風擒獲,但卻服毒自盡了,是何人想行刺自己,齊王并不知道。除了行刺之事,更讓齊王頭疼的,還是歲旦之后不就,就是大夏的盛世春獵了,但齊王清楚,這次春獵,必是不會平靜。
“大王!您怎么不在房間好好休息呢!”
一聲嬌斥傳來,齊王司徒浩然苦笑的向那人望去,在整個長湖灣,或者說在整個麗湖城,恐怕只有兩個人敢斥責齊王,一個自然是被齊王尊為師之禮的管彧大夫,另一個則是齊王一生最愛的女人,也就是岳櫻岳王后了。
“我實在是在房間閑的發(fā)悶,就出來走走?!饼R王司徒浩然苦笑著說道,而岳王后則是微皺眉頭,每年歲旦的大小適宜,皆由岳王后親自負責,所以每年的這個時候,岳王后可能是麗湖城最為忙碌的人,齊王知她辛苦,便走上前去,輕輕拉住了她的手。
“櫻,你最近辛苦了?!饼R王司徒浩然含情脈脈的對著岳王后說道,這惹得岳王后小臉微微一紅。
“大王!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您說您這是成何體統(tǒng),這要讓其他人看到了……”
“我是大王沒錯,可我更是一個愛自己妻子的正常男人嘛?!边€未等岳王后說完,齊王司徒浩然就插話道。
“哼,我看您的傷真是好了!”岳王后側過臉說道,而齊王司徒浩然也以吻至岳王后的臉頰,岳王后的臉更紅了。
“我可不是好了嗎,區(qū)區(qū)小傷而已?!饼R王司徒浩然笑著說道。
“逞強!您傷的重不重,我還不知道嗎?不過真是不管什么樣的傷,都蓋不住您這心性啊?!痹劳鹾鬅o奈的說道。
齊王司徒浩然又是笑了笑,然后松開了抱住岳王后的雙手,其實齊王自知,傷口還是有些疼痛,不過他可不能在岳王后面前表現(xiàn)出了,免得讓她傷心。
“管彧大夫呢?”齊王司徒浩然問道。
“再為文俊授課,您可以去看看文俊,自從文淑走了,這孩子就整天悶悶不樂?!痹劳鹾笞鳛槟壳?,擔憂孩子也是正常,齊王司徒浩然輕撫了一下岳王后的頭發(fā)。
“文俊和文淑不是向來互相嫌棄,吵鬧不停嗎?”齊王司徒浩然笑著說道。
“孩子心性,互相爭斗那是正常,但畢竟他倆為雙生兒,見不到了,思念彼此也是正常?!痹劳鹾筝p輕說道,齊王司徒浩然微微點了點頭。
“好的,我正好有事需要找管彧大夫,順便看一看文俊好了。”說到此,齊王司徒浩然還不忘親了岳王后一下,惹得岳王后忍不住打了他后背一下。
“別把看望文俊說成順便?!痹劳鹾笥质菋沙獾?。
齊王司徒浩然笑了笑,便揮手離開,雖然齊王自己說是順便看看文俊,但他可是無比心疼自己的幾個孩子,其實文俊終日低落,他不是不知道,只不過他不知道該怎么解決這件事情,文俊這孩子天資聰慧,他又怎么能不知道文淑此行皇領黎陽,危機重重呢。
齊王司徒浩然一路走去,看到忙碌的侍從們,齊王突然想到,老百姓終日究竟為何而活?一頓飽飯?家財萬貫?還是封侯拜相?成就名望?其實老百姓十分簡單,能夠不為生而愁,能夠不被卷入戰(zhàn)爭,每天發(fā)自內心的快樂生活即可。齊王身為王,當然也是為了王權而與敵爭斗,其中包括夏靈帝、秦王、趙王,乃至其余諸王,但齊王自己知道,自己要為此奮斗的理由,不單單是因為一個王權,而是為了讓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將士,自己的百姓能夠真正快樂的生活,這是他肩上的重任,不可卸下的重任。
“父王?!?br/>
一個聲音打斷了齊王司徒浩然的思緒,齊王環(huán)顧左右,原來他正巧路過世子司徒文亮的房間,世子文亮正在房間內與人交談,屋內幾人皆為世子文亮的摯友,他們皆向齊王行禮,齊王微笑著點了點頭,便望向了世子文亮。
“在忙呢?”齊王司徒浩然微笑著說道。
“是啊,父王,孩兒在與友人們商議開年后的軍政事宜?!笔雷游牧凛p輕說道。
世子文亮身邊的這些摯友,皆為長湖灣的英才,在麗湖城也皆有官職,所以齊王司徒浩然對此也不見怪,只是關心的叮囑道:“馬上就是歲旦了,世子還是多休息一下才好?!?br/>
“多謝父王關愛,只是孩兒不敢懈怠?!笔雷游牧廖⑿χf道,齊王司徒浩然則是微笑著點了點頭,他也十分了解文亮這個孩子,可以說文亮將會是自己最為理想的繼承人。
“你們繼續(xù)吧?!闭f罷,齊王司徒浩然就欲離開。
“父王,您這是去哪里?”世子文亮好奇的問道。
“嗯,我去文俊那里一趟,聽聞管彧大夫正在那里給文俊授課,我正要找管彧大夫,順便看看文俊?!饼R王司徒浩然輕輕說道,便告別了世子文亮,獨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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