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魔功,花未希不想讓清月知道,湊巧的是,最近一段時rì清月幾乎都在沉睡,花未希也有時間修煉魔功了。
“師……傅,是不是一定要先在體內(nèi)生蓮才可以繼續(xù)下去???我怎么沒有反應(yīng)?不是說魔功很快的嗎?”
花未希也修煉了幾天了,可結(jié)果卻是效果不大,他還以為修煉魔功可以馬上暴漲幾個境界呢!
莫佩坐在藤條編織的椅子上,雙腳并沒有點地,而是蜷了上來,彎著腿,整個身子都在椅上;雙手抱膝,下巴靠在膝蓋上,一雙純凈如碧天白云般的眼眸一眨一眨的。
“不知道,可能是你的天賦太差吧。沒練出來就繼續(xù)練,你也可以自己改動,但是我不知道后果是什么樣的?!?br/>
莫佩依的話讓花未希想要罵人,他暗暗想到,是不是因為師傅是女的,所以創(chuàng)出來的功法未必適合自己?
可是不管是什么情況,還是要修煉下去的,花未希問道:“師傅,你是什么境界呢?他們都說你是魔道,啊不,全大陸所有流派中最具天資的呢!”
莫佩依驀地揚起頸項,抬起頭來,盯著花未希不移開目光?;ㄎ聪P闹幸粍C,顯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莫佩依瞪大眼睛:“真的嗎?很多人這么說嗎?我還以為只有一小部分人這么說?!?br/>
隨后把頭扭到一邊,低頭小聲說道:“徒兒,這種事情你心里清楚就好,不用太過張揚?!?br/>
花未希從她側(cè)臉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得意、驕傲之sè,心里不禁偷笑。
哈,我這個漂亮師傅表面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卻是這么自戀……嗯,其實也不算,她本來就很優(yōu)秀。
花未希哈哈一笑:“知道了!以后不會聲張我的師傅是絕世無敵大天才的!哇!師傅,你不僅僅是絕世無敵大天才!還是絕世無敵美少女呢!誰要是取了師傅!一定是他一百輩子修來的福氣呢!”
“胡說什么……”罕見的,莫佩依漠然的小臉竟然飛逝過一縷紅暈,惱火的語氣竟然有些害羞。
突然,莫佩依從椅子上下來,冷道:“別說這些阿諛奉承的話了,繼續(xù)修煉……有什么問題可以……問我。”
莫佩依呆了呆,推開房門,她留下一句:“你在家里修煉……我去外面……”
花未希一愣,然后連忙勸阻:“不行?。煾?,外面現(xiàn)在這么危險,等你傷好了七八成再出去吧?!?br/>
“干嘛要聽你的?我是你師傅”莫佩依眉頭一皺,有些不悅,道:“你是覺得我一出門就會被除魔聯(lián)盟抓???”
隨后,不知從哪里扯出一面黑sè輕紗,遮擋在面前,擋住下半腦袋,傲然道:“我會被抓嗎?”
望著莫佩依離去的優(yōu)美背影,房內(nèi)還繚繞著淡淡余香,半響,花未希才回過神來,道:“這個傻師傅,竟然還懂得蒙面?”
“不對!”他猛一搖頭,沖出出敞開的大門,大聲喊道:“師傅!你忘了穿鞋子了!”
干,這個傻妞,花未希敢打賭,她只要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不是智障,絕對是一眼就看出她的身份了,原因無二,就是她這雙永遠暴露在空氣中的無暇小腳。
倘若是知道特征,見過她本人的,這樣還猜不出她的身份……要不就是瞎子,要不就是腦癱,還有就是當官的。
不過,認他怎么叫喊,莫佩依早已不見蹤影了,花未希祈禱著,千萬別出什么大亂子。
莫佩依面紗下的面容若隱若現(xiàn),看不清真實,但是整個人脫俗空靈的氣質(zhì)卻怎么遮也遮不住。
來往路人有的人呆立而往,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她;有的人面sè一邊,然后步伐變得匆匆;還有的人神情猥瑣,貪婪地掃視著她。
“冰棒葫蘆!賣冰糖葫蘆!又甜又好看,不甜你砍我~”
莫佩依耳朵動了動,然后朝著聲源走去,一中年大胡子賣力的吆喝著,聲嘶力竭,臉都紅了。
看著一串串紅彤彤、亮閃閃的冰糖葫蘆,莫佩依呆呆的望著不動,兩眼有些空洞,看起來像是變成木偶一樣。
“咦?這位姑娘,你要吃買嗎?哈哈,我這冰糖葫蘆可是新鮮的,絕對保證味道可口?!?br/>
這大胡子中年笑瞇瞇地推銷著自己的產(chǎn)品,賣力的炫耀著。
誰知,莫佩依不屑地冷笑一聲:“冰糖葫蘆?我會想吃這種東西嗎?”
突然,她低下頭,猶豫一番,小聲說道:“多少錢?”
大胡子中年面sè一喜,連忙道:“一兩銀子十串!童叟無欺!”
莫佩依點點頭,正想拿錢出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根本就沒錢,眉頭一皺,緩緩抬起頭來:“我沒有錢?!?br/>
中年大胡子突然一窒,長大嘴巴望著莫佩依,道:“什么……沒,沒錢!”
莫佩依點點頭,然后伸出一根手指,以迅雷之勢趁著他還未反應(yīng)過來對著他額頭一指。
賣冰糖葫蘆的老板身體一僵,兩眼一番,就緩緩地朝地下倒去,不過鼻息間還有呼氣,所以應(yīng)該是暈厥了過去。
莫佩依手一揮,取了其中五串,拿在手里,嘴唇動了動,眸子盯著手中的冰糖葫蘆,輕輕地咬下一小口。
“唔,一點也不甜,嗯……以后再見面……我想起來了……再付你錢……嗯”莫佩依嘴里一邊嚼著甜膩的冰糖葫蘆,一邊發(fā)出含含糊糊的聲音,而那大胡子中年就倒在她腳下不遠處,兩眼翻白……她就這么當面小口小口地品嘗起來,一點也不覺得愧疚。
雖然吃的小口,但是速度卻很快,不一會,三根都吃完了,簽子直接被手間的火焰燒掉。
她歪著腦袋,思索一番,喃喃道:“一點也不甜,本來應(yīng)該砍你的,不過我沒有刀,那就算了。”
她手輕輕一揮,手中又多了三根,一邊說著不甜,一邊卻在面紗下小口嚼著,面紗掀起一小角,露出嬌嫩的櫻唇,一口細碎的銀牙不停地咬動著,偶爾還能看見那嫣紅的俏皮小舌頭。
她邊吃邊走,不一會兒就吃完了,就在桃源鎮(zhèn)的街道上,她左看看,又看看。
對各種甜食、小飾品很感興趣,不過她要是感興趣……那賣東西的老板就遭殃了,一個個都莫名的倒地昏迷,隨著的,是一蒙著面紗的美少女若無其事的離開,手中多了些物品、甜食。
逛了大半天,她也覺得無聊了,便轉(zhuǎn)身朝著小路走去。
然而正當這時,一聲大喝:“休的離開!”
隨之四面八方飛出幾道人影,攔住了莫佩依。
周圍人群腳步連連加快,趕緊逃走,不一會,就只剩莫佩依還有圍住她的四人了。
南邊一人,是一提著大刀的粗漢,一臉絡(luò)腮胡,怒目而瞪。
北邊一人,身披重甲,孔武有力,手持一斧頭,冷冷的笑著。
西邊一人,一身贅肉,滿腦肥腸,臉上笑容的肉堆在一起,yín邪的笑著,一對細小的鼠眼不斷來回掃視著前方的佳人。
東邊一人,是一大胡子中年,兩手空空,卻釋放莫名威勢,一臉嚴肅的看著莫佩依……赫然就是剛才的冰糖葫蘆大叔!
四人分占四角,堵著莫佩依的去路,莫佩依一臉疑惑,轉(zhuǎn)了一圈,眼睛眨呀眨的,突然看見那東邊的那大胡子,頓時恍然大悟!
“你是賣冰糖葫蘆是大叔!”莫佩依壓低腦袋,冷冷哼笑一聲,若有所思的猜想著:“原來如此,你是找我付錢的吧!還帶來了伙伴一起要錢?!?br/>
隨后高傲的揚起頭、英姿颯爽,陽光照映下,煥發(fā)迷人的光彩。
“這么快就醒來了,看來你很缺錢,很在乎這筆生意……家庭貧困,應(yīng)該是父母生病,孩子要上學……”
她點了點頭,一副完全知曉的樣子,語氣雖冰冷,卻也松了松。
突然,那臉sè越來越難看的大胡子中年大喝一聲,一把扯下胡須,露出全部面目,那是一臉橫肉,兇神惡煞。
“莫佩依!你可還記得我!”
大胡子一臉橫肉,怒斥一聲。莫佩依一愣,疑惑道:“當然記得,賣冰糖葫蘆的大叔。”
大胡子頓時呼吸一窒,想要放出的狂話被卡在喉嚨里。
半響,他怒火中燒,喝道:“放屁!我說的是現(xiàn)在的面目!”
“扯下胡子的賣冰糖葫蘆大叔?!?br/>
莫佩依語氣依舊是冷冷淡淡,在大胡子看來,完全是在羞辱他!喝道:“二十天前!跟隨雷云老祖一起追殺你的大刀狼!你現(xiàn)在記得了嗎?”
莫佩依瞪大眼睛:“你追殺過我?”然后努力思索一番,平淡道:“想不起來?!?br/>
隨后,眉頭一蹙:“這么說?你是除魔聯(lián)盟的?除魔聯(lián)盟是賣冰糖葫蘆的?”
“哈哈,我是……嗯,除魔聯(lián)盟!”大胡子大笑一聲,道:“你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么不舒服?”
“桀桀桀桀!”
另外三人跟著jiān笑起來,那大肥仔笑道:“老大,這**恐怕還不知道,剛才吃的東西放了毒吧,哈哈,那斷脈軟骨散估計讓這**腿軟了、提不起力氣了吧!”
突然,大肥仔大喝一聲:“魔女!記住我的名字——二刀狼,等下將會是干的你的死去活來人!哈哈哈哈!”
隨后,那提刀大漢yín笑道:“還有我,三刀狼!也會干你!”
那持斧漢子也緊接著yín笑道:“還有我,四刀狼!一樣要干你!”
四個惡漢當場放肆地yín笑起來,對著莫佩依指指點點。
“老大,她現(xiàn)在腿軟了吧?老規(guī)矩,你先上,然后我再上,然后老三、老四……”
“桀桀桀桀……”
四個人yín笑了一陣子,提刀的三刀狼疑惑道:“咦,她怎么還不軟倒在地上,然后羞忿、絕望的看著我們?”
一臉肥肉擠出油的二刀郎也同樣疑惑:“老大?你不會拿錯藥了吧,我想現(xiàn)在就干她啊!”
四刀狼憨笑一聲道:“嘿嘿,二哥你也太心急了吧……”
大刀狼一臉疑惑:“絕對是真藥沒錯,可是……她怎么還不倒?”
他望向一臉寒霜莫佩依,莫佩依眼眸如萬古冰川一般不帶絲毫情感,霜寒透骨,她一字一頓道:“原來你不是賣冰糖葫蘆的?!?br/>
“你沒中毒?怎么可能!”
伴隨著大刀狼驚呼一聲,莫佩依冷冷不語,伸出黑袍下的一只嫩滑纖手,手心朝上,一團墨sè的火焰陡然跳躍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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