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嵐遲疑片刻,就推門而入,大大咧咧坐到了蕭莫對面,自顧自倒了一杯茶,聞了一聞,就肆無忌憚地喝了起來。
說著說到:“好茶,二公子作畫品茶,喜兒姑娘紅袖添香,日子過的好不愜意,令在下很是羨慕?!?br/>
蕭晨隨即說到:“不知姑娘深夜造訪晨的寢室,有何貴干?”
林海嵐回到:“其實也沒什么,我這個人吧特別的懶,還很惜命,所以就來看看你這個蕭家活的最瀟灑的二公子,是否真如傳言那樣,只喜歡擺弄花草、詩詞歌賦,不喜歡習武弄槍,仿佛對一切事物都是淡然置之。”
蕭晨苦澀一笑緩緩說到:“那姑娘現(xiàn)在看見了,感覺晨和傳言是否屬實?”
林海嵐說到:“感覺你的畫還可入眼,人嘛也是風趣幽默,所以本姑娘決定三天后的暗衛(wèi)成人儀式我就選你了?!?br/>
蕭晨挑了挑眉說到:“你是火?七大暗衛(wèi)中唯一的女孩,擅長毒術(shù)和暗殺之術(shù)?”
對于蕭晨的質(zhì)疑,林海嵐反駁到:“女孩怎么了?難道二公子沒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已中毒,這是解藥,三天后別忘了一定要選我?!痹拕傉f完人影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蕭晨看著桌上的解藥,這對暗衛(wèi)說到:“讓紅姑趕快來一趟?!?br/>
紅姑把著蕭莫的脈搏皺緊眉目,“少爺,你中了七蟲七花之毒,三天后沒解藥,穿腸肚爛,七竅流血而亡,至于這解藥,我沒有十足把握,只有六成可能性為真。”
蕭晨輕輕一笑,拿著解藥就吞了下去,把紅姑嚇的心跳都漏了幾拍,一盞茶后,紅姑探了探脈蕭莫的搏微笑說到:“少爺解藥是真的,七蟲七花之毒已解?!笔挸繐]了揮手,示意紅姑可以退下了。
醫(yī)術(shù)圣手紅姑,年輕時候被蕭晨所救,從那時候開始就一直跟在了蕭晨身邊。
蕭晨不停敲著杯蓋,自言自語:不錯,火真不錯,真期待三天后的相見。
三天后,七個暗衛(wèi)在接受成人儀式后,由蕭家七個少主子選擇,這次花花大少,三房嫡子蕭沖居然用淫邪的眼神不停朝海嵐胸部偷瞄,有意向選暗衛(wèi)中唯一的女性林海嵐。
話說原主那會吃不好睡不香精神壓力大,風吹日曬,苦練基本功,身材肯定瘦弱。而林海嵐來到的半年,吃好喝好,是國都各酒樓的后廚???,現(xiàn)在的林海嵐雖然一身黑衣勁裝蒙面,但是前凸后翹的身材加上蒙面的黑巾,更顯朦朧誘惑。
可惜蕭晨是二房嫡二子,選擇權(quán)在蕭沖三房之前,更在各方庶子之前,毫無意外地選擇了林海嵐,蕭晨還看見了一臉遺憾表情的蕭沖,于是在海嵐耳邊悄然說到:“火暗衛(wèi)魅力無限?!?br/>
暗衛(wèi)選擇完畢,林海嵐發(fā)現(xiàn)今生蕭莫的暗衛(wèi)是土,是其他公子選剩下的,她記得土學習好像是一套攻防一體劍陣,四把絲音劍組成的無敵劍陣,很不錯的能力,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可以為蕭莫立下汗馬功勞。
海嵐跟著蕭晨回蒼穹苑后,比主人還自在,拿著喜兒備下的綠豆餅,倒了一杯茶吃了起來,邊吃還邊說:“蕭晨你可不知道我們暗衛(wèi)的辛苦,今天一天大管事都沒讓我們吃飯,真餓死我了,”不一會三分之二的綠豆餅已經(jīng)進了海嵐的五臟廟。
蕭晨看著海嵐說到:“怎么?火暗衛(wèi)過河拆橋的本領(lǐng)也很不錯,前幾天還喊公子,現(xiàn)在就成了蕭晨了?”
海嵐打著哈哈說到:“口誤,口誤二公子您啊聽錯了!”
蕭晨嚴肅地問到:“武力值排行第二的火,為什么選擇我這種對未來毫無憧憬的閑云野鶴呢?”
海嵐放下了手中的綠豆餅,眼神迷茫地說到:“對未來我一無所知也一無所求,只要好好活著就好,你看天天能吃到綠豆餅我就很滿足了?!闭f完還揚了揚手上的綠豆餅。
蕭晨看了看故作輕松的林海嵐,若有所思地說到:“已身在局中,怎可全然置身事外,只要還有一天姓蕭,就無法擺脫那宿命,火,以后你就住在西廂房隨時待命吧?!?br/>
林海嵐說到:“還是二公子豁達,終于不用睡樹上了?!贝蛑纷唛_了。
在林海嵐走后沒多久,一個黑影站立在蕭晨身后,蕭晨說到:“陳叔,你對這火怎么看?”
黑影說到:“七個暗衛(wèi)中火的殺傷力應(yīng)該排第一,一手毒術(shù)出神入化,暗殺之術(shù)來無影去無蹤,那天連我都看不清她是怎么離開的,恐怕已經(jīng)到了入微級了,這種人物看中了二公子,擔得起虎將二字?!?br/>
蕭晨說到:“陳叔,你應(yīng)該知道我對蕭家家主之位沒什么興趣,我只想為母親報仇后,歸影山林,兄弟相殘、夫妻失和、后院暗殺這是所有大家族的悲哀?!?br/>
黑影嘆了一口氣說到:“二公子我知道,當初要不是你母親救了我,陳叔我現(xiàn)在墳頭都長草了吧?!?br/>
蕭晨安慰到:“陳叔莫要暗自菲薄,陳叔你當年在父輩暗衛(wèi)中占據(jù)首領(lǐng)位置,區(qū)區(qū)小傷可足掛齒,正巧是母親路過而已?!?br/>
陳叔說到:“二公子,當初我中毒已深,夫人救命之恩我陳明沒齒難忘,夫人的仇我們必須得報,既然公子無心家主之位,等報仇后叔和你一起到夫人的家鄉(xiāng)莫泉山歸隱吧?!?br/>
蕭晨說到:“為難你了陳叔,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別在喊我公子了,等報仇后我還要給你養(yǎng)老送終呢,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當做了最親的人了, 可惜母親當初中的是無色無味的千日醉,我們追查了那么多年都沒有大的進展。”
陳叔回復到:“哎,都喊習慣了,也就一個稱呼,我心里也早就把你當子侄看待,其實,當初要不是夫人逝世,家主之位,不一定會是大老爺當任,你父親也不至于去靈覺寺出家,叔就覺的謀害夫人不外乎長房那一脈,不過我們還需謹慎一點,也有可能是三房離間計,哎!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查出來什么有價值的消息?!?br/>
蕭晨說到:“陳叔,狐貍尾巴早晚都會漏出來的,你先下去休息吧,我的功夫可不在你之下,更何況現(xiàn)在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火暗衛(wèi)?!?br/>
陳叔回復到:“好的二公子你也早點歇息,事情總有大白天下的一天?!闭f完黑影忽閃而過離開了房間。
而在隔壁房間偷聽的林海嵐,也是若有所思,原來這個看似云淡風輕的二公子,心里藏著殺母大仇,怪不的整個人憂郁滄桑,一點沒有年輕人的活力,哎!身在大家族的悲哀,明里暗里大大小小刺殺投毒無數(shù),這個二公子能成長起來也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