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房間,關(guān)門,夜千羽被男人狠狠扔在床上。
夜千羽閉眼睜眼,反復(fù)了好幾次,然而眼前的畫面分毫不變。
到底怎樣才能讓這幻覺消失?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不專心?”男人含~吮著她的耳垂,察覺到她的分心,突然用力咬了下。
夜千羽吃痛之下,才反應(yīng)過來男人已經(jīng)壓上她的身,狠狠將男人推開,摸了把耳朵,竟是被咬破了。
“你到底是誰,你別碰我!”
男人面容絕美,唇角勾起一絲帶著冷意的輕笑:“小羽兒真不認為師了?為師要傷心了?!?br/>
不,這個人不是師父大人,師父大人怎么舍得咬破她的耳朵。
“你別以為變成我?guī)煾傅臉幼?,就可以裝作是他!”
男人終于被觸怒,狠狠地壓下,手伸進她的上衣狠狠蹂~躪起來。
絲毫沒有情動之感,夜千羽只覺得恐懼。
進血玉鐲子!然而,手腕空空。
用迷藥!然而,手指脖子空空。
不剩下任何退路。
男人欣賞著她驚慌失措的表情,撕拉一聲將她的上衣扯碎:“別想逃,我說到做到?!?br/>
夜千羽開始回想,他都說了什么。
他說,把她鎖起來。
他說,挑斷她的手筋腳筋。
他說,做得她下不了床,沒力氣跑。
他說,把她的肚子搞大。
“不要……”
少女的掙扎卻仿佛是男人的催~情劑,那地方飛快地脹~大起來。
拿出綢帶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再褪去她剩下的衣物,男人用力分開她的腿,毫不憐惜地抵上她的干澀。
撕裂般的痛……
白洛影在血玉鐲子里,沒陷入幻境,只不過眼前呈現(xiàn)的景象,讓他大吃一驚。
這分明不是屋內(nèi),而是一方郁郁蔥蔥的綠草地,繁花盛開,生機盎然,驚悚的是,地上到處是枯骨,往遠方延伸而去。
無良主人跪坐在地上,身子微顫,臉色發(fā)白,額頭滿是冷汗,瞳孔微微擴張,似是遇到了什么驚恐的事。
那個厲川也是一樣。
白洛影試圖用心聲叫醒夜千羽,然而怎么叫都沒反應(yīng),正要出去,被白沉拉住。
“沒用的,她應(yīng)該陷入什么幻境了,你出去只會和她一樣陷進去?!?br/>
“那怎么辦?”
“只能靠她自己走出來?!?br/>
“如果走不出來呢?”
“和地上的這些枯骨一樣?!?br/>
白洛影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來:“千幻呢?千幻不是先進來的,怎么沒看到他?”
想想也知道,千幻沒陷入幻境。
此刻,千幻正沿著那些枯骨形成的路標,往草地深處行進著。
一開始,他還記著夜千羽的囑托,好好演。
然而,一直看不到夜千羽,他開始慌了,變回自己的樣子,往草地深處沖去。
在草地的盡頭,他看到一方祭臺,祭臺上滿是奇怪的圖案,中央擺著一顆銀色的珠子。
姐姐不在這里嗎?
他是不是又搞砸了?
姐姐會不會生他的氣?
千幻正要回頭去外面繼續(xù)找,瞥見祭臺上的銀色珠子,心想,那顆珠子看起來還挺漂亮的,要不,拿去送給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