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警察來了,鄭富龍滿臉苦相,知道自己完了。之前殺害李春父親的事,因為年代久遠,根本找不到多少證據(jù),自己找個厲害點的律師,或許能逃過牢獄之災(zāi)。
但這次綁架罪是如何都無法洗脫,只能認罪了。
鄭富龍哪里想到,他竟然落入了一個鄉(xiāng)村小子的手里。
很快,姚茜茜被放了出來,和李春緊緊相擁。
“嚇?biāo)牢伊?,還以為再也看不到你了。”姚茜茜直后怕,剛才她還真以為李春要被淹死了。
“怕啥,我是你男人,沒啥俺做不到的。”李春抓著頭發(fā)笑道。
簡單和警察交代了兩句,李春深深的看了鄭富龍一眼,感覺非常可惜,本來還想揍那個狗日的兩下出出氣,既然現(xiàn)在被警察抓走了,那就算了。
讓法律的武器來收拾他吧。
“咱們走吧!”李春牽著姚茜茜的手就回到了村子里。
雖然報了父仇,可是李春心里老是不得勁兒,隱隱感覺還有事,沒有那種爽快的感覺。
看到李春依然怏怏不樂,姚茜茜柔腰一扭纏了上來,濃情蜜意地看著李春。
“嘿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李春說完,一掌拍在姚茜茜的翹臀上,壓了上去,正準(zhǔn)備開炮的時候。
李春的手機響起。
“媽的,誰半夜打電話,草他奶奶的?!崩畲毫R罵咧咧道,接起電話,發(fā)現(xiàn)竟然是警察打來的。
“你好,你是李春先生么?”
“是,你是……”
“你好,我是清徐市金源區(qū)分局的,我們剛才接到你報案去抓捕鄭富龍,剛才來了一伙人,把他劫走了,我們希望你協(xié)助調(diào)查?!?br/>
“什么,劫走了!”李春從床上跳下來,連連點頭道:“放心,我馬上就去。”
李春說完就連夜開車前往清徐市。
清徐市郊區(qū),一間私人公寓,修建在一群破敗的民房之中。
窗戶上倒影出一張英俊不凡的臉龐,隨著他慢慢飲下杯中的紅酒,他的臉色也因此有了幾分紅潤。
“葉少,我真的沒有泄露當(dāng)年有關(guān)你的一句話,我對天起誓。您對我的大恩,我永世難報,怎么可能反咬您一口呢。”鄭富龍滿臉的汗水,跪在地上求饒道。
這個葉少名為葉恒川,乃是省城葉家的三少爺,未來掌管葉家的人物。
然而他卻有一件事一直是為心頭魔障,那就是曾經(jīng)他和大嫂私通過。
作為私生子,葉恒川一直不得重用,被整個葉家人遺忘在翠平縣,當(dāng)一個小小的辦公室主任。
但是他不甘心,不甘心永遠呆在這樣一個窮困落魄的地方,于是他勾搭大嫂,想辦法除掉大哥。因為二哥天生21唐氏三體綜合征,無法繼承家業(yè)。
這樣一來,就算是如何不被待見,葉恒川也能重新回到葉家的視線當(dāng)中。
這個計劃非常順利,大嫂和他是如膠似漆,經(jīng)常來翠平縣和他幽會,直到有一天兩人幽會的時候,被一個鄉(xiāng)下人看見。
出于謹慎,葉恒川讓鄭富龍撞死這個農(nóng)民。
鄭富龍萬般無奈只能撞死了李春的父親,之后又找人頂包,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私通大嫂這種事一旦傳出去,葉恒川知道自己會面臨什么樣可怕的結(jié)果,所以一直隱藏到了今天。本來也想將鄭富龍一并除去,但畢竟是跟隨了他多年的狗,心頭有幾分不忍。
除此之外,他知道鄭富龍這個人,心思縝密陰險,自己要是逼急了,他可能魚死網(wǎng)破。
所以就暫時留著他。
他一直派人監(jiān)視著鄭富龍,萬一他有不軌的舉動,就立刻將其除去,生怕他進入警局里亂說,泄露了機密。
要知道葉恒川現(xiàn)在在葉家可是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葉家欽定的日后家主,萬一鄭富龍嘴風(fēng)不嚴(yán),他可就糟糕了,多年的處心積慮、忍辱負重都白費了。
所以他才冒險將鄭富龍劫了出來。
想到這里,葉恒川優(yōu)雅的走到餐桌前的果盤里,拿起里面的水果刀,用白色的手帕輕輕擦拭,然后實現(xiàn)落在鄭富龍身上,緩緩的靠近。
鄭富龍劇烈的喘息著,似乎有一塊巨石橫亙著胸間,讓他難以正常喘息。
“再見!”葉恒川眼瞳中殺氣凜然,正打算下手,鄭富龍猛地轉(zhuǎn)身,看到這一幕嚇的連連后退。
“葉少,這么多年我可是一句都沒有泄露你的秘密,你放過我好不好?求你了!”鄭富龍懇求道。
“不行,你不死我實在不放心。”
鄭富龍見此,瞇眼道:“葉少,我早就料到你會這么做,你以為我沒有準(zhǔn)備么?你和少奶奶的視頻錄音我都有。我要是一死,第二天早上你們之間的茍且之事就會傳的天下皆知,你別逼我!”
葉恒川咬了咬牙,只得作罷,他不想冒這個風(fēng)險。
“好,看在往日情分上,我就饒了你這條狗命,我在米國邁阿密給你買了一套別墅。除此之外還有三個億的現(xiàn)金,希望你在那兒好好的帶著,永遠不要回來?!比~恒川臉色陰沉道。
“好,我都聽葉少的!”鄭富龍聞此自然高興,不用蹲大獄,還能享受生活。
反正他的生意也進行不下去了,正好身退。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此時李春已經(jīng)在公寓樓之外。
夜晚的清徐市,宛若一團璀璨的霓虹燈,與郊區(qū)冷清的道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警察得到線報,找到了鄭富龍的藏身之所,為了避免驚擾敵人,警車在三公里之外就挺了下來,眾人徒步前進。
此時,一座私人公寓已經(jīng)近在咫尺。
李春藏身在梧桐樹下,偷偷的望著,低聲對身后的警察道:“俺進去看看怎么一回事,你們等俺的好消息。”
“哎,老鄉(xiāng),你干啥呢,這種事我們來就中了,你還是往后稍稍吧?!币粋€和李春同為翠平縣的警察同志,操著放言和李春說道。
李春可不管他們,萬一這么多人沖進去,讓鄭富龍跑了怎么辦,他決不能冒這樣的險。
這么一想,李春什么也不管了,原地“噌”的一聲消失了,竄上了三米高的樹,再度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十米開外的大樹上了,他身手靈動飄逸的就像貍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