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方平終于肯接自己的話后,明玥微微一笑,“我希望借方兄之力,打探周繞國內(nèi)部的消息。但凡與周繞國經(jīng)濟、政治相關(guān)的消息,哪怕是八卦消息我都感興趣。打探的期限嗎,到我死的那天為止。當然,我知方兄是個生意人,自是不會讓這生意這般不劃算。若是方兄答應我這個請求,宿月園愿意向漕幫支付合理的費用?!?br/>
方平一聽,心下有些詫異,若不是見明玥之神態(tài)與先前并沒有什么異樣,他定會認為此時的明玥已徹底瘋狂。周繞國一星半點兒的消息嘛,這對常年掌控來往于周繞國和季禺國之間商隊的漕幫來說,并不困難。再加上明玥特地強調(diào),但凡與周饒國政治、經(jīng)濟沾邊的消息,哪怕是八卦消息,都可以交差。這聽起來簡直有些不真實。說句不好聽的,漕幫若是想糊弄了事,明玥這邊也說不出來個什么。最后再加上“合理費用”這一項。但凡有點兒頭腦的人都會知道,明玥提出了一個對漕幫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的條件。
方平摸不清明玥的想法,有些疑惑的問道:“公子,可是在消遣在下?”
“哈哈哈,”明玥大笑道:“方兄誤會了!與其說,方兄需要在下,不如說,在下需要方兄。在下是個商人,自然希望能將自己的商號不斷地擴展下去。現(xiàn)如今,季禺國但凡大些的府(行政單位的一種)內(nèi)均有在下的商號,在下若想繼續(xù)將商號發(fā)揚光大,就需要看看季禺國以外的地方了。是以,在下想了解周繞國的政治和經(jīng)濟。只有知己知彼,在下才有可能在周繞國內(nèi)一步一個腳印的打下根基。商場如戰(zhàn)場,玩的便是速度,故而明玥急需有個能多面探聽季禺國消息的來源。故而明玥繼續(xù)公子的幫助,但又怕公子過于剛正,不肯接受明玥的提議,是以才拿公子脫身之法來要挾公子。還望公子海涵~”
明玥語畢,起身朝方平鞠了一躬以示歉意。方平見狀迅速起身,虛扶起明玥。
“公子實乃正人君子,能這般如實相告,平甚是感激。既然公子如此說,公子所托之事,漕幫定竭力去做。”
“方兄快言快語,行事果決,玥甚是佩服。今后但凡因著我這兒的需要而產(chǎn)生的花費,玥定當竭力償還?!?br/>
方平見明玥提起錢的事,連連擺手。至于明玥,他心中主義已定,倒是不再提及此事。
“至于玥說的解困之法,倒是十分簡單實用,乃是讓他無暇顧及方兄罷了。這溧水將軍楊峰,希望西南邊陲發(fā)生些混亂,從而收些好處。而我們自然也可以希望溧水軍營中發(fā)生些個事情,自個兒收些好處了?!?br/>
明玥說完,做事調(diào)皮地挑了挑眉毛。方平在聽到明玥所說后,卻陷入了沉思。不一會兒,方平緩緩開口問道:“公子是說,讓我聯(lián)絡(luò)溧水將軍麾下與之離心的部將?這是不是有些不易?”
都在一個軍營中摸爬滾打,頂峰上司完全掌握了下屬的生死大權(quán)。在這樣一個特殊而又封閉的群體中,想要找到一個肯與自己上峰對抗、不貪生怕死之輩,恐怕十分困難。是以方平有些質(zhì)疑,不過并未好意思質(zhì)疑得太過明顯。
“換做其他的將軍,當如方兄所慮,但這溧水將軍卻并不是這樣。這楊峰出了名的喜歡財寶。若有作戰(zhàn),比冒領(lǐng)他人軍工領(lǐng)賞。他還在營中開了賭局。每逢初一十五,他營內(nèi)的士兵和將軍便要輪流在這賭局上賭上幾把,還只能輸不能贏。若是光斂財,倒是不夠咱們打他軍營里主義的。這楊峰還很暴虐。起先,他有一位十分能干的副將,雖屢屢被楊峰頂替了軍工,但在軍中威望頗深??上У氖且蛑?guī)勸楊峰收斂而被楊峰打斷了一條腿,貶成了火夫。方兄若是能對這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相信大事終究能成?!?br/>
“平在此謝過公子賜教?!?br/>
方平作勢又要起身給明玥行禮,卻被明玥一把按了回去。
“公子大恩,平不再言謝。公子所托之事,平自當親自督辦。日后,還望公子多多指點平之迷津?!?br/>
明玥見同盟就此達成,開心的笑了笑。
“說來也巧,平正有一處與周饒國皇宮相關(guān)的八卦。未知公子可愿圖一樂呵?”
明玥一聽,立馬換了一張嚴肅臉,作勢瞪著方平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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