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某處個虛空中的戰(zhàn)臺上,那里有驚人的血色光彩在出現(xiàn),轟聲不斷。
而一聲聲的轟爆聲中還伴著妖物的嘶吼聲。
那是恐怖的吼聲,在虛空中不斷的回蕩著,令人聽之心臟發(fā)緊。
又是許久。
在這戰(zhàn)臺上,周辰希不知道自己與那妖象交手了多少個回合。此時的他早已全身溢血,在看向他的臉,七竅中,嘴角、鼻子還有眼角處都在可怕的力道撞擊而溢出了大量的鮮血。
這是一場可怕的交手。
倆方皆是怪物一般的角色,不斷的對轟對撞下,終于是在片刻之前分出了個勝負。
妖象最終被周辰希的拳給轟死了,但周辰希也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全身骨骼幾乎盡斷,五臟六腑也同樣被力道震碎了不少,這樣的傷,要不是他有著一半紋族的血,常人早就死了。
大口的喘息著,站在那里,周辰希的眼神有些許的模糊。而他想要走動,卻一步不敢移,因為他全身的骨骼幾乎都盡斷了,現(xiàn)在還能站立也是因為他丹田中的真氣在支撐著,畢竟古符文之力在之前的戰(zhàn)斗中已消耗一空。
此時要是走上那么一步,不用多想,他會直接摔倒。
那樣帶來的疼痛,絕對會讓他直接暈死過去。
眼神模糊的看著眼前的妖象,周辰希卻是有些失落。
在交手中,他已經(jīng)徹底的熟悉了第四十三條紋路的運轉(zhuǎn),可他依舊難以使用第四拳。
“只差那么一點,竟是我失算了,還需要在刻畫一條紋路才可以施展第四拳!”
心中帶著這樣的想法,周辰希的意識在緩緩的模糊著,但他卻感覺到了什么。
額頭上,那顆清綠色的符文在此時出現(xiàn)了!
眼前雖是一片的模糊,但周辰希卻感覺到了生機的氣息在出現(xiàn),將他全身都覆蓋了。
“原來如此,我上一次在此地刻畫符文,本就傷到了根本,而且傷的程度根本就難以在短時間內(nèi)恢復(fù)。”
“之前我還在古怪,為什么受傷的程度減輕了那么多。而現(xiàn)在一切都解開了,是那清綠色符文中的力量在幫我恢復(fù)!”
此時的周辰希極為虛弱,但心思卻在運轉(zhuǎn)著,得出了這樣的結(jié)論。
最后他眼前徹底黑暗了下去。
沉睡間,周辰希耳邊突然聽到了敲門聲,有些虛弱的睜開了眼,聽到門外人的喊聲,他無奈了。
這個時候會來叫自己的,而且舉止還那么粗魯?shù)倪€能有誰?正是易云兒的那個煩人丫鬟文兒了。
從地上爬了起來,周辰希輕微的感受了片刻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依舊存在,但卻好了許多,因為他昨天被撞斷的骨骼都從新接上了,現(xiàn)在殘留的也只是一些內(nèi)傷。
咳了幾聲,周辰希終于是推開了門。
一把接住那砸過來的白皙小手,周辰希無奈的看著面前的文兒:“你真煩啊,我已經(jīng)起來了還敲!”
“你!你說我煩?”
“你怎么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都快午時了,要知道你可是小姐雇來的護衛(wèi),白天的時候就必須要每時每刻的守在小姐身邊,寸步不離才行。”
“可你到好,一覺睡到午時,還要我來叫你,真是……”
那文兒還待要說什么的時,卻是一愣。
因為她看到了赤著全身的周辰希,好在此時這小子穿著一條破爛的短褲,不然真的全部都暴露了。
文兒看呆了一會后,立刻轉(zhuǎn)過了身來,滿臉通紅的:“你你你……”
“我什么我?”周辰希翻起了白眼,他到是不在意,要知道他在通天山脈中,常年差不多都這樣穿著的,畢竟窮鬼一個嘛,衣服是有的,只是昨夜里在與那陣中的巨象交手后,被撞爛了而已。至于短褲?那其實是褲子拉,也是被打爛了的。
拍了拍有些發(fā)暈的腦袋,周辰希也不去管那轉(zhuǎn)過身去的文兒,而是將門關(guān)上了。
“我去換身衣服總行了吧?!?br/>
在房間中倒騰了好一會后,周辰希拿出了另一身侍衛(wèi)的服侍,脫了那爛褲子后,也不穿內(nèi)褲,就那么直接套了上去,這小子也不覺得下身硌人。
“快點,老爺今天回來,還有眾多高手都會在今天歸來,你一會要陪小姐去接老爺,到城門口……”
聽著文兒的話,周辰希撓了撓腦袋。
他在換衣服期間聽到了文兒所有的話,但卻發(fā)現(xiàn)只有最后一句他聽出了其中的意義。
“可以去城門口啊……易云兒那丫頭還不得樂死?”
是的,易云兒那丫頭的心思周辰希怎么可能不了解,這是個沒啥事一輩子都不可能出門迎接自家老爹的丫頭,今天怎么可能這么積極?
當然是因為能出門嘍,還可以到城門口啊,不開心死才有鬼。
“而且聽說,王爺這一次還是跟四皇子一起到來的?!?br/>
“一同前來的,還有尋木道君大人,就是為了上方渺的事。”
文兒的話才結(jié)束,房內(nèi)的聲音就小了許多,甚至可以用沒有任何聲音來形容。
此時沒感受到房中的半點動靜,文兒皺起了眉頭,剛剛房內(nèi)還用動靜,怎么這下就沒點聲響了?小腦袋才要貼上去聽房內(nèi)的動靜時,卻是門被打開了。
“四皇子要來?”周辰希面具下沒有絲毫的表情,在開門口,只是這般清冷的問道。
文兒看著周辰希點頭:“是啊,怎么了?”
“沒事。”周辰希在回答,皇族許家的人是嗎!
雙拳緊握,他的心中有思緒在回蕩。
“皇族之人嗎!”
“可易家有恩與我,厚葬了我的父母,這一次,我不能為難他們,此事以后在說……”
……
“你終于來了,要睡到什么時候啊,你這只豬!我娘他們都出去好久了,我們快走!”
大門口處,那易云兒騎著馬匹在那里等待著,她其實早就想走了,但在她的面前有一個蒙著臉的女子攔在了那里,那是保護易云兒的護衛(wèi),在多日來時周辰希也是感覺到了此人的存在。
而且最重要的是,此女子只聽易云兒的母親嚴靜的話。
那女子看到周辰希出現(xiàn)后,只是微微點頭便是讓開了道路。在這女子讓開了道路后,易云兒嬌哼了一聲,便是抽了馬屁股一下,然后便向著城門的方向而去了。
看著騎著馬匹遠去的易云兒,周辰希面具下的嘴角抽搐,然后看了一眼身邊,那還有一匹馬,只是此時文兒已經(jīng)爬了起去。
那丫頭高傲的仰著頭,傲嬌的白了周辰希一眼后就那么騎著馬跑了。
此景有些悲涼,周辰??粗藭r除了幾名侍衛(wèi)在無其他的易家大門口,馬全都被騎走了啊。
微微搖了搖頭,周辰希其實并不在意這些,他的腳程遠比馬匹的速度要快,而且還不是一星半點。
隨后他只是一動,也沒見他有什么動做,身影已是化做血紅色瞬間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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