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先生道:“一般說來,人死是不可能復(fù)生的,但對于斗帝來說,還是可能的。他用畢生功力,制作出了結(jié)魂燈,復(fù)活了自己的女兒?!?br/>
凌羽道:“那么結(jié)魂燈為什么會變成碎片呢?是因為人們的爭奪,才損壞的嗎?”
“不是。”龍先生搖了搖頭,“其實,這個世界上的靈力是一定的,人之所以會死,就是靈力已耗盡,反過來說,你想要一個人復(fù)活,就得給他足夠的靈力?!?br/>
“結(jié)魂燈雖然是斗帝畢生功力所凝,但靈力終歸有限,在復(fù)活三個人后,就會形成七塊碎片,散落在大地各個地方,吸收靈力。數(shù)千年后,若有有緣人湊齊七塊碎片,就可以使其重新凝聚?!?br/>
聽到這里,凌羽將之前拍下的結(jié)魂燈碎片翻了出來,反反復(fù)復(fù)地看了幾遍,才嘆了口氣道:“當(dāng)初的價格,我覺得誰拍下誰就是冤大頭,現(xiàn)在卻覺得,一百萬金幣,實在是太便宜了!”
龍先生總是喜歡給他潑涼水,這次也不例外,“小子,你也別高興得太早,這結(jié)魂燈只能將死者的靈魂重聚,究竟如何找到一具供靈魂棲息的尸體,還要看你的本事?!?br/>
凌羽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問道:“隨便殺一個惡人不就行了?”
龍先生白了他一眼,被他的無知逗得一笑,“沒這么簡單,每一個靈魂都有自己的舍,即便你殺了人,那個舍也是不能用的。”
他接著又補充道:“當(dāng)然,如果靈魂的力量很強大,強行奪舍也是可以的,不過一個剛剛凝聚的靈魂,應(yīng)該是做不到這一點的?!?br/>
凌羽仔細(xì)品味著他的話,沉思了片刻,才道:“那么,究竟如何才能制造一個合適的舍呢?”
“異火!”龍先生的神色莊嚴(yán)而凝重,帶著一絲崇拜道,“異火可以鍛造出適合任何靈魂居住的舍!”
凌羽道:“異火?要怎么才能得到它?”
龍先生道:“得不到了,曾經(jīng)有位斗帝,收服了天地間的各個異火,帶到另一個世界去了,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不可能再有異火產(chǎn)生!”
凌羽腦袋立馬就空白了,過了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他頹然地坐倒在床上,垂頭喪氣地道:“說來說去,人死還是不能復(fù)生?。 ?br/>
他因激動而握緊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明顯地凸了起來。
龍先生突然笑了一下,道:“你也用不著這么絕望,雖然明面上的二十三種異火,都被收服,但有一種不是異火的異火,是誰也沒辦法完全收服的?!?br/>
凌羽死灰般的心境,突然燃起了希望之火,猛地站起身來,直視著龍先生,道:“是什么?”
“雷火!”
淡淡的兩個字,對凌羽來說,卻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這個威力巨大卻又容易被忽略的異火,讓他立馬生龍活虎起來。
“龍先生,我先去雙帝學(xué)院一趟,然后就去找結(jié)魂燈碎片,好嗎?”
他一高興,心底忽然傳出一陣異樣的感覺,就像是產(chǎn)生了某種欲望一樣。
龍先生看他一瞬間臉頰漲得通紅,立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不過他也沒有責(zé)怪的意思,似乎覺得男女之事,本就很平常一樣。
凌羽知道這位龍先生是個怪人,他覺得正常的人,并不一定就真的正常,趁著那股欲望還沒有很強烈,趕忙盤腿坐在床上,想強行將欲望壓下去,可過了一會才發(fā)現(xiàn),那股欲望反而更加強烈了。
這個時候,龍先生冷笑道:“你是不是很奇怪這股欲望是怎么產(chǎn)生的?又為什么越壓越強烈?”
這倒真的是凌羽心中的疑問,他一聽之下,索性睜開了雙眼,道:“還要請教?!?br/>
龍先生道:“這就要牽扯到幽冥神刃與驚鴻劍了。據(jù)傳說,它們上一任的主人是對情侶,他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將自己對對方的感情封在了劍靈之中,所以在相互接近時,會有特殊的感應(yīng)。”
凌羽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龍先生看著凌羽,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跟著道:“所以它們結(jié)合之后,才能威力大增,但同樣有弊端,就是你會時不時產(chǎn)生男女之間的欲望?!?br/>
凌羽有些無語了,無奈地道:“這個弊端,有什么可以解決的嗎?”
“有啊,超級簡單?!饼埾壬Φ煤軤N爛,下半句話,卻讓凌羽想捶死他,“你不是去救趙嫣然嗎?救出來之后,她肯定對你感恩戴德,你就趁機要她以身相許,這事情不就完美解決了嗎?”
凌羽強行壓下想動手的沖動,一字字道:“我對她又沒有情侶之間的感情,娶了她豈不是兩個人都要痛苦一輩子?”
他忽然想到,這老家伙和月兒似乎有著非比尋常的關(guān)系,便趁機道:“不過我挺喜歡月兒的,雖然她活潑愛鬧,有時還有大小姐脾氣,但是她對我好啊,如果真的要娶,那我肯定也是娶月兒。”
龍先生一聽,頓時變了臉色,簡直就是勃然大怒的平方,捉住凌羽的衣領(lǐng),冷冷地道:“如果你們是真心相愛的,我不反對,可你若是因為自身的弊端,才這么做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凌羽看他那模樣,實在很像剛得知自己女兒談戀愛的父親,不過這個時候,凌羽心中也有了怒氣,沒有多想,也冷冷地道:“你只是我的老師而已,有什么權(quán)利干預(yù)我選擇什么人當(dāng)老婆?”
龍先生手一揮,厲聲道:“你選擇什么人當(dāng)老婆,我管不著,也不想管,但我有責(zé)任,為自己女兒將來的幸福考慮!”
這句話吼出來,兩個人都驚呆了,然而,他們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房門砰的一聲,被人推了開來,他們倆一同將目光轉(zhuǎn)過去,就看到了雙頰緋紅的月兒。
“月兒,你……你什么來的?”看著她紅得像是蘋果一樣的臉頰,凌羽的臉也發(fā)起燒來。
其實,不用她回答,凌羽也知道她是什么時候來的,而月兒顯然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盯著龍先生,道:“你說,你是我什么人?”
龍先生想要縮回納戒之中,可最終還是留了下來,只不過是用背對著月兒,平靜地道:“你剛才沒有聽錯,我,就是你父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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