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嫂推著我回到病房的時候,陸瑤正一臉焦急的在病房里來回踱著步??吹轿乙院?,陸瑤幾乎是撲到我的面前,眼睛上下的打量著我,問道,“你沒事吧?你去哪里了?怎么手機都沒有帶,我都聯(lián)系不上你們?!?br/>
我淺笑著說道,“沒事,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嘛,我就是在病房里待久了,下樓去透透氣?!?br/>
接著說道,“再說,我的手機不是不在嗎,怎么拿?徐嫂剛剛下樓急,也沒有拿?!?br/>
“透透氣?”陸瑤一臉愕然的看著我,“你想透氣,把窗戶打開,外面這么冷,你現(xiàn)在身體這么虛弱,你要是再感冒了,可怎么辦???”
陸瑤說完,站起身來,又開始埋怨徐嫂,“徐嫂,你也真是的,怎么就由著她啊?!?br/>
“二小姐,我……這……”徐嫂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好了,好了,你就別怪徐嫂了,是我讓她推我下樓的,徐嫂又不能不聽我的。”我急忙拉過陸瑤的手,安慰道。
看著陸瑤關切的表情,我都覺得自己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對了,你大哥這兩天有沒有給你打電話?”我問道。
“???”陸瑤原本絮絮叨叨的,被我這么一問,一時間啞口無言了。
“沒有嗎?”這次,我絲毫沒有退讓,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陸瑤,不能讓她再打馬虎眼。
“昨……昨天打過……”陸瑤說話支支吾吾的。
“那他說什么了?沒有問起我?”我追問道。
“問了?!?br/>
“那你怎么說?”
“說……說你……”陸瑤并不是很會撒謊,眼睛已經(jīng)不敢看我,說話也是語無倫次的,“我說你最近忙著你娘家那邊的事情……”
“那他沒有起疑心?”不等陸瑤說完,我直接打斷了她。
“嗯……可能,可能是太忙了吧,也就沒問?!标懍幷酒鹕韥?,繞到了我的身后,推著輪椅朝病床走過去。
避開我的視線,陸瑤才算是把話說完整。
我哦了一聲,“那下次,你大哥再打電話過來,你跟他說一聲,什么時間有空,我打給他?!?br/>
陸瑤推著輪椅手下一頓,輪椅也跟著停了停。
“有問題嗎?”我轉(zhuǎn)過頭去問道,然后若無其事的說道,“我總是不接他的電話,我怕他會多想。”
“我,我知道了?!?br/>
徐嫂和陪護走過來,一起攙扶著我,把我送到了病床上。
一整天的時間,陸瑤看上去都魂不守舍的,做什么事情都不太專心,碰灑了水杯不說,就連她每天更換鮮花的花瓶都摔破了。
“你沒事吧?”我問道,這種擔心已經(jīng)不是來自于陸瑤了,還有陸正歧。
他們所有人肯定都有事隱瞞我,如果說之前只是懷疑,那么現(xiàn)在,我堅信。
“沒……沒事……”陸瑤說道,“就是這花,沒法放了?!?br/>
“沒事,一會再去護士站要一個吧。”我心里想著陸正歧,說話的時候明顯的不在意。
“這花是誰送的?好漂亮,這個顏色香水百合很難買到的?!标懍幩坪踉谠噲D轉(zhuǎn)移我的注意力。
“梁恪之。”我回答道。
我知道陸正歧忌憚梁恪之,陸瑤也看過我和梁恪之的桃色新聞,對梁恪之有些排斥,可是剛剛在樓下,徐嫂都已經(jīng)看到了,如果我隱瞞,就說明是此地無銀,會加重他們的疑心,反正我和梁恪之之間清清白白,說出來也沒有什么。
“梁恪之?”陸瑤一臉愕然。
“怎么了?”
“他……他為什么會來看你?他……他有沒有跟你說起什么?”陸瑤急不可耐的問道。
我輕笑道,“你怎么了?這么緊張?”
“沒……沒什么……”
陸瑤的神情和剛剛的失態(tài)告訴我,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陸瑤?!?br/>
“嗯?”
“我可以問你一件事情嗎?”
“好,你問。”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我鄭重其事的說道,此刻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