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鳴飛現(xiàn)在都生不起氣來了,轉(zhuǎn)念一想,倒是笑了,當(dāng)即給丈母娘蘇慧發(fā)了條信息過去,言稱要帶她去買車,約在了這里見面。
媽,這次你抓蘇龍一個現(xiàn)行,應(yīng)該不會再說我針對誰了吧。
但左鳴飛同樣十分好奇,蘇龍哪來的錢繼續(xù)賭,他記得說過,如果蘇龍還敢來這里賭錢,李華怎么處理都行的,難道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問題了?
十幾分鐘后,李華到了,態(tài)度那叫一個恭敬。
“左少,您下次來可以提前給我說的?!?br/>
左鳴飛指了指那張德州撲克的桌子,說道。
“蘇龍是怎么回事?”
李華順著手指看去,整個人都懵逼了,我操,老子不是吩咐過這貨是黑名單了嗎?怎么還敢來?媽的,柳州那么多地下賭場,你他媽不能逮住一個往死里得罪啊。
“這。。左少,我真的安頓過,不知道蘇龍怎么又進來了,我這就趕他出去?!?br/>
“不用,先別動他,我有其他用,你先帶著這位女士去辦手續(xù)吧,就按照我說的,兩百萬,銀行利息,我做擔(dān)保人,回頭你可要去我店里免費拿一個木雕。”
木雕?我要那玩意干啥?不過李華自然是不敢多問的,還得賠笑點頭。
進入辦公室,自然有人帶著方玉去簽合同,而李華也搞清楚了是誰放蘇龍進來的。
啪!
一個耳光,站在李華身前的一個青年當(dāng)即捂著臉祈求了起來。
“少爺,我真的不知道啊,也沒有人跟我說,我也沒想到我表弟帶著的這個人是不讓進入的啊。”
附近有人幸災(zāi)樂禍,這小子仗著自己親哥哥是老大李瘸子身邊的紅人,從來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之前蘇龍進來的時候,他們自然都看見了,也提醒過,但人家壓根不在乎,現(xiàn)在后悔了吧。
“媽的,沒人跟你說?你他媽還敢騙我?等著,等左少走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br/>
出到外面,方玉十分高興,看著手機兩百萬到賬的短信,自己終于可以開始創(chuàng)業(yè)之旅了,從此做一個堅強的女人,當(dāng)然,等左鳴飛恢復(fù)單身后,她的目標(biāo)自然會改變,現(xiàn)在不過是需要一種循序漸進罷了。
這時,左鳴飛從外面進來,旁邊還跟著一個中年人婦女。
“左鳴飛,你帶媽來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干啥,不是要去買車嗎?”
左鳴飛沒有說話,而是帶著蘇慧走到一處,然后拍了拍前面一個人的后背。
“誰她媽拍我,沒看到老子馬上就。?!?br/>
隨即,蘇龍不說話了,不是因為看到了左鳴飛,而是因為看大了蘇慧,他做夢也想不到,蘇慧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龍龍?你在這干什么!”
蘇慧臉色已經(jīng)有些不好看了,旁邊的左鳴飛笑道。
“媽,這么明顯還看不出來嘛?蘇龍手里拿著籌碼,當(dāng)然是在賭博,我之前怎么說您都不相信,這次眼見為實了吧?!?br/>
眼珠子瘋狂轉(zhuǎn)動,蘇龍突然一下跪倒在蘇慧身旁,抱著大腿哭訴道。
“大姑,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我。。我已經(jīng)戒賭了,但是。。但是左鳴飛派人去誘惑我,說可以給我免息貸二十萬讓我玩,還說一年后還錢也可以,我經(jīng)不住誘惑才。。但是,這一切都是左鳴飛在背后使壞啊,他陷害我,是他陷害我!”
左鳴飛無奈了,這個蘇龍,都到了這般田地,居然還妄想著丈母娘會維護他,不覺得太過可笑嗎?
只見蘇慧轉(zhuǎn)身看向左鳴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左鳴飛,龍龍說的話,都是真的嗎?”
愣了一下,左鳴飛感覺心里五味雜陳,這個丈母娘,算是無藥可救了。
“媽,您認(rèn)為呢?蘇龍有手有腳,我能強迫他干什么?況且賭博這種事情,能戒掉的少之又少。李華,告訴我,蘇龍哪來的錢賭博的。”
李華急忙說道。
“左少,是。。是蘇龍身旁這個小矮子在我這里借貸了二十萬,其他。。其他的我還在查?!?br/>
僅僅是看了那個小矮子一樣,如此恐怖的陣勢,后者立刻承受不住了,畢竟他可是知道李華這些人能夠干出什么樣事情的,當(dāng)即求饒道。
“我。。都是蘇龍指使的,他。。他說自己姐夫很牛逼,從這里借了錢也不用還,但他自己已經(jīng)被拉入了黑名單,所以讓我借,還說贏了錢和我對半分,就算輸了也不用還。”
左鳴飛失笑著搖了搖頭,這個蘇龍,已經(jīng)完全無藥可救了,這是頭一個拿他的善良無限運作的人,膽子真的已經(jīng)不能用大來形容了。
“大姑,你別相信他們,他們都是一伙的,我真的是被騙來的,真的,我。。”
啪!
很突兀的,蘇慧居然直接給了蘇龍一個耳光,把后者完全打蒙了。
“大姑。?!?br/>
“別叫我大姑,我沒你這樣的侄子,虧我還一直維護你,一直保護你,你居然真的沉迷到了賭博中,我不管了!”
說完,蘇慧轉(zhuǎn)身就走,蘇龍想要追,卻被李華一腳踹了回去。
出了賭場的蘇慧,長長嘆了口氣,這么明顯的事情,如果她繼續(xù)維護蘇龍,那左鳴飛必然會徹底心死的,那樣一來,對自己可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龍龍,你就先受點苦,等大姑的車到手了,肯定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賭場內(nèi),眼見最為寵溺自己的蘇慧都不管了,蘇龍當(dāng)即可憐兮兮的看向了左鳴飛。
“姐夫,我。。”
“閉嘴!”
吐出兩個字,左鳴飛看向李華。
“這種情況,你們本來應(yīng)該怎么做?!?br/>
“最多寬限一周,如果還還不上錢,一條胳膊一條腿。”
點點頭,左鳴飛看了一下方玉,隨即向外走去。
“恩,就按照你們的行規(guī)辦,不用給我留面子。”
轟??!
這一刻,蘇龍癱坐在了地上,他終于感覺到,自己要為某些東西徹底付出代價了,最慘的,還是他那個矮個子朋友,什么都沒做,也被這樣牽扯了進來,此刻突然醒轉(zhuǎn),騎到蘇龍身上就是一頓揮拳。
“媽的,你害我,你陷害我!”
回到飛雨手工,左鳴飛看向方玉笑道。
“怎么樣,錢有了,其他東西找好了嗎?”
“恩,早就談好了,放心吧,我曾經(jīng)也學(xué)過這些東西,等著我開業(yè)的消息吧,鳴飛,真的謝謝你,等我賺了錢,你那三十萬,還有幫助過我的這些,我都會還給你的?!?br/>
日落時分,左鳴飛關(guān)了店門,打車向著柳州某個新小區(qū)行去。
今晚,他要給最好的兄弟彥青壓床。
壓床又稱壓喜床,說白了就是在婚房的主臥室睡一晚,每個地方的風(fēng)俗不一,壓喜床的人也都不一樣,大部分都是找自己的弟弟或者堂弟一類,而且必須是沒有結(jié)婚的。
但是也有一些地方不一樣,有些必須找結(jié)婚的,有些必須找生了男孩的,總之各有千秋。
而柳州,則是一般找記過婚的就可以了,所以彥青自然找到了關(guān)系最好的左鳴飛。
這個小區(qū)新建成兩年,彥青他們買的是一間除掉公攤面積還有一百五十八的,也算是個大房子了,畢竟就算彥青沒有那么多錢,王玲老爹是電廠老總,積蓄還是不少的。
坐了電梯上去,左鳴飛立刻就看大一側(cè)的房門居然是開著的,更是有聲音從里面?zhèn)鞒觥?br/>
“彥青,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玲玲爸好歹是廠長,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就租了十輛奧迪,這算什么?我們可就玲玲這么一個寶貝女兒,婚禮還能這樣將就著過?你彥家要是沒有那個本事,就現(xiàn)在說,婚車隊我們來想辦法?!?br/>
左鳴飛皺眉,彥青這丈母娘,似乎也是蘇慧二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