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無表情說:“易先生,我們還是保持適當(dāng)?shù)木嚯x吧,這樣真的不合適?!?br/>
易錫城無聲看了她一眼,最終還是離開了病房。
他往另一邊走了幾步就到了路熹微的病房,推門進去,路熹微已經(jīng)醒過來。
他走進病床前,給床上的女人提了下被子,“你怎么樣?”
“沒事了,只是被嚇到,還好韓先生來得及時?!闭f著,她的視線轉(zhuǎn)到背對他們站在窗口的韓臨,目光柔和。
易錫城也往那邊看去,對韓臨說:“韓先生,這次真是多謝你,下次有機會賞臉一起吃個飯?!鳖D了頓,他又說:“對了,施澄就在右邊第二間病房,她差點在水里淹死,你去看看吧。”
韓臨的心猛的一跳,這才轉(zhuǎn)過身來,點頭示意之后一句話也沒說,將門帶上離開。
路熹微藏在被子里的手緊緊握著,她眼睜睜看著韓臨從病房離開。
她還有好多話沒有跟他說,他卻要去另一個人女人那了,她又嫉妒又恨。
原本不是這樣的,原本這個男人只屬于她的。她必須要加快自己的復(fù)仇計劃,徹底脫離易家,回到韓臨身邊。
她默默下定這個決心,抬頭又是一副柔弱惹人憐愛的樣子,討好著易錫城。
在易錫城說出那番話后,韓臨原本已經(jīng)消散許多的怒意又蹭蹭騰升起來,他幾步走到了施澄的病房里。
施澄原本是看著窗子發(fā)呆,以為是易錫城又回來了,正要皺眉說些什么,話語在看到韓臨之后卡在嗓子里。
她瞬間像是失去語言功能,不知道該和韓臨說什么,在他選擇拋棄她的那一刻,她就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他了。
韓臨顯然沒有她想的那么多,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親眼看著她將不會游泳的路熹微推下了泳池,所以那一瞬間,他選擇的是救路熹微。
越想怒火越盛,他一把掐住施澄的脖子,也不管施澄現(xiàn)在還是一個剛醒過來的溺水者,他咬牙切齒:“你能耐很大,還能讓易錫城巴巴趕著救你?!?br/>
施澄這一次沒有反抗,黑白分明的眸子靜如止水,對視著韓臨,沒有絲毫懼意。
她不說話,一副任君處置的樣子。
見她這樣,韓臨手下力度加大,“怎么?沒話說了?你倒是處心積慮,害了微微,還能讓易錫城心疼你,一舉兩得,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能耐?”
施澄仍然不掙扎,原本蒼白的臉色因為憋氣漲紅,樣子非常難受。
“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傷害微微,我不會輕饒你。”說完,他放開施澄,她白皙纖細的脖頸上泛起一圈紅,看的他心里更加煩躁。
眼不見為凈,他打算離開這里。
身后響起沙啞的聲音,像是為了讓他聽清似的,她說的極慢,一句一字的說:“韓臨,我沒有推她,是她推了我,我差點死在水里。是你放棄了我,你沒有救我?!?br/>
“所以韓臨,我們分手吧,我們分手?!彼恼Z氣不帶任何游移不定,對這段感情做了最后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