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靈兒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色彩。臉上有時恢復(fù)了往日的活潑,羅翼看著上官靈兒一頭霧水,他想不明白明明上一刻還是傷心的快要掉眼淚的,怎么現(xiàn)在卻又變了一副模樣。
“靈兒,你沒事吧?”羅翼有些遲疑地問道。上官靈兒展顏一笑,說道:“翼哥哥,你說話可是要算數(shù)的,要是那一天真的沒人要靈兒了,你可是不能嫌棄靈兒!”
“當(dāng)……當(dāng)然。”
上官靈兒說道:“翼哥哥,快些走吧,想來游師兄和韓星也是到了,切莫讓他們久等了?!?br/>
羅翼有些不適應(yīng)上官靈兒跳轉(zhuǎn)話題的速度,不過看到上官靈兒又恢復(fù)了往日的模樣,心中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氣,也是說道:“嗯,師弟也應(yīng)該是完事了,距天碑日也是不到三日了,我們也正好在這幾日準(zhǔn)備一番?!?br/>
上官靈兒說道:“九大勢力的人一定已是早早到了,我的那些師兄與師姐們應(yīng)該也是到了。不過像丹軒閣、玉華山、并州陸氏、南陽白氏、漢東高氏、西海南宮氏這些勢力也定會到來的?!?br/>
“一朝龍騰天碑榜,來日天下莫與爭?!?br/>
“大日蝕陰陽,萬古不見日東來?!?br/>
上官靈兒聽得羅翼吟此句后,臉色也是微微一變,極為凝重的說道:“翼哥哥是擔(dān)心東陽氏的東陽如日?”
羅翼說道:“的確有些擔(dān)心,東陽如日在躍輪境之時,九輪共映,已是遠遠超過那些在躍輪境沉淫多年的修士了,肉身之強,為世所罕見。入通化之后,聽聞現(xiàn)已達通化九境,可與觀命強者爭高下?!?br/>
上官靈兒說道:“翼哥哥也不比那東陽如日差上半分啊,你可是在白綾刀客之中的第一天才啊,況且你當(dāng)時能進紫霞宮而毫發(fā)無損,闖千鷹部落而全身而退,這等戰(zhàn)績,普天之下又有幾人能夠做到呢?”
羅翼笑道:“那是師伯挑唆我去的,他們在暗中牽制住了對方一等一的強者,要不然的話,我一進去可就會被擒住了?!?br/>
上官靈兒說道:“翼哥哥你當(dāng)時不過是剛?cè)胪ɑT了,便是將紫霞宮與千鷹部落的年輕一輩打的抬不起頭來,可惜的是,紫霞宮與千鷹部落的首席弟子都是不在,要不然狠狠將這兩大勢力的臉打上一巴掌,豈不有趣?!?br/>
上官靈兒與羅翼一路說笑,只是羅翼常是在聽上官靈兒說話,這是他從小的習(xí)慣,雖說嘴上是死活不肯屈服于上官靈兒半分,但是不知為何,只要與上官靈兒待在一起,他就是心情也是極為舒暢的。
夜色已是將這個城市籠罩了大半,月亮也是剛剛露出了她那清麗的身影,這座城市在陸陸續(xù)續(xù)亮起的燈火的映照之下,更添了一絲不知名的味道。
遠處依稀傳來悠揚的琴聲,各個客棧與酒樓也是迎來了一天之中最為忙碌的時刻。
嘯月樓,雖是比不上鼎鼎有名的醉仙樓,但是相比于其他的酒樓客棧的話,已算是極為不錯的了,嘯月樓旁有的是高閣林立,這在這個地方,高閣是極為常見的。
時常有文人才子或是江湖俠客登上高樓,或是飲酒高歌,或是賦詩作對,總之其上如非有過人之處而無法據(jù)頂。
更為奇特的是這里的高閣都沒有樓梯,只有功力深厚之人方可一登頂樓。
一處高閣之上。
一道曼麗的身影身處高閣,而琴聲正是從高樓之上傳來的。
嘯月樓今日是格外熱鬧的,大秦八才子宴請各方賓客,凡是在江湖之上稍稍有些名氣的人都是前來赴宴。嘯月樓之上張燈結(jié)彩,賓客如潮水般涌入樓內(nèi),樓內(nèi)更是一片歌舞之聲,極為熱鬧。
若是一般的俠客于江湖人士,只能在宴會開始與結(jié)束之時見到大秦八才子,他們只能居于一樓,不過一樓是人最多的,多是認識的熟友,彼此飲酒聽樂,倒也是盡興。
二樓之上則就是這次宴會的主角了,大秦八才子與江湖之上一些頗有勢力的人士,他們聚在一起的目的,便是為了當(dāng)下的天碑榜與白馬盛會。
這里的宴會與一樓相比,略顯清凈,不過每一人各是衣著華麗,顯然不是那些長期漂泊的普通俠客可相比的。
在絲竹管弦聲中,十二名舞姬翩翩起舞,不過眾人的心思顯然不單是這幾名舞姬的身姿。
宴會之上約莫四五十人,眾人依各自身份與勢力依次而坐,而高坐其上的便是大秦八才子了。
八個位子,居于正中央的便是玉華山的天清子,也是大秦八才子中實力最為強的一個,其左邊兩名道子的便是丹軒閣的玄霄與云霄二人,其右邊的為并州陸氏的少家主陸封。
幾人的東南方向坐的兩人,一人為摩云殿的圣子馬彪,另一人是漢東高氏的少家主高炙。西南方向的兩人,一人為南陽白氏的少家主白惠連,另一人是西海南宮氏的少家主南宮桓。
天清子朗笑道:“今日我代表大秦八才子多謝諸位的來到。”說罷,大秦八才子在天清子的帶領(lǐng)之下,向眾人舉杯致謝。
眾人連忙還禮,一個微微發(fā)福的中年男子站起來道:“天清子若是如此說,便是跟我等見外了。我等與八位再次相聚,換多是虧了八位的一番辛苦,這杯酒,我王琮便是向八位致個謝意了?!?br/>
這名叫王琮的中年男子一口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而后又是一個白眉灰須的老道站了起來道:“王真人即使如此說的話,我渾丘子若是不向八位公子也致個謝的話,豈不是違了江湖上的規(guī)矩,倒顯得我渾丘子不仗義了?!?br/>
王琮笑道:“道長是武林前輩,理應(yīng)是做個表率的,但是晚輩聽聞不久前前輩以大欺小,將紫霞宮的一名弟子打傷了,但豈料這個弟子是那紫霞首徒周辟元的身邊的人。晚輩可是聽說,事后周辟元找上門后,前輩似是受到了一些創(chuàng)傷……。怎么,這才多長時間,前輩就是恢復(fù)如初了……”
渾丘子大怒,手中拐杖就欲打向王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