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日子匆匆而過,莫一凡除像以前一樣,做完日常的事情而外,一心撲在修煉上。這樣的日子,周而復始,轉眼過了一個月,戒指依然沒有變化,星靈也依然沉寂。
莫一凡一直不間斷地修煉庚金訣,現(xiàn)在對庚金訣已經(jīng)熟練無比。
莫非要每種法訣都修煉,才能引起戒指的變化,從而喚醒星靈?莫一凡不得不重視起這個問題,作為一個靈魂穿越者,前世也活了數(shù)十年,如何不知時間對普通人來說的緊迫感。
人總是這樣,年輕的時候不會介意時間的流逝,等到中年以后,氣血衰減百病纏身,已是悔之晚矣。一年三百六十五,十年三千六百五,時光一去不回頭,你能活到多少數(shù)?不要等到走不動了,再去珍惜每一步。這話的確經(jīng)典,都是過來人的切身體悟?。?br/>
星靈,戒指都沒有什么變化,但這一個月來莫一凡的身體卻愈來愈感到輕盈強壯,渾身似有用不完的力氣,氣質也越來越出塵。靈力雖然給了星靈,可不輟的修煉,對莫一凡的身體在日積月累之下,依然有潛移默化之功。
莫一凡并不氣餒,他也不以為短時間內,能夠讓星靈復蘇。前世有句話說得好,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看來必須要修煉部九種功法了,反正也是遲早的事,不如盡快熟悉這幾種法訣,以期久練久熟。
一只羊也是趕,兩只羊也是放,一趟羊也不會多費多少事。這一次莫一凡修煉的是木屬性功法的“青木訣”。同庚金訣一般無二,只是身周環(huán)繞的是青色的靈力光點,不注意看都不容易發(fā)現(xiàn)。
當青色的靈力被引進體內,帶給莫一凡的感覺是勃勃生機。與庚金訣攜帶的鋒利的,堅不可摧的感覺大不一樣。在丹田內再也無法容納靈力后,莫一凡將之注入了戒指,這也成了他的一個習慣。
此時莫一凡并未下床,繼續(xù)修習水屬性功法“控水訣”。這水屬性靈力入體,帶給了莫一凡滋潤的感覺,身周仿佛下起了水霧,直到收功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渾身濕漉漉的異常難受。整個床鋪上連被褥都已經(jīng)濕透,修煉修到這種程度,也算是一個笑話。若非功力尚淺修為太低,豈不是要練出個水漫金山來?
莫一凡郁悶不已,無人指引獨自修行的弊端體現(xiàn)無疑。若有師傅提示何至于此?莫一凡知恥而后勇,更堅定了早日復蘇星靈的決心。一個人摸索著修煉,實在是太別扭,也太累了。
接下來,該修煉火屬性功法“烈焰決”了。這回莫一凡不敢在家里修煉了,否則這簡陋的老窩非失火不可。要是引來村人的詢問,反而不好解釋。于是下床關門,他要去對面的一個山洞里修煉,那里是村民平時的避雨之處。農戶田間勞作,郎中山里采藥,獵戶外出打獵,難免會遇到個陰雨變天,那里便是個避雨的絕妙去處。
烈焰決帶給莫一凡的是狂暴的感覺,火屬性靈力入體后,讓他身燥熱大汗淋漓,身上的肉似乎要有被煮熟的危險。艱難地捱過烈焰決的修煉,將火靈力注入戒指,好一會方才恢復過來,再度平心靜氣。
再接下來,土屬性的“厚土決”給莫一凡一股無比厚重沉穩(wěn)之感。唯有腳踏實地,方可有所憑借;人若懸在空中無處著力,必定心浮氣躁,當然這是就普通人而言。一旦修煉到一定境界,騰云駕霧亦非夢想。
想到家中被褥濕,回去也無法安睡,莫一凡索性一路修煉下去。到凌晨最后一絲黑暗,被曙光撕破的時候,莫一凡也修到了最后一個法訣“黑暗降臨訣”。暗黑屬性的靈力自天地中被剝離,彌漫在身體周圍,本來已經(jīng)清晰可見的身影,又重歸于黑暗之中。幸好是在山洞里,若是青天白日,突然間陷入黑暗之中,還不知會惹出什么亂子,這不是莫一凡想看到的事情。
這黑暗降臨訣并沒有讓莫一凡感到恐懼,反而有一種定心寧神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星空寂旅》 悠悠經(jīng)年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星空寂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