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法陣中的清明感覺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都被放在滾油中煎炸,五臟六腑中也好似滿是蛆蟲在撕咬啃食,骨骼也沒有逃過法陣的折磨,清明感覺自己的骨骼寸寸斷裂后又被一點點磨碎,就連骨髓也被抽出來攪碎后也放入油鍋中熬干,如果是正常情況下清明早就昏死了過去,即便出于特殊情況沒有昏死清明也一定痛苦的滿地打滾因為疼痛嚎叫的如同殺豬一般,但是此時的清明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在陣法中根本無法動彈,而且思維無比清晰,當真如同花雕之前所說的那樣,清明身上的每一寸他痛楚都感受的無比清晰,現(xiàn)在受陣法折磨卻逃無可逃的清明只能按照花雕說的開始將大量元氣輸送進“入世”凝煉以求減輕痛苦。
當清明將元氣輸入“入世”之后果真感覺陣法施加給他的折磨稍有緩解,并且痛楚隨著元氣在經(jīng)脈中運行還在繼續(xù)減輕,不過陣法施加的折磨依舊難以忍受。
“凌遲”陣法是花雕為了讓清明快速提升實力而布置的,而想要讓自己的實力得到增強就必須在量變的基礎(chǔ)上謀求質(zhì)變也就是改變元氣的質(zhì)量,只有凝煉出更加精純的元氣清明才能完成從凝氣三階到成丹階段的晉升,于是清明開始嘗試減緩經(jīng)脈中元氣的運行速度并更加仔細的提純出元氣中的雜質(zhì)以求獲得品質(zhì)更高的元氣,一開始清明在減緩元氣運行速度的時候法陣施加給清明的壓迫突然增強到比之前快速運行元氣更劇烈的程度,受陣法折磨的清明很快便承受不了準備放棄,但是當清明調(diào)整回原來的運氣速度后因為元氣凝煉的質(zhì)量依舊,所以痛楚并沒有減輕,無奈清明只能再次減緩速度以提高元氣凝練的質(zhì)量。
終于,清明在將近三個時辰之后控制元氣在入世中完成了一個周天的凝練,在完成凝練后“凌遲”陣法施加給清明的壓迫驟然停止,那原本無法言說的痛楚也頃刻間消失不見,清明睜開雙眼看著日暮西垂長舒一口氣后仰面躺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鬼才知道這三個小時中清明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反正此時此刻的清明誰都不想理也不想任何人來打擾他,他就只想這樣安安靜靜的躺一會,別的任何事情都不想去做,清明只感覺他能像現(xiàn)在這樣躺著喘氣便是一種享受。
花雕放縱清明在地上休息片刻之后上前用腳尖點著清明說到:“別裝死了,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完成凝練了,起來試試效果?!?br/>
聞言清明對花雕的話置若罔聞,依舊像一條咸魚一樣挺尸在原地,少頃才開口慢悠悠的問到:“花雕姐你別怪我話多,我只想問問你這個名叫玄離的哥們兒和你有多大仇,才能讓你下這么狠的心布置下如此狠毒的陣法。”
聞言花雕原地裝傻到:“什么玄離?你被‘凌遲’搞壞腦子了吧?”
見花雕裝傻清明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直視著花雕認真開口到:“花雕姐你別瞞我,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但關(guān)于我身世的事情你一定知道些什么,還煩請花雕姐如實相告?!?br/>
清明對花雕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如炬死死的盯著花雕的眸子沒有絲毫避諱,花雕已經(jīng)很久沒有被人這般直視過了,一時間確實也有些不適應(yīng),不過花雕一身也經(jīng)歷了太多風風雨雨,絕不會因為清明這樣一個小屁孩的直視和質(zhì)問便亂了陣腳,少頃花雕嫵媚笑道:“知道又能怎樣,不知道又能怎樣?僅憑現(xiàn)在的你就想讓姐姐我對你開誠布公是不是有點太不自量力了?你既然這么想從我這里知道些什么,不如你就留下來陪用了晚飯,等天色再暗一些,荷塘月色孤男寡女之時我們再袒露心扉好好聊聊怎么樣?”說著,花雕已經(jīng)將一只手輕撫在清明胸口,嬌艷紅唇也貼到了清明耳畔。
清明見花雕不愿意說便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他從花雕的言行舉止里可以猜出花雕和她提到的那個玄離有著一段很復(fù)雜的往事,而清明的身世和這個叫玄離的人也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只不過現(xiàn)在的清明確實還不配向花雕這種強者要求什么,除非花雕自己想說,不然清明的追問只是徒勞,所以清明想要從花雕這里知道些關(guān)于自己身世的事情只能暫且依著花雕的吩咐來做,只要清明對花雕還有用,那么花雕短期內(nèi)便不會離開,這樣清明才有機會獲得他想要的情報,想到這里清明便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并邊走便說到:“明日!明日正午煩請花雕姑娘布置好這‘凌遲’陣法,到時清明再來向姑娘討教?!?br/>
看著清明離開時的背影花雕收起在人前刻意表現(xiàn)出來嫵媚并以溫婉姣好的氣質(zhì)取而代之,口中不禁輕聲默念到:“玄離,這孩子當真與你一模一樣,神態(tài)也像,倔強也如你一般……”
回到溫家賭館的清明這時才找了一片空地檢驗今日苦修所得的成果,隨著清明掐訣念咒調(diào)用元氣,一道白光劃空而過,不遠處的一塊清明為方便了練習秘術(shù)而擺放的青石板瞬間被洞穿,刀口整齊絲毫不拖泥帶水,清明在檢驗過刀口之后又再次感受了一下今天凝煉儲存在檀中穴的元氣,果真在非同尋常的痛苦下強迫自己凝煉出來的元氣比之前的更精純一些,雖然依舊含有較多雜質(zhì),但僅這一次練習得到提升便強過清明之前幾次的練習,看來花雕所言非虛,痛苦當真是激發(fā)一個人潛力最好的催化劑,盡管那過程確實難以忍受,但是清明除了想要提升實力之外,還有其他的目的促使他再次回到那名為“凌遲”的地獄中去承受痛苦。
之后幾天清明繼續(xù)按時前往藏書閣后院在“凌遲”法陣中練習凝練元氣,而凝練所得的元氣清明便在返回賭館后全部用來學習金波給他的那三冊秘術(shù)卷軸直到元氣用完才休息,次日便再次前往藏書閣凝練。
十日之后在剛強度的練習和痛苦的催化之下清明對三種秘術(shù)的把控能力快速增強,同時花雕在后續(xù)清明進入“凌遲”法陣前還讓他服用“養(yǎng)氣散”和“凈脈靈丹”兩種丹藥來輔修修行,在陣法催化和丹藥輔助的雙重作用下清明凝練出來的元氣也越來越精純,但是清明依舊沒能取得突破成功晉升到成丹級別,看來盡管有了兩位大神的幫助還有痛苦催化和藥劑輔助的雙重作用下想要在區(qū)區(qū)十幾天內(nèi)做到韓國頂尖天才耗費七個月時間才能完成的事情也并非易事。
第十一日清明還是像之前幾天那樣在正午來到藏書閣后院學習秘術(shù),因為這些天來“凌遲”法陣帶給清明的痛苦實在永生難忘,所以清明對布置這個陣法符印和法器都了解了個大概,所以今日如約來到藏書閣后院的清明見到“凌遲”法陣后發(fā)現(xiàn)這個陣法與前幾日有些不同,應(yīng)該是花雕對陣法做過了調(diào)整,一開始清明還不怎么在意也沒有多問便進入了陣法之中開始凝煉元氣,可是當陣法開始運行的時候清明的身體立即被置身于比前幾日更可怕的痛楚之中,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看來是花雕又調(diào)整了“凌遲”陣法對清明的壓迫,她這樣做大概是清明已經(jīng)在這些天經(jīng)受了太多**上的折磨所以對**上的折磨已經(jīng)有些麻木,雖然痛苦依舊但是起碼在心里上已經(jīng)開始接受這樣的痛苦了,即便如此花雕依舊是采取增加陣法施加給清明折磨的烈度,如此簡單粗暴的方法花雕還真是夠狠的。
不過花雕狠歸狠,畢竟清明心里上已經(jīng)有些習慣了接受這樣的痛楚,所以這種方法對清明的作用也就沒有前幾日那么明顯了,另外經(jīng)過十天的非人待遇清明已經(jīng)將元氣凝練時間縮短到了四分之一個時辰之內(nèi),所以很快便結(jié)束了今天的凝練擺脫陣法的束縛,完成凝練的清明覺得這樣粗暴的練習方式已經(jīng)失去了最初的作用,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所以清明將呼吸調(diào)整平穩(wěn)后站起身對花雕說道:“花雕姐,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接受了這陣法帶來的折磨,恐怕繼續(xù)這樣下去并不能在秘術(shù)師等級考試之前完成到成丹階段的提升,你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挽救一下不爭氣的我?!?br/>
聞言花雕也長嘆一口氣,撓撓頭略加思索后對清明說道:“你說的也是哈,這樣下去的確不是辦法,不行你每天多來幾次看看有沒有效果?”
聞言清明差點嘔出來一口老血,這花雕看起來挺機靈的,怎么在這件事情上這么死腦筋,加烈度不行就加次數(shù),這方法確實太簡單粗暴了,如今清明凝練的元氣其實已經(jīng)比較精純了,距離晉升實際上只有一步之遙,但是處于**頸期的清明就是沒辦法完成這一步的突破,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增加數(shù)量就可以解決的了,想要盡快完成這一步突破必須還得想其他的主意才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