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軒收起了電話,轉(zhuǎn)過頭就看到白雅心一臉壞笑地看著自己,頓時老臉一紅,說道:“白大院長,剛才一個朋友說午請我吃飯,要不咱們一起吧?”
“是不是美女?。俊卑籽判膲男Φ?。
“唔~~~~跟你差不多,不分上下的美女!”葉軒老實地說。
“不會是跟你住一起的那幾個美女吧?”白雅心壞笑道。
“~~~~你可別亂說,那是合租,不是同居!不是她們,是另外的朋友?!比~軒無語地看著她,說道。
“嘖嘖嘖~~~~想不到你蠻有女人緣的,怎么你認識的都是美女???”白雅心說道。
“奇怪,怎么空氣的味道不對?”葉軒用力地嗅著,說道。
“有什么不對?”白雅心愕然。
“酸酸的,難道附近開了一間酸醋廠?”葉軒一本正經(jīng)地說。
白雅心的臉紅了起來,咬牙切齒地抓起桌子上的一個毛毛球,朝他扔了過去,說道:“混蛋,你才吃醋了!”
葉軒嘿嘿一笑,輕巧地將毛毛球接住,說道:“幸虧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否則的話,還以為你想拋繡球呢!”
白雅心大羞,這個壞蛋的嘴巴還真是夠賤,之前還沒有什么感覺,這兩天接觸多了,就原形畢露了。
“想得美吧你,真以為自己是一個香餑餑,誰都喜歡你么?我才沒有那么幼稚,如果我想,請我吃飯看電影的人,能從天HN排到海珠橋!”白雅心羞惱地說。
“這么厲害?哎呀,想不到白大院長的魅力這么大!”葉軒壞笑道。“不過,你確定他們手沒拿著東西?”
“手里拿著東西?什么意思?”白雅心一愣。
“拐杖!”葉軒說完,就拉開門逃了出去,再不走,估計這妞會生吃了自己!
果然,室內(nèi)的白雅心愣了一秒鐘之后,便反應(yīng)了過來,差點要捧起電腦屏幕砸人,這混蛋,真是太氣人了,竟然敢諷刺本小姐!
“喜歡你的那些女人才是瞎子,死人!”她氣呼呼地說了一句,然后便笑了起來。
這個混蛋,他這是吃醋了么?
門又打開了,葉軒探進頭來,問道:“你這是答應(yīng)了沒有,要不要一起?”
“哼,午我吃死你!”白雅心氣憤地說。
“那行,我給人家回電話了!”葉軒施施然走進來,說道。
接到葉軒的電話,澹臺玉兒笑嘻嘻地說:“帥哥,結(jié)果如何?”
“沒問題,你們選地方吧,我對這里不怎么熟!”葉軒笑道。
“就選你們醫(yī)院對面的那間毛家餐廳,出門就看到了。”澹臺玉兒說道。
葉軒愣了一下,說道:“你對這里很熟么?”
“當(dāng)然熟了,我們公司就在附近,嘻嘻!”澹臺玉兒嬌笑道。
“~~~~”葉軒一陣無語,搞半天大家離的這么近啊!
“談好了?”看到澹臺玉兒放下電話,關(guān)麗麗貌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了一句。
“談好了!麗麗,你說,我這么費盡心思幫你們制造機會,你該怎么感激我?”澹臺玉兒嬌笑道。
“去去去,我才不想跟他見面!”關(guān)麗麗臉上一紅,說道。
“行了,大家是好姐妹,你的心思我還能不知道?我可告訴你,過了這村就沒那店了,你現(xiàn)在不珍惜,到時候讓別人搶走了,你哭都來不及!”澹臺玉兒一本正經(jīng)地說。
關(guān)麗麗怔怔地坐在那里,眼里一片迷茫,她真的很矛盾,之前下定了決心要跟葉軒脫離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看來,他是那么的優(yōu)秀,自己這么做,真的對么?
可是,如果這時候自己去跟他說破身份,又顯得自己有點貪慕虛榮,這樣會不會給他不好的印象?
“我不知道,反正先拖著吧,如果我們真有緣,就一定會在一起的?!标P(guān)麗麗痛苦地說。
“好吧,這是你自己的終身大事,我也無法幫你作主,你自己抓主意就好?!卞E_玉兒嘆息道。
“不過,我必須提醒你的是,現(xiàn)在他身邊的美女不少,而且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如果你不抓緊一點,真有可能錯失了?!边^了一會,她又忍不住說了一句。
“嗯,我先回去了。”關(guān)麗麗有點神不守舍地說。
看著她離開,澹臺玉兒深深地嘆息了一聲,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
“葉軒,你這么優(yōu)秀,我都有點動心了,怎么辦?”她小聲地自語著。
幸虧沒人聽到,否則的話,真會大吃一驚,堂堂澹臺家族的大小姐,澹臺真雄最疼愛的孫女,現(xiàn)在手握家族大權(quán)的澹臺政的女兒,竟然會喜歡上了一個外來人!
“我真不知道,如果以后真愛上了你,這到底是好是壞?你可是麗麗的未婚夫,雖然她現(xiàn)在不認你,可是,遲早她也會坦白的,到時候,我該何去何從?”
越想,澹臺玉兒就越是心煩,什么事都不想做了,呆呆地坐在椅子上,臉色陰陽不定。
而另一邊,關(guān)麗麗也同樣沒有心情做事,腦子里一直在做思想斗爭。
到底認是不認?這個問題無法讓她專心做事。
葉軒這個醫(yī)生做得還是非常舒適的,一個上午除了早上剛來那會,就沒有再出個手了。..
他不是科室主任,也不是領(lǐng)導(dǎo),但他根本就不用去巡房,除了有特別的病人之外,根本就不用他動手。
臨下班前,他又出去轉(zhuǎn)了一圈,特別是到那個癲癇病人那里看了看,沒有什么問題,病人的反應(yīng)很正常。
“葉醫(yī)生,真是太感謝你了!”病人全仁安現(xiàn)在也清醒了,看著葉軒,一臉的激動。
“不用謝,作為一個醫(yī)生,這是我的職責(zé)!”葉軒微笑道?!澳悻F(xiàn)在感覺怎么樣,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么?”
“好的很,我感覺前所未有的好?!比拾哺吲d地說。
“那就好,按時服藥,過兩天我再幫你針灸一次。”葉軒交待道。
“嗯,我一定會的,謝謝葉醫(yī)生!”全仁安再度感謝著說。
出了病房,正好看到王洪偉從旁邊的病房里出來,兩人對了一眼,葉軒微笑道:“王醫(yī)生,巡房啊!”
“嗯!”王洪偉臉色并不好,鼻子里發(fā)出了一個音節(jié),就當(dāng)成了回答。
葉軒也不以為忤,這種心胸狹獈之徒,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跟他有什么交情,他不惹事就好,如果他膽敢跟自己做小動作,那么就不客氣了,再怎么說,這間醫(yī)院自己也有份,將他開除出去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想到這里,他留了一個心眼,走到護士臺,對護士長說:“38號病房的全仁安,沒有我的話,誰都不可以亂開藥,明白嗎?”
“你就是葉醫(yī)生吧?這事我知道了,院長交待過,這個病人你現(xiàn)在全權(quán)負責(zé),我們只聽你的!”護士長程芳微笑道。
“好,謝謝你了!”葉軒放下心來,既然是白雅心交待過的,應(yīng)該就不會有什么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