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百米左右,居然沒發(fā)現(xiàn)任何別的機關(guān),不過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卻也不敢有絲毫放松,李靖跟在身后更是打起一萬分的精神。漸漸的,竹子開始稀少起來,三人逐漸走出了竹林。這時才感覺,竟是出了一身的汗,一下子放松下來,感到疲憊不堪。
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晴嫣轉(zhuǎn)頭看看李靖和平兒,也是剛從緊張萬分的狀態(tài)恢復(fù)過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倒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想來是自己執(zhí)意要往里面走,這下可好,三個人進退兩難了??纯蠢罹福且桓笔虏魂P(guān)己的表情,自己也不指望靠他出什么主意,就算是爭口氣,也不能靠他。心里默念著要鎮(zhèn)定鎮(zhèn)定,清了清嗓子,“李靖,你可知這是什么地方?”
“不知,這里離都城不遠,卻極為隱蔽,況且在竹林里蜿蜒前行了那么多路,具體是什么方向和位置也都無法判斷了?!崩罹傅姆治龅哪壳暗那闆r。
哼,你這分明是在怪我了,怪我往里面多走了些,然后分不清什么方向什么的,也怪我來著,堂堂王爺府家二公子貼身護衛(wèi),辦事利落,寡言少語,身手不凡,處事精明,如今連個方位也分不清,還來怪我。這二公子培養(yǎng)的都是些什么人,還是高手呢,還要保護人呢。
晴嫣自顧自的腹誹著,滿心的不快,李靖無緣無故受了她好些暗中埋怨。晴嫣完全是想找個人出出氣,但又不敢朝李靖發(fā)作。事實上她是真慌了,可是自己是主子,又好面子,闖了進來連累了別人不說,還一點辦法也沒有。死要面子的她,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定了定神,“那如今看來往回走也是不可能的了,況且就算沒有機關(guān)也很容易走偏方向,斷不可冒這個險了。現(xiàn)在竹林是能出了,但往前走也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看到人煙?!?br/>
“這竹林恐怕還沒有出?!崩罹傅拇驍嗔饲珂痰姆治?。
“什么?”晴嫣真是對這個冰塊連火都發(fā)不出來,自己分析的有聲有色的,完完全全被打擊到了。
“看似竹子稀少了,路也好走了不少,可這竹林遠不止這么大?!?br/>
高手!高手!太缺德了,剛才為什么不說!晴嫣甚至懷疑,趙焱是故意留李靖在她身邊捉弄她的。剛想發(fā)作,卻聽到有斷斷續(xù)續(xù)的笛聲傳來。
三人均是眼睛一亮,“是那個方向嗎?”晴嫣頓時把剛才的對話忘光光。
“是?!?br/>
晴嫣不等李靖說什么就趕忙向笛聲傳出的方向走去。這不是電視里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情節(jié)嗎,迷路后受笛聲或者琴聲的指引,遇見什么高人,奇才異士之類的,不覺加快了腳步。
但是越走近,晴嫣的臉色就越是難看,這哪里是竹林里悠揚的笛聲,分明就是噪音,剛才離的遠,才隱約聽到笛聲不覺,現(xiàn)在進了才發(fā)現(xiàn),別說不好聽,連一首連貫的曲子都不是,吹吹停停的,一聽就是初學(xué)者。幻想一下子被擊碎了大半,但這竹林里能遇到個人也是萬幸了,管他吹的好不好聽呢。
穿過最后幾棵竹子,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小院子,院里一座簡單的竹屋,屋前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放眼望去,幾乎能看到的東西都是由竹子制成的,而這個院子,四周除了竹子還是竹子,儼然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