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蕭靈兒在姜騰懷里掙扎了幾下,就軟綿綿的躺在那里了。
江淮的藥果然厲害,讓人幾時醒幾時無力都掐的很準(zhǔn)。
看藥效還有半個時辰,這下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了。
姜騰冷哼“你覺得我走的了嗎?”
營帳被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女人們抱在縮成一團(tuán)。
這樣的場景,姜騰自然知道是誰出賣的他。
那個尉官怕是朱孝泉一方的人,只是怕他有警覺,故意裝作是姜家舊部的樣子。
也怪他太大意,姜家舊部都是不會屈服的,怎么可能留在朱氏軍營里。
朱孝泉對于姜家兄妹很是忌憚,尤其是那個姜梨,在北境威望極高,是塊難啃的骨頭。
而姜騰卻優(yōu)弱寡斷,識人不明,這就注定了他無法重整姜家軍。
“姜騰,你怕是準(zhǔn)備躲在女人的褲襠下偷生吧!”朱孝泉嘲笑著,帶動著周圍的親信兵一同哄笑。
姜騰知道他用的是激將法,只要他踏出寫里一步,等待他的就是萬箭穿心,又或者連累身邊這些無辜的人。
“朱孝泉,你覺得你掌的了帥印,就掌握住人心了嗎?”姜騰可以感覺的到,朱孝泉當(dāng)一把手的日子并不好過。
姜家軍被打散的是軍官階層,底層的士兵卻還是未動。對朱孝泉的管轄除了不滿,還有的是不服。
他并不是朝廷下旨,皇帝親封的北境駐守將領(lǐng)。在名不正言不順的情況下,就在這里橫行霸道,強(qiáng)取豪奪,只怕到時候會被人撕的尸骨無存。
朱孝泉面色難看的掃視了四周,他知道自己的這把椅子坐的不穩(wěn),姜騰這么直言挑出,就是動了他的逆鱗。
“來人!”他咆哮道“把這營帳給我拔了,我看他是不是真往女人褲襠里躲?!?br/>
姜騰知道他會這么做,他攔緊蕭靈兒的腰“你可以嗎?”
蕭靈兒覺得體力恢復(fù)了些,她忍痛咬破了舌尖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把咸腥的血吞了下去。
姜騰扯開一層布條,將二人纏了起來“待會只要趴在我身上就好?!?br/>
蕭靈兒隨手抓了把剪刀,是她扯了別人的后腿,她不能繼續(xù)扯下去。
姜騰攔著蕭靈兒走了出來,朱孝泉看到他的那一刻,雙眼更是透著狠毒“放箭!”
早已在外等候的弓箭手,然后松開了拉滿弓的手。
…………
姜梨只是感覺渾身一抖,她怎么感覺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把她扎成刺猬了。
她嘆了口氣,今天的事越想越覺得生氣。
這個夏侯尊是木魚腦袋嗎?沒吃過豬肉,見過豬跑嗎?
在這個世界待了十年,怎么什么也沒學(xué)會???
不是入鄉(xiāng)隨俗嗎?還以為是梁國那一套,男的稍微表示一下,女的就感動的暈頭轉(zhuǎn)向了。
姜梨回頭看了看,他居然沒有追上來,心里更是惱火。
行!讓她嫁給他是吧?
做夢吧!本將軍就這么廉價嗎?
紅燈一過,站在路邊的人就迅速涌向了斑馬線。
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個佝僂著背的老頭,正拿著夾子撿地上的垃圾。
來往的人群將老頭擠的暈頭轉(zhuǎn)向,結(jié)果他腿一抖,整個人都坐到了地上。
姜梨看著他倒在了自己面前,出于好心,她蹲下身要將老頭扶起來。
“小姑娘心腸真好,真好啊……”老頭的聲音是那種可以壓制出來的嗓音。
姜梨松開了手,她覺得這個老頭很是奇怪。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老頭抬起了頭。
姜梨一愣,眼前這人那里是個老頭,根本就是個三四十歲的壯年男人。
“朱偉?”想起這人是誰了,朱氏紡織的總裁。
朱偉陰險的一笑“去死吧!臭婆娘!”
朱偉掏出匕首向姜梨刺了過去,他當(dāng)然不是她的對手,但是卻忽略了腳邊的路沿石,她的身體一歪,不不受控制的向前撲了過去。
此時,一輛大貨車從拐角沖了過來。司機(jī)對這種突發(fā)情況,只能嚇得死按喇叭。
姜梨搖搖晃晃的剛站穩(wěn)腳,大貨車就近在咫尺。
但也就是在一瞬間,在路人驚恐的尖叫聲中,一道白光閃過,站在斑馬線的人消失不見了。
“先、先生……姜小姐……”是不是外星人?
恒一把話咽回了肚子里,他是不是腦洞太大了?但是現(xiàn)在這情況,花眼也不能經(jīng)?;ò?!
夏侯尊一直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事情發(fā)展的太多,他還來不及做出反應(yīng),姜梨就消失了。
可是………
她穿越的規(guī)矩到底是什么?明明夕玨玉佩在他手里,她是怎么做到的?
…………
姜騰半跪在地上,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