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魔法學校二樓的禮堂大廳。
此刻正上演著“驚心動魄”的一幕。
學生們尖叫著四處逃散,有的直接沖出了禮堂,直奔宿舍,有的人躲在一起擠到了角落,用既好奇又害怕的目光看著斯萊特林那一桌,還有些閃躲不及的學生,索性一個彎腰打滾,鉆進了各大學院的長桌底下,然后探出好奇的視線,看向視線聚焦的中心。
那里,正有一個人。
金發(fā)碧眼的瑪麗蘇姑涼桃樂絲·馬爾福正在站在斯萊特林的長桌上,渾身濕漉漉的,金色的發(fā)絲凌亂地披散一地,大滴大滴的眼淚從楚楚動人的藍眸中滾落,掉落地上的那一刻,化作了七彩般的鉆石。
還留在禮堂中的學生們占滿了四周的角落,不約而同地驚悚的目光看著“舞臺”中央的人,不敢靠近,也不敢離開,只能壓低聲音,竊竊私語起來。
“這個馬爾福又在發(fā)什么瘋?”
“不知道,她前幾天似乎都沒出現(xiàn),上課吃飯都沒看見她,怎么今天一回來就這樣……”
“有病就去校醫(yī)院開藥,在這里裝給誰看???”
“難道她已經(jīng)放棄了治療?”
“看樣子像是了……”
“噓,你們都別說了!剛剛你們來遲了,沒有看到那可怕的事情……”
“什么可怕的事情?”
“剛剛下課后,我算是最早來到禮堂的,可是一進來就看到了……”聲音帶有幾分猶豫。
見爆料的人突然停了下來,其他人不由著急地催促道:“快說啊,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禮堂里,而那個馬爾福渾身濕透地站在長桌上,而她腳邊躺了幾個被石化的人,她嘴里還喃念著要殺掉什么人似的……”
“不會是要殺掉里德爾吧?你知道,那個女人多痛恨里德爾……”
“我猜也是……”
“那個女人為什么要放棄治療??!”
“太可怕了,我們還是別說話了,小心被石化,聽說她施的石化咒普通的解咒解不開……”
……
禮堂里的討論聲逐漸小了下去,最后大家都噤了聲,不敢說話了。
一時間,禮堂的氣氛緘默得可怕。
“噢,梅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收到消息第一個趕到的魔咒課教授也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跳,不過面對這種情況,他也顧不上吃驚,連忙走了上前,對桃樂絲·馬爾福喊道:“馬爾福小姐,你在做什么?請馬上從上面下來!”
然而,這位教授出現(xiàn)的那一刻,桃樂絲·馬爾福卻突然崩潰一樣,突然蹲□體,捂著臉痛苦地嗚咽起來:“為什么……為什么他要躲著我?為什么他要這樣對我?”
教授皺起了眉:“馬爾福小姐,你有什么事情,請下來再說吧。你這樣會妨礙到其他人……”
“嗚嗚,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和我的孩子……”
桃樂絲·馬爾福不理會教授的勸說,依然在哭個不停。
魔咒課教授實在沒撤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卻無意中看到桃樂絲·馬爾福腳邊幾個變成了石頭的學生。
很是奇怪,這幾個學生在石化之前,都呈現(xiàn)出一副驚恐的模樣。
魔咒教授暗覺奇怪,但還是抽出魔杖,對著那幾人施了解咒。
“咒立停!”
可是下一刻,他卻震驚地發(fā)現(xiàn)——
自己的解咒居然沒效!
這是怎么回事???
魔咒教授大吃一驚,又下意識看向了在哭泣不停的桃樂絲·馬爾福。難道,是她搞的鬼?
“快!快去找校長!”
當下他也不再遲疑了,趕緊隨便拉過一個高年級學生,低聲叮囑道。
那位被突然拉出來的高年級學生一臉驚怔:“?。啃iL,可是教授……”
“可是什么,還不快去?”魔咒教授不耐煩打斷了他,又催促道。
那個高年級學生臉上顯出幾分猶豫之色,但還是提醒道:“教授,校長今天去麗痕書店排隊購買蘇瑪麗大人的限量版簽名了……”
魔咒教授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哦,對對,我差點忘了。那你快點去把鄧不利多教授請來!”
“我馬上去?!?br/>
——于是,就有了在鄧不利多辦公室里的那一幕!
片刻后,鄧不利多帶著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出現(xiàn)在禮堂里。
“鄧不利多教授,你來了!那實在太好了!”魔咒教授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迎了上去,將禮堂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長桌上的桃樂絲·馬爾福停止了哭泣,抬頭一臉哀怨地看向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哥哥……”
馬爾福立刻一臉吞了蒼蠅般難看的表情,猛地咳嗽起來,還將臉轉過一邊去。
可是瑪麗蘇小姐卻依然不依不撓,繼續(xù)哭泣著質(zhì)問道:“哥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你為什么要打掉我跟你的孩子!你為什么要這么殘忍!”
什么!?
如此驚爆的消息,立刻引起了一片嘩然。
不僅在場的學生,就連兩位教授,也一臉如遭雷劈的表情,不約而同停止了說話,轉頭看向了還在自說自話的桃樂絲·馬爾福。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仿佛瞬間被天雷劈中,張著嘴巴目瞪口呆地看向他傳說中的那個“妹妹”,臉色逐漸漲紅:“你……你胡說!根……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你竟然還不承認!”桃樂絲·馬爾福紅著眼睛,嚶嚶地哭了起來,一臉凄慘地捂著自己的腹部,“你為什么這么殘忍!這么冷酷!這么無情!已經(jīng)八個月的孩子,還有兩個月就能出生了,你卻狠心地打掉了他!你有想過我的感受,想過我們的孩子的感受嗎?那是多弱小的一條生命,一個小小的、可憐的胎兒,你怎么能夠這樣對他?你到底還有沒有人性!”
面對桃樂絲·馬爾福連珠炮似的質(zhì)問,馬爾福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
倒是周圍在圍觀的群眾們,又再次交換起一種名為“八卦”的興奮眼神。
【“哥哥,你為什么要這樣做……那、那是我和你的孩子??!”桃樂絲·馬爾福緊捂著血流如泉的下半身,滿臉淚痕地看著眼前這個無情的女人。
“你害死的湯姆,還敢問我為什么?”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用力捏著桃樂絲·馬爾福下巴,殘忍地冷笑道,“桃樂絲,你真是我的好妹妹,你竟然連我也敢欺騙!”
他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將所有的事實都說了出來:“你為了趕走湯姆,用復方湯劑假裝成我,然后跟他說只是玩弄他,對嗎?然后給我下了迷情劑,故意讓他看到我和你……”
“是!我是這樣做了!”桃樂絲·馬爾福淚流滿臉,“可是,我……我愛你??!哥哥!”
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一臉恨意地打斷了她:“閉嘴!你沒資格說‘愛’!還有,我沒你這樣的妹妹!”】
于是,虐戀情深又開始上演了?
馬爾福果然是人渣!連自己的妹妹也不放過!——這是大家聯(lián)想后一致得出的結論。
不過,雖然圍觀八卦是十分愉快,但是桃樂絲·馬爾福所說的話的真實性還是引起了大家的懷疑。
懷孕八個月?可是幾天前那桃樂絲·馬爾福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有了的樣子,而且她幾天前不是消失不見了嗎?怎么一回來就說自己的“胎兒”被馬爾福打掉了?
所以,這不可能吧?
但是今天,好像不是愚人節(jié)耶?
這又是怎么回事?
討論了一番,依然得不出結論的群眾決定放棄了這個疑問,繼續(xù)針對這次事件討論起來。
“我有點想不通,為什么馬爾福這個渣男會有這么多人喜歡。”
“也許是渣到深處自然萌?”
“我突然覺得,里德爾黑化是多么明智的一個決定。”
“沒錯,說得對,快看,里德爾來了——”
被各種詭異的目光盯住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急得臉色都張成了滴血般的鮮紅,不由大聲反駁道:“少胡說八道了!我之前根本就沒有見過你!”
桃樂絲·馬爾??粗⒉祭怂_斯·馬爾福眼中滿是失望,她停止了哭泣,突然從長桌上一躍而起,指著跟著云蘇蘇一起隨后趕到Vo1demort,憤怒地說道:“哥哥,你太讓我失望了!你這樣對我,是因為里德爾這個狐貍精,對嗎?”
轉眼間,她便轉換成另外一副態(tài)度。
剛剛還是柔弱可憐的小白花一朵,而現(xiàn)在卻是趾高氣揚的大小姐——
云蘇蘇有些詫異地看著宛如女王一樣高高在上的桃樂絲·馬爾福從長桌上跳了起來,拔出了魔杖,氣勢洶洶地想著她這個方向沖了過來。
“我要殺了他!”
不好!
意識到大事不妙的她下意識就想甩開Vo1demort緊緊握著她的手,可是她立刻悲劇地發(fā)現(xiàn),Vo1demort的手就像涂上了強力膠水一樣,怎樣甩都甩不開。
“你放手啦!”云蘇蘇不由著急了起來,可是Vo1demort卻像是聽不到她的聲音一樣,始終不為所動。只是身體微微緊繃,顯然已經(jīng)進入了戒備的狀態(tài)。
鄧不利多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危險的到來,搶先一步攔到了Vo1demort的面前,阻止道:“馬爾福小姐,你別沖動,這是一個誤會……”
“誤會?什么誤會?”桃樂絲·馬爾福大聲尖叫起來,“哥哥都親口承認了,他是為了那個狐貍精才這樣做的!你是狐貍精的男人,當然幫著他說話!”
鄧不利多突然覺得,他那一向健康良好的胃又在抽搐起來了。
“哦,不,你誤會馬爾福先生了……”盡管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勸說道,“他并不是為了里德爾先生……”
鄧不利多看了一眼周圍害怕得瑟瑟發(fā)抖的學生們,又看了看一臉蒼白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做出了一個十分艱難的決等,“你最近幾天不在,你哥哥很擔心你,發(fā)了瘋一樣找你,他的心都要碎掉了,又怎么會害你呢?”
鄧不利多覺得現(xiàn)在的自己一定是被蘇瑪麗俯身了,不然怎么會說出這樣惡心的話?
桃樂絲·馬爾福怔怔地看著鄧不利多,臉上怨恨的神色逐漸消去,她一步步朝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走了過去,抱住了他,將腦袋埋入他的懷里,“……哥哥,真的嗎?”
“你你你……”正要一把將桃樂絲·馬爾福推開,卻被鄧不利多阻止了。
“鄧不利多教授?”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抬頭,頗為不解地看向了他。
“馬爾福先生,為了霍格沃茨的安全,希望你忍耐一下……”鄧不利多老臉一紅,也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真的嗎,哥哥?”桃樂絲·馬爾福整個人都陷入了幸福的狀態(tài),并沒有注意到周圍的人在說些什么,“嗚嗚,我好感動……”
“他這是……什么意思?”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一臉迷茫地求救的目光投向四周。
“教授的意思是,讓你犧牲一下色相,拯救全人類?!?br/>
云蘇蘇掙脫了Vo1demort的手,上前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放心轉身離開了禮堂。
“馬爾福,祝你好運。”Vo1demort也朝他露出一個充滿了惡意的笑容,扔下這么一句后,也跟隨著云蘇蘇離開?!?br/>
等等!鄧不利多剛剛的話是什么意思?云蘇蘇說了什么?他……他沒聽錯吧?什么……出賣色相???
“散場了,大家都回去吧!”
“還有,有誰愿意把這幾位同學送到校醫(yī)院里去?”
鄧不利多用深表同情和無比愧疚的表情看了馬爾福一眼,接著轉身組織禮堂里的學生們離開。
于是聚集的人群很快散去,偌大的禮堂里,只留下石化在原地的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還有不斷將鼻涕眼淚蹭到他身上的瑪麗蘇姑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