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家里的事情雖然別人不清楚,但是住在周圍的鄰居都清楚的很,她本來還覺得孫茉莉是個好欺負的,結果沒有想到這么的牙尖嘴利,這都怪老趙養(yǎng)在外面的狐貍精,也是個心大的,把事情鬧到了這里,平白讓其他人笑話。
還有最不讓她省心的大錘,成天沒有正經(jīng)事,學校換了一家又一家,學習成績也不好,大剛聽完老媽的話,對著對面的兩個人,微笑的點了點頭,打了一聲招呼吧。
她打完招呼之后,發(fā)現(xiàn)剛剛還一臉的春光燦爛的兩個人,此時的臉色變成了霜打的茄子一樣,所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老媽剛剛不是,只說了一句話嗎,怎么兩個人的臉色,前后變化這么大。
大毛聽見大剛的疑問之后,無奈的翻了下白眼,好心的給她解釋了一下,聽完大毛說的話,大剛抬起頭看著老媽,眼睛都變成了星星眼,她老媽果然不是一般人,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于無形嗎。
她想到這里,在心里默默地給他老媽點了個贊,果然是家里的太后娘娘,就是與眾不同啊,他老爸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對方就被老媽給滅了,這可比她以前厲害多了。
所以對面的兩個人笑瞇瞇的走過來,是來看他們家的笑話的,大剛想到這里,覺得這人還真是無聊,讓人難以理解,對面的陳阿姨僵著臉,又和老媽寒暄了幾句,才挽著她老公離開,要不是剛剛大毛和她說,這兩個人早就各自有了自己的小情人,她還以為兩個人是真愛呢,真是秀的一手好恩愛啊。
對方離開之后,絲毫沒有影響到大剛一家的心情,一家人開開心心的繼續(xù)散步,不過剛剛路過的兩個人,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好了,特別是一臉端莊的陳阿姨,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路邊的潑婦,對著她老公開始冷嘲熱諷缺。
因為她的娘家比較厲害,所以她老公也不說話,不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也難為他們兩個這樣,還能繼續(xù)生活在一起,也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當然這些事情都是大毛剛剛偷偷告訴她的,她聽完大毛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看來她要在老媽身上學到的東西,還有很多啊,這樣不用拔刀,也可以把對方氣得吐血的能力,才真的是武林高手,大剛想到這里,更加的佩服她老媽了,三個人其實并沒有走太遠,因為劉大剛走不動了,沒想到老爸老媽雖然年紀大,不過體力一點都不差。
走了將近3公里的路,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其實她覺得自己還可以走下去的,可是原身的身體支撐不了,這小身體估計連她以前的武器都拿不動,更不要說去和喪尸戰(zhàn)斗了。
看來以后她要好好的鍛煉,至少在散步的時候,不能被老爸和老媽打敗啊,那也太丟臉了,老爸看著大剛有點累了,走到了的面前,直接蹲了下去,“寶貝兒上來,老爸背著你回去,”她老爸說完之后,大剛的眼淚差點沒有流下來,這種感覺她從來沒有體驗過,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很想哭,心里變得特別的難受。
她趕緊抬起頭看看著明亮的路燈,佯裝不在意的樣子,這么矯情的性格可一點都不像她,“寶貝兒,你快點上來吧,一會你爸的腿都蹲麻了,你別看你爸瘦,可都是肌肉,背著你一點問題都沒有的,”老媽說完之后,大剛趕緊搖了搖頭,“不用老爸背著我,我可以走回去的,”她還沒有說完呢,就被她老爸直接背了起來。
大剛僵著身體趴在她老爸的背上,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她有點無助的看著老媽,“好了,你趴在老爸身上睡一會,很快就到家了,”老媽摸著她的頭溫柔的說到。
老媽說完之后大剛真的慢慢放松了身體,最后很自然的睡著了,大毛看著她的樣子,無奈的摸著額頭,“這心得是多大啊,居然真的睡著了,”可惜大剛睡得特別香,根本沒有聽到大毛的話。
她這一覺睡得特別的香,結果在睡夢里聞到了雞腿的味道,她迷迷糊糊的就奔著雞腿的味道去了,大毛攔都沒有攔住,雞腿的香味對大剛來說,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直到她聽到老媽的笑聲才睜開了眼睛,“寶貝是不是餓了,你先去洗漱,之后過來吃早飯,”老媽說完之后,大剛趕緊低下了頭,按照大毛的提示快速的走到了衛(wèi)生間,“大毛,你怎么不提醒我,實在是太丟臉了,”大毛聽完她的話,翻了一個白眼,抬頭望著45度的方位,當做沒有聽見。
她丟臉的事情做的還少嗎,而且他剛剛也不是沒有攔是攔不住啊,大剛看著大毛不搭理她,默默的開始洗臉刷牙了,這個時候吃飯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她洗完臉剛坐在椅子上,準備吃碗里的大雞腿,結果就被老媽給攔住了,“寶貝你洗臉怎么把頭發(fā)都給洗了,我先帶你去梳頭發(fā),”老媽說完之后,大剛剛剛夾起來的雞腿,又回到了碗里,她距離雞腿也越來越遠。
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老媽拿著梳子,認真的給她梳頭發(fā),動作像小貓一樣輕,特別的溫柔,老媽的手摸著她的頭,弄的她昏昏欲睡的,要不是因為雞腿的誘惑,她此時肯定睡著了。
老媽把頭發(fā)梳完之后大剛趕緊跑到了桌子旁,雞腿涼了就不好吃了,還是要趁熱吃最香了,“寶貝你都不去照照鏡子嗎,”老媽對著她滿懷期待的說道,其實無論什么發(fā)型對她來說都沒有什么區(qū)別的,雖然覺得長頭發(fā)比較麻煩,不過在末世的時候,她依然沒有剪掉,也不知道為什么,不過心里面就是不想剪掉。
“不用了,老媽弄的肯定很漂亮,”她說完之后,老媽的眼淚就流了下來,“你怎么了”大剛看著老媽的眼淚,有一點手足無措,也不知道要怎么辦,只能站在那里,干巴巴的問道,甚至連媽那個字,也叫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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