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萬里之外,美國。天色剛剛亮。
華盛頓,一處郊區(qū),一處占地規(guī)模還算不小的別墅。一個穿著極為考究的,頭發(fā)梳得锃亮锃亮的中年人,正從別墅里出來,他掏出鑰匙,來到自己的車庫,打開了自己的車,正準備要去上班。
這個中年人名字叫費穆斯頓,他乃是美國國會議員,是著名的鷹派人物代表,尤其在對華方面,那更是極其的強硬,主張在政治和軍事方面,都要加大對華的反制措施,而且要鞏固與傳統(tǒng)盟友之間的軍事合作關系,為盟友提供可靠的安全保證。
鉆進了自己的轎車里,費穆斯頓便開動了轎車,駛出了自己的院子,準備上路,前往國會上班,可是當他開著車子,行進不到三百米的時候,便關閉了發(fā)動機,將車子停了下來,因為,在他前方五米處的地方,停著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轎車,要是就這樣,也就算了,偏偏這加長版的勞斯萊斯轎車,還是橫在路上的,所以,原本不是很寬的道路,一下子路面基本上都被這勞斯萊斯轎車給占了。毫無疑問的,費穆斯頓的轎車,當然是無法通過去了。
費穆斯頓有些生氣,他當即便下了車,他看看手腕上的手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要是再磨嘰一會兒,沒準上班都要遲到了。雖然說,像他這樣的人物,上班遲到一會,或者說遲到一兩個小時,也沒多大的事情,但是不論怎么說,終究是影響不好,而且最關鍵的是,會給他的對手留下話柄。要知道,費穆斯頓是民主黨人,作為民主黨代表的奧巴馬,也是剛剛就任美國總統(tǒng),如果,費穆斯頓這隨便的遲到的話,那么被共和黨人知道了,勢必會向奧巴馬提出抗議的,到時候,勢必會給奧巴馬臉色看的。
而費穆斯頓跟奧巴馬的關系還算不錯,雖說算不上是什么鐵哥們,但是最起碼說上幾句話,這還是可以的。也正為如此,費穆斯頓才不想,也不愿意因為自己的關系,給奧巴馬帶去任何的麻煩和一些不必要的事情。
下了車的費穆斯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很是有禮貌的來到了勞斯萊斯轎車的面前,低下身子看了看勞斯萊斯轎車,只見里面躺了一個人,當然了,這個人,也是純正的美國人,因為,那人也是金發(fā)碧眼,地地道道的美國人。
費穆斯頓敲了敲車窗的玻璃,敲了好幾下,卻不見車里的那個人有任何的反應。費穆斯頓正在有些困惑呢,卻忽然間發(fā)現,車里的那個人,正在睡覺。費穆斯頓,這下有些生氣了,嗎的,這是咋了,開著轎車,橫在路上也就算了,怎么還在睡覺呢,這都什么時候了。
費穆斯頓使勁的敲了敲車窗,并且拉著大嗓門,使勁的吼了幾秒鐘。還別說,這一招,果然還是蠻有效果的。車里的那個年輕男子,果然醒來了。年輕男子,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便打開車門,從車里走了出來。一見到費穆斯頓,年輕男子,便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沖著費穆斯頓笑道:“這不是費穆斯頓先生嗎?這會是趕著去國會上班吧?”
聽了費穆斯頓這話,年輕男子居然使勁的搖了搖頭,擺了擺手,做出了一副很是遺憾的模樣,說道:“對不起了,費穆斯頓先生,對于你這樣的要求,我只能遺憾的對你說,我做不到?!?br/>
“什么?為什么?你為什么偏偏要攔住我的路?”費穆斯頓因為生氣,眼睛都睜得大大的了。
“因為,我從昨晚上就將車開在了這里,我在車里也睡了一晚上,我在這里,就是為了等你,你說,我好不容易等到了你,我會就這么放了你嗎?這樣豈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費穆斯頓眨眨眼,表情竟是一副不可思議和困惑的樣子,他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框,說道:“你找我有事嗎?要是沒事的話,那最好給我讓開。要知道,我可是國會議員,隨便攔國會議員的路,這可是違法的,我想,這一點,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吧?!?br/>
年輕男子點點頭,微笑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了。我更知道,你工作很認真,很負責,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不是么?”
費穆斯頓笑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為什么還不給我讓路呢?”
年輕男子笑道:“正是因為我知道,所以,我才不給你讓路的。”
“哦?這話怎么說,為什么這么說?”費穆斯頓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心中卻在想著一切的可能,想自己平時好像也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別人也犯不著會報復自己。
年輕男子見費穆斯頓的臉上現出一副很謹慎的模樣,不禁笑道:“費穆斯頓先生,你不用擔心,不用這么過分緊張的,我只不過想送你一樣東西,保證讓你大放光彩?!?br/>
“什么大放光彩?什么意思?”
這個時候,費穆斯頓有些懷疑了,他簡直在懷疑,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腦袋瓜子有問題,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之類的。
年輕男子從轎車里,掏出一個錄像帶,在費穆斯頓的面前,晃了晃,道:“知道這個嗎?”
費穆斯頓心中一怔,暗道,我這人作風很正派的,從來沒有不軌的事情,所以,這錄像帶,自然也不會是關于我的,于是,便開口道:“這只是一個錄像帶,怎么了?”
“你不是一直都夢想著能在國會參議院里能混上個領導小組組長嗎?這個錄像帶,沒準就能幫得上你的忙?!蹦贻p男子面帶微笑,很是有禮貌的說。
“哦?是的么?那能告訴我,這個錄像帶的內容,是關于什么的嗎?”
年輕男子點點頭,笑道:“當然可以了,是關于美國人,在華,被槍殺的事情,當然了,若是被忠國當地的黑幫或者是一些混混槍殺,我自然是不會拿給你的,因為,那樣子,對你也不會有所幫助,不是?”
費穆斯頓聽到這里,眼睛一放光,樂道:“那你是說,你錄像帶里,那些美國人,是被忠國政府所槍殺的,是不是?”
年輕男子點點頭,笑道:“不錯,議員先生不愧是議員先生,這頭腦,就是不簡單,一下子,就能猜中了,真是不簡單。”
頓了頓,年輕男子又補充了一句,“再補充一點,我手里錄像帶里面的美國人,是被忠國的軍方所槍殺,你說,這樣的事情,這樣的證據,放在了你的手里,是不是對你有莫大的幫助呢?”
費穆斯頓這一刻,太高興了,他忽然走上前來,一拍年輕男子的肩膀,笑道:“好,好,你這個路攔的好,走,走,坐我車,先回我家去,先看完這錄像帶再說?!?br/>
年輕男子打趣道:“議員先生,你上班快要遲到了,我應該先給你讓路才對啊?!?br/>
費穆斯頓搖搖頭,樂道:“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么,今天我不上班,都值了,因為,沒什么事情,比眼下這件事情,更重要了?!?br/>
年輕男子微笑的點點頭,便跟著這費穆斯頓,回了家,回了他的別墅里。在別墅里,費穆斯頓果然將錄像帶上的內容,都看了一遍。很快的,就看了一遍。因為錄像帶的內容的視頻長度,很短,所以,很快就看完了。錄像拍攝的很好,畫面很清晰,人物也都很清楚。看完了錄像帶,費穆斯頓臉色愉悅的點點頭,用手敲了敲桌面,說道:“不錯,不錯,這個錄像帶上的內容,要是公布出來,絕對會掀起一波大浪,到時候,我再重拳出擊,嘿嘿,相信,參議院領導小組的組長的位子,也就非我莫屬了?!?br/>
說完這話的時候,費穆斯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急忙沖著年輕男子問道:“對了,怎么稱呼你呢?”
年輕男子笑道:“叫我摩卡就可以了?!?br/>
“哦,摩卡先生,那我可以問一下你嗎?這錄像帶上的兩段視頻,里面將近有三十位美國人,這些美國人的身份信息,你都有嗎?要知道,這樣的事情,不是小事情,我得擁有完整的證據資料,這樣子,才好說話,不是么?不然的話,光靠這些視頻資料,只怕我也不能服眾?。考热徊荒芊?,那么美國總統(tǒng)奧巴馬先生,自然也就更不能迫于壓力,向我這面傾倒吧?”
摩卡笑道:“這個,我當然有了。既然,我選擇了做好事,那么,我肯定會做一件完整的好事的,不然的話,又怎么能叫好事呢?”
一邊說著話,摩卡一邊從懷里掏出了一張紙片,遞給了費穆斯頓。
接過紙片一看,費穆斯頓的眼睛,更是大放光彩,因為,紙片上寫著那三十個美國人的詳細信息和資料,包括這些美國人乘坐飛機,前往忠國的航班時間,以及到達忠國的地點以及時間,所經的路徑,地點,等等等。
“哇塞,太好了,太謝謝你了,摩卡先生!”
費穆斯頓太激動了,禁不住一把抱住了摩卡。
摩卡只是淡淡的一笑,說道:“我早就知道費穆斯頓先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希望這一次,先生能夠憑借這一個,為我們美國人好好的出口氣,要知道,我們美國人也不是好惹的?!?br/>
“嗯,說得好,不論怎樣,我們好歹也是世界的領導者,現在是,將來也還是!”
費穆斯頓堅定的說著,目光堅毅而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