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夫以后不會后悔便好。”
香香像是早已料到這般結(jié)果似的,起身收拾床上的東西。
“乖!
長久攬過香香的頭,給了香香一個親吻,算是安撫。
方潤在長久懷里不安的蹭著,長久看向香香,不知方潤這般是怎么啦。
“你給他放進去。”
香香在箱子里挑了一個帶著滾珠的陽玉送到長久的手中,長久明了。
“水水,水水!
長久把懷里的方潤放在床榻上,方潤身后癢的已經(jīng)意識迷離,聽到長久喚他,微睜開眼,卻看不清長久的模樣。
長久看到床上方潤的樣子不禁一時間癡住,方潤如此動情的樣子還是第一次,但是方潤的身子還未養(yǎng)好,否則現(xiàn)在一定要了他。
“給。”
香香又遞給長久一個玉環(huán),看了看方潤秀挺的身前。
長久接過,打開玉環(huán)套在方潤的身前,‘咔噠’一聲,玉環(huán)合住,秀挺的那處被束縛,滿滿癱軟了下去,可是身后的**又引得身前滿滿抬頭。
“剛才你給他用了什么?”
長久剛才看到香香好像捏破了一個黑色的藥丸。
“潮蟲而已,他若連這都受不得,生養(yǎng)的事情也不必想了!
香香冷冷的開口。
“潮蟲?”
長久看著方潤難耐的模樣,若他一晚都是這樣,怕是誰也別想睡好了。
“潮蟲會讓男子的身子變得極為敏感,在床事上對女子極力迎合,如果不碰女子,是很難熬過去的,但是熬過去便苞內(nèi)充血,慢慢身強體健,生養(yǎng)不是難事。”
香香的話床上的方潤根本聽不到,他完全沉溺在無法自拔的**當(dāng)中,手指緊緊的捏著長久的衣角,是他最后一根稻草。
“你給他穿衣送回主院吧,讓門口的仆人給我準(zhǔn)備沐浴用的熱水。”
長久的話判了方潤今夜死刑。長久把方潤的手指掰開,坐在圓桌旁喝了冷茶。香香給床上的方潤穿衣,方潤的眼角流出淚水。
“正夫以后不會后悔便好!
香香的話猶在耳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了,他剛剛放松多好,他剛剛不去看長久多好,他堅持到最后多好。
他后悔了。
最近后悔的事情真的好多。
香香給方潤穿好衣服送回主屋,仆人很快把沐浴的熱水抬到屋子里。長久剛剛脫了衣服進了浴桶,香香便回來了。
“小姐不該心軟的!
香香拿毛巾給長久擦拭著身子。
“已經(jīng)心軟了!
長久閉著眼睛,享受著香香的伺候。
“那小姐就該心軟到底,替他解了那潮蟲,正夫熬一夜那潮蟲的滋味,怕是對小姐都心冷了!
香香拿毛巾在長久的胸前打圈,長久一把抓住他的手。
“若這般就心冷了,著實該讓方桃給他準(zhǔn)備一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女子陪他!
長久把香香拉進浴桶,一時間浴桶變得狹小無比,長久想在她那新建的府宅里一定要弄個泡澡的地方。
“小姐是想洗鴛鴦浴嗎?跟香香說一聲便好,現(xiàn)在弄的香香的衣袍盡濕!
香香對長久抱怨道。
長久的手探去他的衣襟,輕輕勾了勾那黑色的小環(huán),香香化作春水癱軟在長久的懷里。
長久把香香的衣服在浴桶中脫凈,抱著香香出了浴桶要往床上走去。
“等等。”
香香從長久的懷里跳到地上,拿起干毛巾把長久的身上和頭發(fā)擦干,然后擦了擦自己身上的水跡。
“小姐請!
香香說的三個字讓長久笑了笑,這房事突然被香香說的這般客氣。
“那小姐可就不客氣啦!
長久說著把香香按倒在床上。
香香在長久的耳邊吹氣,引得長久耳垂上的花痕變了顏色。
“香香想要表演,小姐自然想看。”
長久松開香香,現(xiàn)在再看香香,完全沒有可比。
香香優(yōu)雅如豹,長久想要撲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