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師妹身子弱從小便身染惡疾,也不知道那個(gè)心腸歹毒之輩,竟然給她下了癡情咒不說,還吞了陰魔恐心丸。我這做師兄的沒辦法這才丟下她,去尋找解救之法,縱使踏遍大江南北,也無治療她的辦法,只知道每每月圓之夜,她便會狂性大發(fā),每每看見她這個(gè)模樣,我這做師兄的心痛??!”柳歷塵說著還錘了錘胸口,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柳長老,想不到你還有這等凄慘身世,罷了!太叔長老,你便將林姑娘請出來,讓他們見上最后一面?!蔽具t長老也是含淚說道,明顯被感動的不輕。
“尉遲長老,這……”太叔祖有些遲疑,不過望著尉遲長老一副完全被收買的模樣,他也只能笑笑隨后拍了拍柳歷塵肩頭,轉(zhuǎn)身離去。
沒過多久,他便領(lǐng)著一個(gè)少女走了進(jìn)來,少女進(jìn)來后先是東張西望,突然她的目光卻是停留在柳歷塵身上,望著他那歷經(jīng)滄桑的面容,邋遢的胡須,少女終究還是認(rèn)出來他,盡管有三年有余的時(shí)間不曾見他,可那熟悉的面孔,充滿柔情的眼神,她哽咽著,哽咽著撲進(jìn)了他的懷抱,她臉上雖滿是幸福,可淚水卻怎么也止不住的滴答起來。
少女比起三年前更加成熟不少,從她的眼神中便可以知曉她到底等的有多辛苦,她害怕面前這男子不會再回來,可是自己卻忘不了他,從當(dāng)初在村口大榕樹下遇見他的第一眼,從自己心甘情愿照顧他半年,他的身影自己仿佛深深印在腦海怎么也揮之不去。
“婉兒,跟在我身邊可好?!卑肷?,柳歷塵托起少女下顎,眼神堅(jiān)定道。
少女等這一天已經(jīng)等的太久,她幸福的點(diǎn)著頭,柳歷塵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嘴唇已經(jīng)觸碰到她的額頭。
“既然林姑娘愿意跟你前去,老夫也不好阻攔?!蔽具t長老說著,在太叔祖懵逼的表情下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太叔祖回頭望著身影越來越遠(yuǎn)的二人,開口欲要說些什么,“尉遲長老,這……”
“嗯?怎么,你也要一起去?!蔽具t長老疑惑的望著太叔祖。
太叔祖眼珠一轉(zhuǎn)卻是笑道:“對,對,我怕他二人去太危險(xiǎn),若是一起同步最好。”
“難得你為他二人著想?!蔽具t長老說著,擺了擺手,“去吧!”
太叔祖心中冷哼一聲,你二人孤男寡女的,再說年輕人火氣大,萬一擦著火,可就不得了了,自己還是跟在他二人身邊保險(xiǎn),這萬一舊情復(fù)燃,林婉那一身修為可就保不住了。
柳歷塵從當(dāng)初龍旋客棧見到林婉的第一眼,便察覺到她便是自己苦苦尋找**靈嬰咒的暗靈根月屬性之人,只是三年不見,她這一身金丹初期的修為卻不知從何而來,只是從太叔祖一直緊張的神情來看,倒與他脫不了干系。
雖然看出林婉乃是暗靈根月屬性,可是自己真的忍心用她那身來之不易的修為成全自己么?自己有愧于她,何德何能讓她苦苦等自己三年,若是如此做了,縱是自己恢復(fù)修為有如何,自己只會欠她的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