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仁懷抱著小破,幾年的相處讓他神情耐心的輕聲安撫他,「小破乖,不要哭了?!?br/>
小破摟著他的脖子,哭的撕心裂肺,「我要爸爸!叔叔我要爸爸!」
徐仁指了指沙發(fā)上的徐閔,「小破,你看閔閔哥哥在呢,你和閔閔哥哥玩會兒,叔叔待會兒就帶你去找爸爸好嗎?」
小破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神情沉默溫和的徐閔,停下了哭聲,抽噎著將手伸向徐閔,徐仁立刻把他放在沙發(fā)上。小破一把抱住徐閔,卻還是停不下抽噎聲。
徐閔將他摟進懷里,輕輕的拍拍他的背安撫他。
鄭博宇站在警察身后,看著警察有條不紊的敲門裝鄰居,「誒!有人嗎?你們家小孩怎么老是哭!吵著我們了!」
徐仁的聲音一會兒從門那邊傳來,「對不起,他已經(jīng)不哭了。」
話剛說完,小破又哭了起來,雖然和徐閔呆在一起,可是他還是好想爸爸,還有放屁叔叔!
門外的警察聲音有些不耐煩的說:「誒,他又哭了!」
徐仁仍舊沒有開門,「我馬上安撫他?!?br/>
警察皺眉有些無奈,給身后的下屬揮揮手,下屬立刻明白了,后退兩步小聲通知:「天臺上的準備往下跳,目標嫌疑人不開門。」
天臺上的特警收到命令后,再次檢查繩索及安全設(shè)施,然后轉(zhuǎn)身正對天臺,抓住繩索往后一跳,整個人落了下去。待他們貼向墻面后,立刻收住落勢,再步伐穩(wěn)健的向下爬去。
房內(nèi)的徐仁謹慎的聽到鄰居離開的聲音,又走到客廳,坐在徐閔身邊,皺眉問道:「他怎么還在哭?你哄哄他。」
徐閔抬頭看著自己的父親,眼里的神情有些疑惑,「爸爸,你是怎么把小破帶回來的?沈叔叔不知道嗎?」
徐仁說:「你沈叔叔有事讓我?guī)兔б幌隆!?br/>
徐閔根本不信,「沈叔叔知道的話,小破怎么會哭?」
以前沈譯程還沒有離開他們時,偶爾有事出門也是把小破交給徐仁,那時候小破就不會哭,但是沈譯程突然離開,小破不知道,他就會哭的很傷心。
徐仁看著自己兒子的目光,心里浮上一層陰郁,「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你好好帶著小破就可以了。」
隨后徐仁會到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他本來到c市是想要找到沈譯程,問他為什么突然離開,只要沈譯程給他一個合理的原因,他就會原諒他,搬到c市和他在一起。
但是他第一次看到沈譯程剛準備走上去時,卻看到他身邊有了另一個男人。
之后幾次跟蹤,徐仁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和沈譯程關(guān)系很好。
而且,小破和那個男人有八分相像。
那就是小破的父親,沈譯程帶著小破找到了他的另一個父親。
這個消息足以讓徐仁崩潰,他對沈譯程的感情在那一瞬間碎成了渣,但是他卻不會放棄小破,以前他因為和沈譯程的感情掙扎過是否要用小破的心臟救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他確定要救了。
東西還未收拾完,客廳突然傳來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門打在墻上的聲音。
徐仁身體立刻沖到客廳,在警察剛進入客廳時用手里的刀比著小破的脖子,臉色陰郁的大吼:「不要過來!不然我就殺了他!」
誰都沒有想到他的速度竟然那么快,就好像是練習(xí)過很多遍一樣。
小破被這突然的一瞬間變化嚇得臉色一白,隨即止也止不住的大哭出來。
「不許哭!」徐仁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失敗了,雖然他在心里想過幾百次失敗之后的該怎么辦,但他其實并不認為自己會被抓住,至少不是在這里被抓住。
太快了,他們來的太快了。
他用怨毒的眼神看著鄭博宇,滿心希望自己刀下的人不是小破而是鄭博宇。
鄭博宇看著那明晃晃的刀和止不住哭泣的小破,他流滿眼淚的樣子讓鄭博宇心里心疼的不行。
「小破,不要哭,叔叔馬上救你?!顾矒嶂∑?,希望這個孩子能夠安靜下來,那樣小破會安全得多。
小破聽了鄭博宇的話,慢慢的收住了哭聲,他濕漉漉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鄭博宇,控制不住的哽咽打嗝。
他旁邊抱著他的徐閔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臉色慘白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不可置信的說:「爸爸,你要干什么?」
徐閔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父親,可是他的父親卻看著鄭博宇。
現(xiàn)在有人質(zhì)在他手上,其他人根本不敢亂動。
鄭博宇看著小破聽話的壓抑著恐懼心疼的要死,他深吸一口氣,牙咬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你放了他,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徐仁眼眸通紅充血,聽了鄭博宇的話帶著嘲諷又憎恨的語氣說:「怪不得他要離開我回來找你,原來是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傍上有錢人!」
鄭博宇面無表情,心里轉(zhuǎn)的飛快,十分冷靜的組織語言:「不管怎樣,他都已經(jīng)離開了,也不值得你為他這樣做,你只要提出你的條件,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何樂而不為?」
徐仁哈哈哈的笑了,笑的猖狂而嘲諷,「我想要的東西?我告訴你,我想要的就是沈小珀!你以為我稀罕他嗎?我只是為了沈小珀而已。」
鄭博宇心里閃過一絲詫異,徐仁剛剛說沈譯程傍上自己,難道他的目標不是沈譯程?
沈譯程從未給他說過以前的事情,鄭博宇看著徐仁,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要怎么辦了。
警察也在注意著徐仁的一舉一動,可是這個人十分謹慎,根本沒有機會上前逮捕。
徐仁看到他們限于這種被動的局面,神經(jīng)質(zhì)一般的哈哈大笑,隨即惡毒的看著鄭博宇,說:「你和沈譯程現(xiàn)在在一起了,把小破給我又怎么樣?你們再生一個不就是了,反正那個怪物會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