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那不就只剩幾天了?”飛雪斜了眼冷星寒:“你現(xiàn)在的功夫,打得過龍祁嗎?”
既然已經(jīng)知道血琉璃在他手上何須跟他客氣,為什么還要繞那么大圈子。請使用訪問本站。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冷星寒冷哼道,“能殺我早殺了,龍祁手下六十六名暗衛(wèi),讓他們全去見閻王對我們來說也不難?!?br/>
飛雪一驚,那些暗衛(wèi)她是見識過的,雖說不是絕頂高手也算武功中上,而且還很有組織性,就他們三人也能隨意把這六十六人滅了?
“到底是什么原因使你們不能出手而要這么麻煩?”
臀內靜默了一會兒,冰凌道:“算了也沒什么不能說的,血琉璃必須弄碎了服用,寒寒和納蘭依然練功中的是同一種寒毒不過納蘭依然比他嚴重多了,他們三人的內力可以輕易弄碎血琉璃,不過現(xiàn)在你也看到了,納蘭依然這個樣子即使醒來也不能過分催用內力,而弄碎血琉璃只能靠他們兩了,六十六個暗衛(wèi)我一人可解決不了,還有其余大內侍衛(wèi)。”
飛雪倒是沒想過這個,如今聽冰凌一說她明白了,這是要保留體力啊。
“那會用掉他們幾成功力?”飛雪問道。
冷星寒道:“最少七成,一年中有三個月是頻繁發(fā)作期,都是過了九月,依然這次昏迷挺嚴重的,要醒來得等下個月了?!?br/>
飛雪沉默了。
難怪要等過了九月,他們的毒都是每年九月起始發(fā)作,發(fā)作一次比一次厲害,還要保留力氣。
今天,是九月二十五。
可憐的孩子,練得什么破功,不怕有一天把命練進去了?
夜里,飛雪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大家都在想著怎么拿血琉璃,卻沒有細想為什么皇帝會有血琉璃。
他送她,是只當作一個價值連城的明珠送呢還是故意為之。
也許皇帝自己也不知道那是血琉璃才隨手送她了?
那詔書,定是寫了相同的兩份,他是怕太子篡位才給她保管一份吧。不過他為什么不直接宣布,莫非……
他是受制于誰么?
不管怎么說,她得想個辦法再見他一面,順便把詔書拿回來。
不是她好心,而是她擔心什么時候她落單了竄出來個死士把她帶回那個密室囚禁一輩子……
轉眼又過了三天。
飛雪這幾天聽到了一些宮中傳聞,說老皇帝病入膏荒,專用御醫(yī)在他的寢宮內為他治療,他傳令這幾天所有人不得探望,包括他三個兒子。
飛雪尋思著,怎么偷溜進去。
到了夜里,飛雪穿上了一套顏色較深的衣裳,沒有跟臀內的任何人打招呼就離開了。
不是她故意不說,而是,冰凌總不放心她,她怕她阻止或者要跟上,而她認為獨自行動比較輕松。
飛雪剛拐出逸央臀,就見到一個要令她大翻白眼的人。
真是冤家路窄,龍司宇這廝還是讓她碰上了。見他朝著太子東宮而去,飛雪悄悄跟上去。
有意思的事情通常都是發(fā)生在晚上。這兩人狼狽為姧不知道要密謀什么?
她一路跟著龍司宇,小心翼翼,始終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
看著他進了東宮,她卻不敢貿然溜進去。太子手下六十六個暗衛(wèi),雖不至于全在,但也不得不防。竄上離宮臀最近最大的樹,她一邊傾聽周圍的聲音一邊透過天窗看里面的動靜。
一襲黑色金邊衣袍的龍祁坐在白玉制的桌邊,手里捏著茶杯把玩。
龍司宇進去后低頭抱拳行了個禮后也坐下來。
這龍祁寢宮有個不好的地方,臀的頂層設了個大窗戶,通風且可以看見滿天星辰。
她在這里可以看清里面人的一舉一動,但是聽力有限,聽不見??粗麄兊拇揭粍右粍拥拇_不知道在說啥,飛雪只能靠在樹枝上看著。
二人說著說著,龍祁忽然從身側拿出了一個盒子,放在桌上。他是側坐著的,飛雪方才沒看到他另一邊還放了個盒子。
待她看清桌子上盒子的樣子后,臉色一沉。
這個盒子,不就是幾天前那個他給她看的裝血琉璃的盒子么?
龍祁打開盒子的那一刻,飛雪怒了。
那躺在盒子里晶瑩剔透的珠子,不正是血琉璃!
這龍司宇好歹也知曉一些江湖事,他會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么?!
這個龍祁,前幾天還說要幫她保管東西來著,今天卻給龍司宇看,安的什么心。果然不指望他守信。
二人不知道又說了些什么,相繼大笑。
笑的真難看。
飛雪冷笑一聲,繼續(xù)看他們聊天。
不久后,龍司宇起身告別太子走出宮臀。按原路返回必定要經(jīng)過那幾棵桂花樹,于是飛雪小心地跳下樹一路小跑竄上桂花樹。
龍司宇含笑著走出宮臀,眼里滿是欣喜。
飛雪遠遠地看見他走了過來,又瞄到他臉上的笑,不禁冷哼一聲。
不止臉上,眼里也全是笑意。
她暗道一句笑你妹,還沒得手就高興成這樣,什么德行。
眼見龍司宇已經(jīng)走進她這邊,她忙屏住了呼吸。
近了,近了……
直到龍司宇走過她藏身的樹,她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跳,朝他背影撲過去。
龍司宇驚覺身后有人,想也不想的轉身還擊,拍出一掌。
飛雪料到在自己落地前會被他發(fā)現(xiàn),她不著痕跡地閃開,早已握在袖中的匕首欺了上去。
龍司宇本可以閃開,誰料這時飛雪抬起腳對著他的肚子,龍司宇一驚,忙錯開身子,但飛雪卻是在半路收回了腳在他站穩(wěn)之后就狠狠地朝他的腳背踩去!
妹的,他是有武功的人,她打不過,當然只能智取,還好她這速度沒落下。
“你……”這一出是龍司宇怎么也想不到的。
飛雪以前在組織里就是這樣,看誰不爽沖著他腳背就是狠狠一腳,下腳的速度快又狠對方通常沒反應過來,就會中招。
龍司宇也中招了,生平第一次被人這么用力踩。
對方還是個小姑娘,他還被踩個正著……
龍司宇吃痛,更多是惱怒,一掌直接朝飛雪拍去,趁她躲閃之際他跳開,落地之時,二人已相隔數(shù)米。
飛雪只覺得右臂生疼,到底還是被掌風擦了個邊。
幾招來回不過片刻時間,飛雪卻有些吃不消。
她不該急于暗算他的,上一次暗算也是因為有冰凌的迷藥幫忙。
“呵,你以為我被你暗算第一次還會被你暗算第二次嗎?”龍司宇冷笑,身形躍起朝飛雪逼去,“梧桐在我那里甚是無聊,一個人寂寞的很,不如你去陪她怎樣?”
梧桐,即假飛雪。
眼見他逼近,飛雪想也不想一溜煙轉身跑了。
她當然知道她兩條小細腿跑不過他,不過不反抗束手就擒還是她么?
龍司宇冷笑一聲,“垂死掙扎?!奔涌炝四_步追上去。
奔跑中的飛雪腦中靈光一閃,邊跑邊大喊:“來人吶!快來看國師裸奔——”
正在用輕功飛奔的龍司宇聽到她的話,氣的差點摔倒。
而就在飛雪的話音落下后,頭頂忽然傳來了一聲低笑聲。
飛雪頓時剎住了腳步,這聲音……
抬頭一看,這一看,令她吃驚不小!
而在她身后狂追不舍本已大怒的龍司宇也聽到了第三人的聲音,他抬起頭,在看見樹上的人時,怔住。
夜色朦朧,來人一身雪白衣袍在風中翻飛,漆黑的發(fā)隨意披散在雪白的衣衫上,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蕭冷的眼神仿佛能射寒星。
沁入骨髓的魅惑和清冷的氣質展露無遺。
飛雪在一愣神后很快反應過來,今天九月二十八。
他怎么提前醒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