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菩薩見諒?!贝蠛蜕忻χ蛄艘粋€問詢,輕輕的嘆氣,說道,“女菩薩,要不,我們講講經(jīng)文?”
“什么經(jīng)文?”葉青梔愣然,半晌,這才說道,“我這人不學無術(shù),哪里懂得什么經(jīng)文?”
“女菩薩倒是謙虛得很?!贝蠛蜕行α艘幌伦?,半晌,說道,“女菩薩不想與和尚討論經(jīng)文,那么,和尚只有去魔都,找相爺討論討論?”
“說吧!”葉青梔聽得他這么說,直接說道,“不就是經(jīng)文?你要討論什么?”
“到了我們這等境界,自然是討論討論大乘……”大和尚開口。
“好吧,我們討論討論大乘!”葉青梔點點頭。
“女菩薩,請!”大和尚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葉青梔,向著前面走去。
這個老和尚,看著年齡似乎在四十左右,全身肌肉糾結(jié),光著頭赤著腳,就這么走在遍布荊棘的地上,他卻如同是踩在海邊柔軟的沙灘上,毫無所覺。
葉青梔跟上他的腳步,說道:“大乘——分為幾種?!?br/>
“請女菩薩為貧僧解惑。”大和尚忙著說道。
“自從當年玄奘大法師求得大乘真經(jīng)——大乘在我華夏語言中,你應該懂得。”葉青梔接說道。
“佛說——若眾生非有相非無相,涅槃之后,卻是滅度……”大和尚的語氣中,似乎帶著深深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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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梔心底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涅槃之后,卻是滅度……那為什么還要涅槃?
所以,她情不自禁的站住腳步。
據(jù)說,鳳凰涅槃,都是迫不得已,頻臨死亡的絕境,才會選擇涅槃……
涅槃,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寂滅。
葉青梔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詞,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意識中。
“和尚,滅度不是通向大乘的途徑?!比~青梔突然說道。
“和尚也知道,滅度不是通向大乘的途徑,但是,在這一片封閉的天地中,你——和我,以及周圍清俊的小施主,以及當年偶然得到一縷帝俊生氣的凡人們,早晚都會滅度?!贝蠛蜕兄苯诱f道。
“為什么?”葉青梔忙著說道。
“據(jù)說,地球的文明,以及經(jīng)歷了數(shù)次劫難,興旺、繁榮、最后毀滅……”大和尚再次說道。
“如果仔細的尋覓,我們可以在往日的遺址中,找到一點點蛛絲馬跡?!贝蠛蜕械穆曇?,帶著誘惑。
“比如說,此地?”葉青梔忙著問道。
“是啊,比如此地!”大和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葉青梔,說道:“比如——相爺?”
這一次,葉青梔沒有說話。
“寂滅之后,就是永恒的滅度!”大和尚閉上眼睛,說道。
“釋迦摩尼之后,世上再無佛尊?!比~青梔突然說道,“大和尚,就算你有大乘真經(jīng)……你也成不了佛尊,早晚有一天,你要么寂滅,要么滅度……”
“就如同此地的王者!”葉青梔諷刺的笑著。
“所以,我想要請教女菩薩,為什么你涅槃之后,竟然可以重生?”大和尚突然說道。
“對不起,和尚,我不懂。”葉青梔直接搖頭。
江臨卻的呆了一下子,目光落在那個光頭和尚身上。
“大師,為什么你說的,我不懂?”方堯心中無限狐疑,忍不住擦口問道。
“二十年前,相爺在魔都,為著應龍神廟,與和尚一般,想要化緣?!焙蜕锌戳艘谎鄯綀?,說道,“當然,他比和尚有能耐多了,和尚途徑多地,也沒有化到錢財,但相爺卻是靠著絕色容顏,很快就籌集了資金?!?br/>
“但是,諸位可知道,相爺最初找的誰?”和尚突然問道。
“顧安知?”葉青梔呆了一下子,忍不住說道。
“對,那個時候,貧僧正好就在顧家,伴隨顧家公子爺玩耍?!贝蠛蜕欣^續(xù)說道。
方堯眸子一閃,突然說道:“相爺開出的條件,相當優(yōu)厚,顧家理論上來說,沒有拒絕的理由啊?!?br/>
“因為和尚我在?!贝蠛蜕行π?,說道,“寂滅之地,和尚見得多了……哪怕神廟還在,世代供奉,寂滅就是寂滅……不可能再有重生的?!?br/>
“什么叫寂滅之地?”方堯急忙問道。
“方施主,你心里所想——就是?!焙蜕姓f道,“當人類的文明,發(fā)展到了一定程度,那么,人類總會渴盼著長生,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