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劉天出現在了一個寫字樓下,微微看了眼寫字樓上標著的‘青龍貿易中心’,大步走了進去。
寫字樓不是很新,屋內充滿了陳舊的氣息,就連光線都有些昏暗。
前臺接待見有人走了進來,立馬露出個媚笑,“這位先生,需要什么服務么?”
“我找九紋龍。”劉天面無表情地道。
“找龍哥?”女郎古怪地看了劉天一眼,警惕地問:“不知道這位先生找龍哥所謂何事呢?”
“我欠他錢,找他是來還他錢的?!眲⑻祀S便編了個理由。
果然,聽到劉天是來還錢的,女郎的笑容越發(fā)魅惑了,走上前雙手并攏在小腹處,將胸口一對白花花的圓球擠的格外醒目,深邃的溝壑仿佛能引人墜入深淵,“先生,請跟我來吧,我?guī)闳ヒ婟埜?。”說完,扭動著渾圓的翹-臀,款款走向電梯。
跟著女郎走入電梯,電梯跟辦公樓一樣破舊,四周還粘貼著許多小廣告,由此可見,這個所謂貿易中心并不是什么正規(guī)的公司,而是掛羊皮賣狗肉一類的買賣。
隨著電梯打開,劉天立即聞到了一股糜爛地味道,定睛一看,只見眼前的辦公大廳內,桌椅胡亂地擺放著,各種紙張材料扔了一地,甚至還有不少污穢地套套。
“先生,這邊請?!迸蓪ρ矍暗沫h(huán)境熟視無睹,一臉媚笑地帶著劉天來到了其中的一個房間。
進入房間,只見里面是一群穿著黑色背心,胳膊上紋著各種狠辣紋身的魁梧大漢,其中還摻雜了幾個身材暴露的小太妹,此刻的他們正圍坐在幾張桌子前打著麻將和撲克牌,而一旁的角落里,則堆放了一些管制刀具,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開山刀和RB戰(zhàn)。
看到眼前的一幕,前臺女郎不由得轉身看了看劉天,正想看看這個冒失男人會是怎么個驚恐表情,卻發(fā)現劉天對這個場面熟視無睹,一臉淡然,這讓女郎對劉天產生了幾分好奇。
“龍哥,有人找?!迸蓻_著在場的眾人喚了聲。
“誰???”九紋龍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然后不緊不慢地從最里面的麻將桌前站了起來。
“我!”劉天瞇著眼睛,用低沉的嗓音吐出了一個字。
聞言,九紋龍仔細看了看門口出現的男子,當看清來者是劉天時,他頓時臉色一變,諂媚地笑道:“原來是劉天兄弟啊,真是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闭f著,忙起身從麻將桌前走了出來。
“九紋龍,我今天來不是和你扯閑淡的,趕快告訴我,你們老大在哪?”劉天語氣強硬地問。
“草,你小子活膩歪了吧!怎么跟龍哥說話呢!”沒等九紋龍開口,一個黑臉男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劉天道:“媽了個巴子的,你小子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不?敢在這里撒野,信不信我……”
“你什么?”劉天瞇眼看著他,僅僅只是一眼,就讓這黑臉大漢全身血液為止一凝,說到嘴邊的話,愣是咽了回去。
這是怎樣的眼神,毫無生機,有絲絲殺氣繚繞,叫人與之對視,不由得墜入了一個陰森的世界。
不僅這黑臉男子愣住了,就連在場的幾個小太妹都被劉天犀利的眼神給驚到了,她們見過不少狠人,可還從來沒見過像劉天這種不怒自威,僅僅一個眼神,就讓人失去抵抗力的‘大狠人’。
“老黑,你給我閉嘴,這里還沒你說話的份!”九紋龍見識過劉天的本事,自然知道他的牛掰,暴喝一聲后,忙賠笑道:“劉天兄弟,我這位小弟不懂事,您千萬別見怪,只是不知道您找我們大哥所謂何事呢?”
劉天冷笑了下,說道:“沒什么事,就是想問候問候他?!?br/>
九紋龍聽出了劉天話語中的火藥味,僵笑道:“劉天兄弟,真不好意思,我們大哥不在這里,您還是請回吧?!?br/>
“九紋龍,我今天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老實告訴我你們老大在哪?二是我親自動手打斷你的兩條狗腿!”劉天面無表情,絲毫不給九紋龍一點好臉。
九紋龍沒想到劉天這么咄咄逼人,臉色一沉,凝聲道:“劉天兄弟,我承認你很厲害,不過你別忘了這是誰的地盤?而且我們青龍會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你已經沒有選擇了!”
劉天瞇了瞇眼,整個人瞬間從原地消失,再度出現的時候,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原本挺立在原地的九紋龍卻突然雙膝跪倒在了地上,然后整個人難以遏制的仰天哀嚎起來。
“啊……我的腿……我的腿……”九紋龍臉紅脖子粗,臉上盡是猙獰之色,跪在地上的雙膝如同正慢慢龜裂的玻璃,發(fā)出咔嚓咔嚓的碎裂聲。。
劉天沒有理會在場眾人驚愕的目光,輕描淡寫地抬起腳,砰地一下,踢在了九紋龍的小腹上,而九紋龍的身體也隨著劉天的一腳變得佝僂起來,慢慢地軟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翻起了白眼,竟是痛暈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劉天漫不經心地看著眾人道:“還傻愣著干嘛?不想和他一樣,就趕快說出你們老大在哪?”
劉天的一句話跟一團火苗子掉進火藥桶似的,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憤怒之色。
“兄弟們,抄家伙,給我干死他!”一個壯碩大漢吼了一嗓子,然后眾人便抄起堆在角落里的開山刀和三棱軍刺,氣沖沖地朝著劉天圍來上來。
“都給我住手!”
就在此時,一個沙啞的男中音從里面的一間辦公室處傳了出來,慢慢的,一個身著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從里面走了出來,是青龍會三大護法之一的王宏達。
“達哥!”
見到來者,一眾小馬仔立即收斂了臉上的戾氣,恭聲喚了句。
劉天微微看了眼走來的男子,棱角分明,臉上略帶幾分滄桑感,是那種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上位者。
“你就是劉天吧?我聽阿龍說起過你,是個能人。”王宏達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氣定神閑,身上散發(fā)出一股淡淡的威嚴。
“賈小玉臉上的傷,是你叫人做的吧?”劉天沒理會王宏達的問話,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從懷里掏出根香煙點燃。
“沒錯,這小-賤-人欠錢不還,我讓她長點記性,怎么?莫非你是來替她打抱不平的?”王宏達微微笑道。
“既然是你叫人做的,那就好辦了?!眲⑻焱铝丝跓熿F,凝視著王宏達道:“和九紋龍一樣,我怕給你兩條路,一是跪在地上叫我三聲爺爺,二是我親自動手把你打跪下!”
“哦?”王宏達瞇了瞇眼,從懷里掏出根雪茄,讓一旁的小弟點燃,享受地吸了一口后,才說道:“小兄弟,我王某人在江湖上混了十幾年,還從來沒人敢讓我跪下叫爺爺,雖然我承認你很有魄力,也很有點本事,不過你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處境?!?br/>
“處境?什么處境?”劉天饒有興致地笑道。
王宏達拍了拍手,十幾個黑衣大漢立馬從里面的辦公室沖了出來,他們戴著墨鏡,打著領帶,手中配了把黑漆漆的*,一致地對準了劉天,看上去好不駭人。
“小兄弟,只要我一聲令下,你立馬就會被打成篩子。”王宏達悠然自得地抽著雪茄,臉上已經有了掌控一切的自信,繼續(xù)說道:“本來我還打算,讓你這樣的人給我做打手,不過你小子太狂妄,讓我臨時改變了主意?!?br/>
“那你想怎樣呢?”劉天忍不住地笑了笑。
王宏達老辣的雙眼露出一絲狠毒,冷哼道:“怎樣?擅闖我的地盤,打傷我的手下,還大言不慚地讓我跪下叫爺爺,你覺得換做你是我,你會怎樣?”
“換做我是你,我會一聲不吭地跪在地上叫爺爺,起碼這樣做,還不至于太狼狽?!眲⑻煨χf。
“瑪德!”王宏達惱火地爆了句粗口,“我不跟你說這些沒意義的蠢話,我現在也給你兩條路,第一,給我跪下叫爺爺,第二,我讓我的手下,把你打成篩子?!?br/>
“如果我選擇第三條路呢?”劉天無動于衷地問。
“第三條路?那是什么路呢?是活路,還是死路?”王宏達瞇眼道。
“送你上路!”劉天的語氣突然變冷,整個人都換了另一種氣勢,隱隱有種要爆發(fā)的趨勢。
“干你-大爺!”王宏達的怒火已經到了發(fā)泄的邊緣,正要下令手下開*,卻突然感覺脖頸一涼。
“你……你……”王宏達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劉天,看著他抵在自己喉嚨處的蝴蝶刀,神情開始變得慌亂起來。
“小子,放下手中的刀,否則要你狗命!”此刻王宏達身后的十幾個黑衣大漢都回過神來,立馬挪了挪*口,對準了劉天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