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問道: “我們今天抱回來的那個女嬰……你想好了,要怎么安置她嗎?”
“……我今天,讓人查了一下?!?br/>
“查什么?”言安希問,“這個女嬰的來歷嗎?這個要怎么查?她就是被人丟棄在我們家的墻角下,然后就沒了啊,這……這點線索,你也能查出來是誰?”
“我要是查出來是誰,早就把孩子給送回去了?!?br/>
“那你……”
慕遲曜摟著她:“監(jiān)控只捕捉到了一個人影,而且很模糊,這個人,也打扮得很嚴實。就算拍到了他的正面,我想,也認不出來他是誰?!?br/>
“那怎么辦?然后呢?”
“他在有意的避開監(jiān)控,而且,他懂得偽裝遮掩自己?!蹦竭t曜說,“基本上,這兩點,就可以排除,是普通人丟棄的女嬰了。”
言安希輕叫了一聲:“啊……”
“普通人怎么會有意的避開監(jiān)控,還偽裝遮掩自己呢?這一切看起來,像是有預謀的。而且,遺棄的,剛好是一個女嬰?!?br/>
基本上,認識慕遲曜的人,都知道,他就只有一個兒子,而且已經(jīng)四歲多了,遲遲沒有再要第二胎。
言安希也沒有掩飾過自己想要一個女兒的心情。
這一切的一切,是個局嗎?
但是這個局,太脆弱了,太不堪一擊了。
因為,慕遲曜輕輕松松的就能破解掉,辦法,而且還很簡單。
只要他把女嬰送走,和慕家不搭一點關(guān)系,就會什么事都沒有了。
“那……”言安希仰頭看著他的下巴,“我們要把她給送走嗎?”
慕遲曜回答道:“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棄嬰,慕以言又這么的喜歡,我們……是可以收養(yǎng)的?!?br/>
“但現(xiàn)在,你說,這個女嬰不普通啊……所以,我們……”
“我也還在斟酌。我一直在想,如果這是一場預謀,這個預謀的人,圖的是什么,想要的是什么?”
言安希想了想,搖搖頭:“我,我不知道?!?br/>
慕遲曜問道:“你……想聽我的分析嗎?”
“想。想?!毖园蚕_B連應道,“你跟我說說?!?br/>
“好?!蹦竭t曜低頭,唇瓣微微的貼著她的額角,“假設,我們把自己想象成那個丟棄女嬰的人,按照他最理想的事情發(fā)展,來猜測。”
“這個人最理想的事情發(fā)展……”言安希說,“就是我們收養(yǎng)了女嬰,然后培養(yǎng)她,長大成人,衣食無憂,是慕家的千金小姐,養(yǎng)尊處優(yōu)?!?br/>
慕遲曜點頭:“對,然后呢?”
“然后?還有然后?”
“當然?!?br/>
言安希絞盡腦汁的想了想:“然后,這個丟棄的人,又來認領(lǐng)?我們就白收養(yǎng)了這個孩子?白白培養(yǎng)了她二十多年?”
慕遲曜嘆氣:“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就簡單了?!?br/>
“那會怎樣啊?!毖园蚕?,“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了?!?br/>
“還是不告訴你這些的好。”
“不行,你要告訴我?!毖园蚕Uf,“讓我心里有個數(shù),孰輕孰重,我不能盲目的按照自己的想法,你也不能總是這樣順著我。我錯了的話,你就要糾正我?!?br/>
“你想一下,二十年,我們對這個孩子,付出的心血,感情,是金錢根本不能替代的。她將會是我們最親近最親密的人。你知道,最能傷害我們的人,是什么人?”
“是最親近的人,而不是陌生人。”
“對。假如二十年后,女嬰真正的親人找到了她,而我們根本不會對她設防,她會做出什么事來?安希,人心隔肚皮,你永遠無法真正的了解一個人?!?br/>
言安希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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